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齊斜她一眼,沒吭聲。
崔鶯卻笑著主動拿起桌子上的毛筆遞給對方,「您不是要寫東西麼。」還眨眨眼用手肘懟了他。。
女子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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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彎彎恍若月牙。
蕭晟齊一瞬沒忍住,抬手掩著唇咳了聲,「胡鬧。」卻接過了人遞來的毛筆,開始在紙張上寫起字。
尷尬的氣氛逐漸過去、
過了一會兒蕭晟齊道:「太子妃之前叫後膳房弄的那個魚,做法叫人告訴四弟吧。之前她來過孤書房吃過一次,挺喜歡的。」
崔鶯意外。
不過想了想也沒拒絕,「行吧,明兒我叫人去弄。」
晚上用了膳。
兩個人一道去散了步。
然後洗漱了躺在榻上。
漆黑屋子裡唯有燭火時隱時現。
崔鶯卻忽然想到什麼,摸著肚子翻了個滾靠在太子身側,「殿下,四殿下大婚我能穿戴的簡單點麼。」
上次她自己成婚穿的那一身是真的沉。
鳳冠都有幾十斤。
蕭晟齊本來有些朦朧睡意了,聞言挑眉,「這種事情宮裡的尚衣局不是一般會看著做?」
崔鶯:「是會,但一般都是按照規矩來,只有我去要求才會把衣物做的輕便些。」
蕭晟齊沉吟了一下,「你自己看著辦吧。」
崔鶯勾唇,「那就謝謝殿下了。」然後想了想,忽然難得有點興致伸手摸進了對方寢衣里。
瞬間僵了一下,太子旋即按住對方手,「崔鶯。」
唉,叫名字了。
崔鶯眨眨眼,「怎麼啦。」
深吸了口氣,蕭晟齊嗓音變得有些低啞,「大晚上的,你不睡了?」
「睡啊,我就摸一下。您方才不是還揉我腦袋呢。」說著崔鶯又摸了兩下。
蕭晟齊:「……」
就這樣。
崔鶯一邊捏著人腹肌感慨太子身材不錯。
時間久了靠在那兒,就在她漸漸都快睡著了的時候卻忽的身上一涼,什麼東西被扯開了,「怎麼了?」
頓時她抬頭,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卻哪想一聲低啞輕嗤響起。
「太子妃自己作的孽別來問孤。」
然後腰上一緊,崔鶯瞪大眼還沒來及說話就被勾了過去,寢衣也被扯開了。
…………
怎麼說呢。
兩個人也是有陣子沒有過了。
所以最初開始,崔鶯很不滿意對方的強勢,所以她忍不住猛地抱著對方脖子就咬了人一口。
「你小心點!」
蕭晟齊眸色更暗了,卻沒說話,只是深吸了口氣,又再次把人重重壓住。
漫長的深夜裡。
室內動靜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
又過了一會兒。
蕭晟齊便叫了奴才抬水進來。
「腿起不來了,」崔鶯卻橫在那兒嘆氣。
蕭晟齊斜她一眼,似笑非笑,「這可不是孤的錯。」
崔鶯:「那您就不能忍一忍。」
蕭晟齊懶得和她扯嘴皮子,只叫丫鬟拿了帕子過來擦拭。
「還洗嗎?」
簡單擦了一下。
崔鶯卻躺下來翻了身。
剎那白皙肩膀露出來,她如墨一般的長髮散著,「不洗了,困。」
蕭晟齊眯了眯眼。
又掃了圈對方的腰。
好一會兒這才穿上寢衣躺了下來。
…………
「主子,蘇昭訓方才差人說,叫您給她換幾個丫鬟。」
第二天一早,崔鶯醒過來的時候蕭晟齊已經走了。
她腰酸腿疼的,這還沒坐起來呢,紅袖就無奈跑了進來。
「那幾個丫鬟怎麼了。」崔鶯抽了口氣,緩了一會兒坐起來。
紅香忙上前給她揉腿。
「說是砸壞了她的東西,不規矩。」
崔鶯嘴角一抽,「丫鬟還能砸她的東西?」
「娘娘,不然叫人給您弄些熱水,泡個澡吧。」紅香有些不好意思。
她瞧著娘娘身子上到處都是印子。
崔鶯難受的很。
想了想猶豫了一下,到底是點頭答應了,「泡吧。」
紅香忙出去了。
「那還給她換丫鬟麼?」而紅袖扶著崔鶯下地。
「也不是不行,叫她自己去和宸貴妃說,我也不阻止。」崔鶯不在意。
宮裡換奴才正常。
但是都要記錄的。
前陣子她才給蘇氏換了一批奴才,現在又換,還以為她要怎麼著對方了呢。
「不過四殿下想在婚宴上做那紅燒魚的話,最好得有個鍋。」崔鶯想了想。
紅袖疑惑,「宮裡常用的瓷器不能做麼?」
崔鶯搖頭,「那還是不行的。」
……
「這是什麼東西?」
而第二天一早。
在府內躺了半個月沒出過府的四皇子臉色沉沉看著奴才送來的菜譜沒好氣。
奴才忙跪下來,「是太子妃那邊送來的,太子殿下說您愛吃紅燒魚,她專門把食譜送來了。」
四皇子頓時皺眉,「太子妃?」後想到什麼不愉快的記憶,尤其是自己的妾室孩子被打掉了。
事實上這件事情暴露的最初源頭還是因為太子妃。
是她告訴了二哥。
頓時冷笑。
「要她假好心,拿走。」
幾個奴才一愣。
不由的面面相覷。
一時間不知所措。
但也只好將東西原路送回。
「這人和我鬧什麼脾氣,又不是我讓他的妾室有孕的。」崔鶯知道後卻有些好笑,
想了想。
索性叫了丫鬟把東西送去了蕭晟齊的書房裡。
而彼時蕭晟齊正和幾個大臣議事呢,一時間沒能顧得上。
等到晚上出來去看林芝芝的時候才知道這事。
頓時就皺眉,「四弟真這麼說?」
太監低頭。
蕭晟齊眯了眯眼。
氣氛難免是有些尷尬的。
不過四皇子自己也不是個傻的。
雖然是有些遷怒。
但過幾天冷靜下來想了想。
他身邊人的消息怎麼可能會輕易泄露,肯定是有人不衷心。
要麼是管事嘴巴不嚴。
要麼就是混進來了髒東西。
所以他膝蓋不怎麼疼了之後,便招來了丫鬟奴才,叫了管事去把人換一批。
「殿下,您這馬上就要大婚了,現在換伺候的小廝,怕是來不及吧。」管事卻擔憂。
四皇子冷哼了一聲,「現在不換,難不成等到李氏進門了讓她把著奴才再換?」
到時候王府里都是她的奴才。
此話一出。
管事便知道未來皇子妃怕是在殿下這裡落了個不好的印象了。
而等到人都出去後。
四皇子卻越想臉色越不好。
最後又招來了個侍衛,「你去查一下,白侍妾被父皇遣散送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