崔鶯:「……」感情你還要好幾次??
然後她都沒來及說話就……再也說不上了。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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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長夜而過。。
到了最後,崔鶯唇已經咬的發紅,她睫毛顫著,長長的烏髮就散了下來,露出那張雪白沾了汗珠的小臉。
頃刻間蕭晟齊呼吸更重了。
然後忽的勾唇一笑。
也不說話了,猛地低下頭。
……
「唉,有點累。」
麵條一樣的滑了下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結束後,崔鶯無力的散著長發坐在了地面。
說實話。
這事情快樂是快樂,就是容易累。
真讓人糾結。
只不過她剛靠著牆壁想擺爛休息呢,卻忽然又被拉住,「怎麼了?」
一愣抬頭。
卻就見蕭晟齊正灼灼盯著她。
「方才你不是說想去榻上,不如就現在去吧。
然後崔鶯還沒回過神兒,驟然就被給打橫抱了起來。
「殿下?」
崔鶯抱著人的脖子這才陡然反應過來,然還沒來及跑就被放在榻上一下壓住。
誒……
真是個悲傷又快樂?的故事。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
在崔鶯經歷長久的抗爭後,最後終於以一記牙印結束了這場戰鬥。
「要是時間再短些,就完美了。」
最後一邊沐浴完穿衣,崔鶯打了個哈欠。
蕭晟齊卻輕笑了一聲。
反手捏住她的手,「天下那麼多好事,那能叫太子妃占全了事事滿意。享受了快樂,自然要少些別的。」
崔鶯一愣,一開始沒琢磨明白這人這話什麼意思,直至二人更衣完都睡下了。
忽的她才反應過來。
哇。
好臭不要臉的男人。
這是自賣自誇呢?
頓時嘴角一抽,她扭頭眯起眼,然後就莫名不爽的踢了人一腳。
頃刻間睡夢中的太子微微蹙眉。
崔鶯這才哼了聲閉上眼,然後翻了個身留了個腚給對方。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太子醒過來起身後見著這幕忍不住好笑起來。
太子妃這什麼姿勢。
屁股拱著雙手伸著。
人睡得都要飛出去了。
搖搖頭,他伸手扶著對方的腰給擺了下位置,這才起身叫了人來更衣。
「殿下,您今兒還要出去麼。」
只不過這邊剛出了院子,李錢就忙小聲。
蕭晟齊難得空閒。
「今兒算了吧,去王家的書庫那邊看看,聽聞王知府愛藏書,這府內應該有不少好東西。」
李錢應是。
…………
不過崔鶯這邊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了。
這次連午膳都沒吃。
各種意義上的酸爽。
「娘娘,一會兒要不要奴才給您按摩一下。」紅香這次出行帶了玫瑰露。
崔鶯點頭,「一會兒吧。我先吃點東西。」
是真的餓了。
幾個奴才忙給她更衣梳妝,今兒想著不過也沒什麼事,隨意輸了個簡單的髮髻。
松松的。
不繃頭皮。
而清閒下來就喜歡偷懶。
不過用了飯之後她叫丫鬟拿了個躺椅靠在外面時,丫鬟又過來報,說是張氏好像發燒了。
跪了半夜昨兒回去之後到現在都沒醒,想請個太醫給看看。
崔鶯意外,「病的很嚴重?」
小喜子搖頭,「不知道,但是他們那丫鬟說是燒的厲害。」
崔鶯沉吟了下,放下茶盞,「那就去請吧,叫太醫給她開藥。」
小喜子應是。
於是乎不多時。
隔壁那哭天喊地的張氏院子裡總算是安靜了幾分。
彼時女子蒼白著張臉躺在榻上,唇也有些乾裂。
「如何,張主子可有大礙?」等到太醫一診了脈,香枝急道。
「張主子估摸著是受涼風寒了,但不是大病,吃些藥休息半個月肯定能好的。」太醫笑了笑。
香枝頓時鬆了口氣,忙謝過太醫。
只是等人開完藥她拿去給張氏煎的時候,眼底卻染了恨。
憑什麼啊。
他們主子為什麼要被太子妃這麼對待?
明明周氏也有錯。
最後為何只有主子受傷?
……
「張氏病了?」
喝完湯放下勺子,周奉儀意外。
芳兒點頭,拿了帕子給她擦手,「方才奴才聽說太子妃娘娘已經給人去請了太醫了。」
周奉儀頓時眼底滑過道諷刺,「活該,誰叫她找茬。」
「主子,您最近看著倒是比在宮裡時胖了些,氣色也好了不少。」芳兒又笑。
周奉儀拿了帕子又擦嘴,「不是我氣色好,是宮裡奴才捧著張氏,我每天過的什麼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想當初,她和張氏都是御膳房的宮女,兩個人一道被送到御前收拾雜物。
皇帝每次用了書房那些書冊都是亂的,而他們這些宮女需要按照序號把書再收拾好。
可張氏就是小聰明多。
只有陛下快來書房的時候她才裝模作樣的收拾,實際上根本沒做過幾次。
就這樣還得了賞賜。
她自己膽小怕事因此吃了不少悶虧。
「我也想得寵,也想生皇子,但我也知道我自己不漂亮,所以沒法子,就慢慢等吧。」周奉儀也不甘心,但摸摸自己的臉,嘆了口氣。
芳兒忙安慰,「主子,您別難過,總會侍寢的,殿下這陣子太忙了才會這樣。」
周奉儀苦笑了下,卻沒說話。
就這樣。
張氏那邊的院子裡一折騰就是一個下午。
而崔鶯這邊休息癱了一下午後,則是又帶著奴才去了王府內各處轉了轉,順帶著還在亭子裡喝茶吃了點心。
「我發現這淮左天氣乾燥,溫度比京城裡高,花兒倒是開的還不錯。」
都十二月了,這裡的花兒還沒謝。
紅袖一邊給她揉著肩膀,「是啊,昨兒奴才去外頭採買的時候發現這裡糧價雖高,但雜七雜八的菜卻是不少。」
崔鶯聽得饒有趣味。
懶懶斜靠在那兒。
不知不覺的,一盤子點心就下肚子了。
「這吃的多,也不知會不會發胖。」、
只是吃完後她發出感慨。
紅香給她倒茶,「怎麼會,娘娘您一直都瘦,還是得補補身子。不然日後怎麼生孩子。」
崔鶯:「……」
這個話題……真是時不時就要出來溜一圈。
「昨兒那餃子好像還有不少,晚上吃那個吧。」
肉餡很鮮。
「那奴才一會兒去叫人準備。」紅袖道。
崔鶯又懶洋洋喝了口茶。「去吧。」
一天悠哉哉的日子就這麼而過。
崔鶯除了睡就是吃和休息。
簡直是懶到了沒邊兒了。
蕭晟齊那邊也差不多,只不過他放鬆的方式和崔鶯不一樣,他是看書和喝茶。
喜歡寫字。
這閒下來再看看棋譜。
眨眼五六天也就過去了。
就這樣時間很快到了十二月下旬。
入了冬天后伴隨著一場稀薄的雨水,淮左也天氣徹底寒冷了下來。
各處的炭火源源不斷的送往王家。
因為太子在這裡。
這種東西自然是不能缺了。
王夫人和王大人就怕太子哪裡不滿意。
不過蕭晟齊在宮外沒那麼多事。
大差不差就行了。
但不少地方小官倒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認識太子,所以源源不斷開始就有人來拜訪。
尤其是看著這快要一月份了,二月底就要過年。
自然是以送禮拜年的名義覲見。
但抱的什麼想法,卻都是心照不宣。
一開始,蕭晟齊倒是也都給了幾分面子見了。禮也收了。
只是後來太多了。
根本見不完。
最後煩的不行,索性下令全拒絕了。
而見太子這樣不高興了。
那一個個地方官瞬間又乖的很鵪鶉一樣了。
也不敢再來騷擾。
「四皇子妃,這是太子妃娘娘給您送的湯圓,說是她昨兒叫人弄的。」
十二月二十六上午,這天一大早,白芍端著東西過來就道。
四皇子妃正裁剪新衣呢,聞言愣住了,「湯圓?」想了想,「你拿過來給我看看。」
白芍忙走過去。
看著盤子裡白白嫩嫩的小圓子,她笑了笑,「真好看,白胖的,應該味道也不錯。」
在這裡住的這兩個多月。
太子妃愛吃可是不少人都知道的。
她送的比如不會味道差。
「去給四殿下送去些吧。」不過很快,四皇子妃想到了什麼。
白芍一愣。
聞言咬唇想說什麼,可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只能悶悶的應是。
心道皇子妃平日天天想著四皇子,可是四殿下卻沒給過一次面子。
這東西還不如留著自己吃呢。
不過她是個奴才,這些話不該說也不能出口,只能悶在肚子裡。
「殿下,今兒晚上還去太子妃那邊嗎?」
而前頭用了膳,李錢送茶過來。
這閒下來小半個月了,幾乎殿下要麼在太子妃那兒過夜。要麼就是在書房睡。
「孤記得張氏前幾天是不是病了?」
蕭晟齊卻端起來喝了口想起什麼事。
李錢一愣,後忙點頭。
是有這麼回事來著。「好像是發燒了。」
「可好了?」頓時蕭晟齊皺了皺眉。
李錢搖頭。
「還沒呢,但現在不嚴重了,好像是還有些風寒,輕微咳嗽。」
蕭晟齊嗯了一身,沉吟片刻,不過很快放下茶盞起身。
「去傳話,孤今兒去周氏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