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長相只能算是清秀,但此時她本人的氣質卻更貼合她身後GG牌上的那位女星。6⃞ 9⃞ s⃞ h⃞ u⃞ x⃞ .⃞ c⃞ o⃞ m⃞
黑澤秀明忽然意識到,他所有的推理都是建立在面前的人是本人的基礎上。
如果這位女士現在的裝扮是易容呢?
那麼這就合理了!
所有見到她的人,都會因為這件廉價外衣對她形成一個刻板映象——她不夠富裕。
那麼接下來,就算有人認出了她腳上昂貴的鞋子,也會認為那是一雙假貨。
她在扮演一個虛榮的角色,就為了拿走一個u盤?為什麼?表演欲?
「少爺?現在回家嗎?」
「等會兒,馬德拉。」黑澤秀明打斷執事的問話,然後看向那位女士,「您是一位演員嗎?」
「好奇害死貓,別那麼多為什麼,加百列。」女人說完,看向站在一邊的執事先生,「你的本名是馬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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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女士。」
「那你一定喜歡白葡萄酒,順帶一提,我更愛苦艾酒(貝爾摩德),當然gin……也很不錯。」
「是嗎?」執事沒表現出任何異樣,他極】紳士風度地接道:「有機會的話我都會嘗嘗看,但我是24小時貼身管家,這個工作不適合喝酒。」
「嗯哼。」女士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然後踩著那雙昂貴的鞋離開了廁所。
馬德拉扶住四輪行李箱,再次詢問:「回家嗎?少爺?」
「當然。」
得到肯定的回答,馬德拉悄悄呼出一口氣,但很快,這口氣不上不下得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黑澤秀明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要去米花町2丁目23號。♔💋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好吧。」馬德拉不能不同意,畢竟他只是個執事,「您知道我的僱主是您兄長吧?」
黑澤秀明腳步一頓,馬德拉的反應證明米花町2-23號並不是他們的住所,虛擬世界的他作為一個標準的兄控,怎麼會不住在哥哥安排的房子裡,反而自己出來租住?
兄控會反抗兄長嗎?答案是否定的,這一次租住更像是一種恃寵而驕的示-威,就像叛逆期小孩的離家出走。
一個掌控欲極強的哥哥會對離家出走的弟弟做什麼?
「反正那邊也有哥哥安排的眼線,我早就知道。」
馬德拉沒有回答,但這種情況下的沉默就相當於默認。
「不會有問題的,反正我每天的行動報告還是會交到哥哥的手裡,還能減少你的工作量,這不好嗎?」
黑澤秀明精準地找到那輛從未見過的保時捷,拉開副駕駛的門然後坐進去,理所當然地像坐過無數次。
他在坐穩後猝不及防地發問,「馬德拉,剛才那位女士和我的兄長是同僚嗎?」
「為什麼這麼問?」
「她在聽到你的名字時給出了相當明顯的試探反應,並且故意提到了gin這個名字,如果gin確實是我哥哥的代號,那她的代號應該是貝爾摩德。」黑澤秀明將座椅調到一個躺的位置,舒舒服服窩在上面,「她不認得你。」
在說出這個結論之後,青年話鋒一轉,「她為什麼叫我加百列?」
話題跳的有點快,馬德拉發動保時捷的動作都停滯一瞬,「為什麼?」
黑澤秀明十分滿意他的捧場,「加百列是聖經中的人物,但那位女士顯然不是一個基督教-徒,傳說加百列具有破壞人間一切污穢事物的職責,是智天使的領導者,她在誇我。」
「是的。」馬德拉忍住笑意,「她誇你聰明,並且能驅逐一切黑暗,是最強大的天使。🐳✋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車內廣播在馬德拉夸完之後響起,裡面傳來記者和目暮警官的聲音。
「請問這次破案的是誰?警方仍然在依靠工藤新一嗎?」
「不,這次是我們日本公安廳的警官,他的名字叫做黑澤秀明,你們媒體應該很熟悉這個名字,他留學回來了。」
「繼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出現之後,日本警界消失的明燈也要回來了?請問目暮警官更看到他們之中的那一位呢?」
「哇哦,真犀利的問題,這個記者跟我的關係好像不太好的樣子。」黑澤秀明撥弄車內廣播,將其換到東京朝日新聞頻道。
「事實上你令所有東京地區的記者聞風喪膽,畢竟誰都不想站在你面前被你看出昨天晚上是在哪個戀人家過的夜。」
馬德拉車技很好,黑澤秀明幾乎沒有感覺到顛簸。
「這有什麼?有能力的女士和男士想談幾場戀愛都沒有問題,是他們自己不夠自信。停車!我去買點喝的。」
黑澤秀明才從車上下來,後背就被擊中,他吃痛輕呼一聲。
「抱歉抱歉,是我的足球。」一個黑髮男高中生跑到面前,「我沒想打你會突然下車,實在抱歉,我叫工藤新一,您沒事吧?」
工藤新一撿起足球挎在臂彎,伸出右手。
「黑澤秀明。」他伸出手與工藤新一相握,「我沒事,不過以後還是不要在人行道上踢球比較好。」
話音剛落,後面追上來一名少女,她提著制服包氣喘吁吁地站定,「真是的,新一,都叫你不要在人行道踢啦,在學校的社團里難道還沒踢夠嗎?」
「抱歉先生,他給您添麻煩了。」
「黑澤秀明?我知道你!」高中生十分興奮地擋住他的去路,「你今天在機場破了一個案子對嗎?據說只用了兩分鐘,我之前給警方破案的最快紀錄是一分三十秒。」
黑澤秀明從上到下掃了一眼工藤新一,是個稍微有點腦子的年輕金魚,表現欲極強,推理迷。
「有機會我們可以比一比解謎速度。」工藤新一興奮地陳述,「我知道你剛坐完飛機,現在要去便利店買日常用品,你好久沒回家了,所以家中以前備用的食物和飲品都有過期,你是一個家庭富裕的少爺,虎口處有繭子,受到過槍械和劍道的訓練。怎麼樣?我有資格成為你的對手嗎?」
「新一……」那位少女看上去尷尬極了,她伸手拉住工藤新一的衣袖扯了扯,「很不禮貌誒。」
兩人對於少女的提醒置若未聞。
「沒有資格。」黑澤秀明冷酷無情又中二無比地說道,「我的對手只有我自己。」
工藤新一呆滯一瞬,「哈?」
「你帝丹高中三年級的學生,旁邊這個女孩是你的青梅竹馬,你們幼年時期就認識,你是個推理迷,很顯然,你的情商不如你的智商高。」
黑澤秀明語速比剛才的工藤新一快了一倍,「你剛剛結束社團運動,足球是你的強項,很明顯是個天才前鋒。嗯,過度自信,十分正義。你擁有良好的家室和不常在身邊的父母,但他們非常恩愛。」
「外向型人格,但對於情緒並不敏感,思考時理性站住主導位置,這導致你在推理的時候沒有將當事人的行為和情緒考慮進去。哇,你剛才皺了下眉。顯然,你不僅不會看別人的情緒還不太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覺得心理學和行為分析是無能偵探才會使用的技巧,因為他們並不科學。」
黑澤秀明說到這裡,十分不可思議,「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覺得行為研究和心理學沒有演繹法科學。你喜歡的偵探難道是電視裡的福爾摩斯嗎?」
工藤新一露出了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還真是福爾摩斯啊。」黑澤秀明嘖了一聲,「稍微動動腦子並且聽過剛才的廣播就可以知道我的信息,並且得出你剛才的結論,你路上應該經過了一個電器店,按照時間推算,從電器店走到這裡用了大致五分鐘,報導中說了我是留學回家,你才能得出我要買日用品的結論,至於虎口處的繭子,稍微讀點推理小說的都能看出來。」
「其他我都可以理解,你怎麼知道我的父母恩愛?並且不長回家?」工藤新一看了看袖口,很整潔。
「別看了,這是心理學和行為分析的範疇,顯然,你一點兒都不懂。」黑澤秀明揚起下巴,像只搶地盤贏了的貓,在便利店的感應門打開之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回頭說道:
「對了,兩分鐘不是我破案的速度,那是我對目暮警官稱述答案的時間。實際上我的破案時間是兩秒,如果你能成長為合格的對手,我也會很高興的。」
他說完,踏入便利店,隨手拎起購物籃掃蕩了貨架上的所有咖啡和奶精,然後把貨架上僅剩的兩個芝士蛋糕和咖啡布丁放進籃子。
「這個牌子的奶精不好喝,建議您去冷藏區看看。」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黑澤秀明嚇一跳,他瞪向發聲源。
「抱歉,突然出聲嚇到你了嗎?初次見面,我叫安室透,是這裡的店員。」金髮黑皮的男人笑道:「您拿的那份奶精搭配這個牌子的咖啡會產生酸味反應,或許您更喜歡酸味?」
「不,謝謝提醒。」黑澤秀明將奶精包放回貨架,然後又看了安室透一眼。
天哪,這個人,他竟然做了五份工作!
「或許您可以去冷藏櫃看看明治特純,那個泡咖啡會很好喝。」安室透建議完,盯著黑澤秀明的臉,然後有些遲疑地開口,「您看上去很眼熟。」
gin?不,更像是和gin有血緣關係的人。
「我並沒有見過你。」黑澤秀明頓了頓,然後道:「初次見面,我是黑澤秀明。」
「嗯……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同時打五份工,就算是……也不需要幹這麼多工作吧?但是我建議你定期檢查一下身體,再這樣下去你要猝死了。」
「別緊張,我應該……」黑澤秀明避開監控,在隱蔽的角落迅速亮了一下公安證件,然後小聲接上自己的話,「是你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