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母家。
她也會被牽連。
「那要怎麼弄?」
沉吟片刻,崔鶯忽然轉身去了屋子裡自己的妝檯前,從裡頭翻出一個木匣子。
又示意丫鬟附耳。
紅袖一愣,忙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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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二天一早。
慣例在院子外頭灑掃處理雜活的秋菊鈴蘭就被紅香叫了過去,「今兒後院的人手不夠,太子妃一會兒有急事要出門,你們去水房幫忙提些熱水,記得那個大木桶要裝滿。」
秋菊一愣。
卻頓時不滿意了,「我哪有力氣做那種活。」
「就是,我也沒力氣提水啊,太重了。」鈴蘭也嘀咕。
當年他們在崔家只伺候主子的。
紅香卻一笑,「也就今兒這一次,快點去,太子妃著急用呢。」說罷也不管他們,直接把鑰匙塞過去就走了。
秋菊鈴蘭氣的不行。
跺跺腳。
「什麼人啊!」
但沒法子。
對視了一眼,二人只能放下東西出提水去了。
不過他們前腳剛離開,進了屋子的紅香卻又出來了,她眯起眼冷笑了聲,就對從後院出來的太監打了個手勢,緊接著那幾個太監就朝後鈴蘭秋菊二人住的下人房跑過去。
而彼時小喜子也回了毓慶宮。「太子妃娘娘,那劉太監已經處理好了,奴才和膳房總管把他要了過來,這幾天就給他些銀子送他出宮。」
崔鶯點頭,「這人不能留在宮裡,送出去是最好的,這樣就行了。」
朝外傳信這事必須從源頭處理乾淨。
而鈴蘭秋菊彼時還在抬水呢。
壓根不知道後頭發生了什麼。
等到他們把那水給灌滿了,也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兩個人累的不輕回到下人房把崔鶯給罵了一遍這才困的連飯都沒吃就睡了。
……
「父皇,這次出行就不必那麼麻煩了,兒臣不準備帶太多人去淮左。」
第二天御書房裡。
蕭晟齊沉吟了下嚴肅道。
「你準備帶幾個人?」聞言一愣,皇帝有些意外。
蕭晟齊說了數字。
皇帝皺眉不贊同,「人太少了,即便是去體恤民情也不能只是帶這幾個人,而且朕還要讓幾個大臣跟你一起去,四皇子這回也和你一起。」
蕭晟齊一頓,「四弟不是今年七月大婚?他如何去?」前陣子瑜妃那邊他聽說是看過了人。肯定今年是要成婚。
而且四皇子妃是安伯侯的嫡長女。
皇帝嗯了一聲,「是要大婚,不過大婚後去。」
蕭晟齊一愣。
「不然還是叫四弟歇著吧。」
皇帝笑了笑,「你不必擔心,這事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他母妃也同意了,左右去淮左也不過是三個多月就回來了。」
蕭晟齊不由皺眉,不過見皇帝決定已定,他也不好再反駁。
而出了御書房的時候看天色已晚。
他想了想。
索性就直接叫人擺駕了和芳園。
蘇昭訓幾天沒見太子了。
看到人來眼睛都亮了,忙起身笑著迎去抱住人胳膊。
「殿下,您今兒怎麼來了,也沒提前和妾身說。」後著急看著嬤嬤,「快去叫後頭準備膳食。」
蕭晟齊看了人一眼,倒是也沒推開,「今兒沒什麼事就過來了。」然後瞟了眼她肚子,「孩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