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周奉儀

  崔鶯:「……」感情你還要好幾次??

  然後她都沒來及說話就……再也說不上了。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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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漫長夜而過。。

  到了最後,崔鶯唇已經咬的發紅,她睫毛顫著,長長的烏髮就散了下來,露出那張雪白沾了汗珠的小臉。

  頃刻間蕭晟齊呼吸更重了。

  然後忽的勾唇一笑。

  也不說話了,猛地低下頭。

  ……

  「唉,有點累。」

  麵條一樣的滑了下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結束後,崔鶯無力的散著長發坐在了地面。

  說實話。

  這事情快樂是快樂,就是容易累。

  真讓人糾結。

  只不過她剛靠著牆壁想擺爛休息呢,卻忽然又被拉住,「怎麼了?」

  一愣抬頭。

  卻就見蕭晟齊正灼灼盯著她。

  「方才你不是說想去榻上,不如就現在去吧。

  然後崔鶯還沒回過神兒,驟然就被給打橫抱了起來。

  「殿下?」

  崔鶯抱著人的脖子這才陡然反應過來,然還沒來及跑就被放在榻上一下壓住。

  誒……

  真是個悲傷又快樂?的故事。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

  在崔鶯經歷長久的抗爭後,最後終於以一記牙印結束了這場戰鬥。

  「要是時間再短些,就完美了。」

  最後一邊沐浴完穿衣,崔鶯打了個哈欠。

  蕭晟齊卻輕笑了一聲。

  反手捏住她的手,「天下那麼多好事,那能叫太子妃占全了事事滿意。享受了快樂,自然要少些別的。」

  崔鶯一愣,一開始沒琢磨明白這人這話什麼意思,直至二人更衣完都睡下了。

  忽的她才反應過來。

  哇。

  好臭不要臉的男人。

  這是自賣自誇呢?

  頓時嘴角一抽,她扭頭眯起眼,然後就莫名不爽的踢了人一腳。

  頃刻間睡夢中的太子微微蹙眉。

  崔鶯這才哼了聲閉上眼,然後翻了個身留了個腚給對方。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太子醒過來起身後見著這幕忍不住好笑起來。

  太子妃這什麼姿勢。

  屁股拱著雙手伸著。

  人睡得都要飛出去了。

  搖搖頭,他伸手扶著對方的腰給擺了下位置,這才起身叫了人來更衣。

  「殿下,您今兒還要出去麼。」

  只不過這邊剛出了院子,李錢就忙小聲。

  蕭晟齊難得空閒。

  「今兒算了吧,去王家的書庫那邊看看,聽聞王知府愛藏書,這府內應該有不少好東西。」

  李錢應是。

  …………

  不過崔鶯這邊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了。

  這次連午膳都沒吃。

  各種意義上的酸爽。

  「娘娘,一會兒要不要奴才給您按摩一下。」紅香這次出行帶了玫瑰露。

  崔鶯點頭,「一會兒吧。我先吃點東西。」

  是真的餓了。

  幾個奴才忙給她更衣梳妝,今兒想著不過也沒什麼事,隨意輸了個簡單的髮髻。

  松松的。

  不繃頭皮。

  而清閒下來就喜歡偷懶。

  不過用了飯之後她叫丫鬟拿了個躺椅靠在外面時,丫鬟又過來報,說是張氏好像發燒了。

  跪了半夜昨兒回去之後到現在都沒醒,想請個太醫給看看。

  崔鶯意外,「病的很嚴重?」

  小喜子搖頭,「不知道,但是他們那丫鬟說是燒的厲害。」

  崔鶯沉吟了下,放下茶盞,「那就去請吧,叫太醫給她開藥。」

  小喜子應是。

  於是乎不多時。

  隔壁那哭天喊地的張氏院子裡總算是安靜了幾分。

  彼時女子蒼白著張臉躺在榻上,唇也有些乾裂。

  「如何,張主子可有大礙?」等到太醫一診了脈,香枝急道。

  「張主子估摸著是受涼風寒了,但不是大病,吃些藥休息半個月肯定能好的。」太醫笑了笑。

  香枝頓時鬆了口氣,忙謝過太醫。

  只是等人開完藥她拿去給張氏煎的時候,眼底卻染了恨。

  憑什麼啊。

  他們主子為什麼要被太子妃這麼對待?

  明明周氏也有錯。

  最後為何只有主子受傷?

  ……

  「張氏病了?」

  喝完湯放下勺子,周奉儀意外。

  芳兒點頭,拿了帕子給她擦手,「方才奴才聽說太子妃娘娘已經給人去請了太醫了。」

  周奉儀頓時眼底滑過道諷刺,「活該,誰叫她找茬。」

  「主子,您最近看著倒是比在宮裡時胖了些,氣色也好了不少。」芳兒又笑。

  周奉儀拿了帕子又擦嘴,「不是我氣色好,是宮裡奴才捧著張氏,我每天過的什麼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想當初,她和張氏都是御膳房的宮女,兩個人一道被送到御前收拾雜物。

  皇帝每次用了書房那些書冊都是亂的,而他們這些宮女需要按照序號把書再收拾好。

  可張氏就是小聰明多。

  只有陛下快來書房的時候她才裝模作樣的收拾,實際上根本沒做過幾次。

  就這樣還得了賞賜。

  她自己膽小怕事因此吃了不少悶虧。

  「我也想得寵,也想生皇子,但我也知道我自己不漂亮,所以沒法子,就慢慢等吧。」周奉儀也不甘心,但摸摸自己的臉,嘆了口氣。

  芳兒忙安慰,「主子,您別難過,總會侍寢的,殿下這陣子太忙了才會這樣。」

  周奉儀苦笑了下,卻沒說話。

  就這樣。

  張氏那邊的院子裡一折騰就是一個下午。

  而崔鶯這邊休息癱了一下午後,則是又帶著奴才去了王府內各處轉了轉,順帶著還在亭子裡喝茶吃了點心。

  「我發現這淮左天氣乾燥,溫度比京城裡高,花兒倒是開的還不錯。」

  都十二月了,這裡的花兒還沒謝。

  紅袖一邊給她揉著肩膀,「是啊,昨兒奴才去外頭採買的時候發現這裡糧價雖高,但雜七雜八的菜卻是不少。」

  崔鶯聽得饒有趣味。

  懶懶斜靠在那兒。

  不知不覺的,一盤子點心就下肚子了。

  「這吃的多,也不知會不會發胖。」、

  只是吃完後她發出感慨。

  紅香給她倒茶,「怎麼會,娘娘您一直都瘦,還是得補補身子。不然日後怎麼生孩子。」

  崔鶯:「……」

  這個話題……真是時不時就要出來溜一圈。

  「昨兒那餃子好像還有不少,晚上吃那個吧。」

  肉餡很鮮。

  「那奴才一會兒去叫人準備。」紅袖道。

  崔鶯又懶洋洋喝了口茶。「去吧。」

  一天悠哉哉的日子就這麼而過。

  崔鶯除了睡就是吃和休息。

  簡直是懶到了沒邊兒了。

  蕭晟齊那邊也差不多,只不過他放鬆的方式和崔鶯不一樣,他是看書和喝茶。

  喜歡寫字。

  這閒下來再看看棋譜。

  眨眼五六天也就過去了。

  就這樣時間很快到了十二月下旬。

  入了冬天后伴隨著一場稀薄的雨水,淮左也天氣徹底寒冷了下來。

  各處的炭火源源不斷的送往王家。

  因為太子在這裡。

  這種東西自然是不能缺了。

  王夫人和王大人就怕太子哪裡不滿意。

  不過蕭晟齊在宮外沒那麼多事。

  大差不差就行了。

  但不少地方小官倒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認識太子,所以源源不斷開始就有人來拜訪。

  尤其是看著這快要一月份了,二月底就要過年。

  自然是以送禮拜年的名義覲見。

  但抱的什麼想法,卻都是心照不宣。

  一開始,蕭晟齊倒是也都給了幾分面子見了。禮也收了。

  只是後來太多了。

  根本見不完。

  最後煩的不行,索性下令全拒絕了。

  而見太子這樣不高興了。

  那一個個地方官瞬間又乖的很鵪鶉一樣了。

  也不敢再來騷擾。

  「四皇子妃,這是太子妃娘娘給您送的湯圓,說是她昨兒叫人弄的。」

  十二月二十六上午,這天一大早,白芍端著東西過來就道。

  四皇子妃正裁剪新衣呢,聞言愣住了,「湯圓?」想了想,「你拿過來給我看看。」

  白芍忙走過去。

  看著盤子裡白白嫩嫩的小圓子,她笑了笑,「真好看,白胖的,應該味道也不錯。」

  在這裡住的這兩個多月。

  太子妃愛吃可是不少人都知道的。

  她送的比如不會味道差。

  「去給四殿下送去些吧。」不過很快,四皇子妃想到了什麼。

  白芍一愣。

  聞言咬唇想說什麼,可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只能悶悶的應是。

  心道皇子妃平日天天想著四皇子,可是四殿下卻沒給過一次面子。

  這東西還不如留著自己吃呢。

  不過她是個奴才,這些話不該說也不能出口,只能悶在肚子裡。

  「殿下,今兒晚上還去太子妃那邊嗎?」

  而前頭用了膳,李錢送茶過來。

  這閒下來小半個月了,幾乎殿下要麼在太子妃那兒過夜。要麼就是在書房睡。

  「孤記得張氏前幾天是不是病了?」

  蕭晟齊卻端起來喝了口想起什麼事。

  李錢一愣,後忙點頭。

  是有這麼回事來著。「好像是發燒了。」

  「可好了?」頓時蕭晟齊皺了皺眉。

  李錢搖頭。

  「還沒呢,但現在不嚴重了,好像是還有些風寒,輕微咳嗽。」

  蕭晟齊嗯了一身,沉吟片刻,不過很快放下茶盞起身。

  「去傳話,孤今兒去周氏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