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看我被揍的時候也很爽?

  四周的說話聲更大了,算完分的那些人開始算賠率和錢,有的甚至發出誒喲、嘖、早知道之類的懊悔性代表詞語。

  在這樣的環境裡葛山青的心臟又被提了提,他沒空算分,於是在心裡又是一陣呼叫,「溜溜球溜溜球,各個宗門贏了多少分了?」

  660發出滴滴兩聲,【雲微宗勝利三人,贏了450分。】

  【霜寒宗勝利三人,贏了4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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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山宗勝利三人,贏了450分。】

  【野春宗勝利兩人,贏了300分。】

  【鑒水宗勝利兩人,贏了300分。】

  【萬物宗勝利一人,贏了150分。】

  葛山青挑眉,「果然是萬物宗墊底。」

  萬物宗一個無法參加比賽,一個完全不能打,加上運氣問題,只有何息贏了第一輪比賽。

  雖然看不爽呂江楓,但不知為何,他都覺得有些不忍了。

  【目前各宗門排名及積分如下:

  第一名,雲微宗,一千二百八十分。

  第二名,千山宗,七百四十分。

  第三名,霜寒宗,七百三十分。

  第四名,鑒水宗,六百二十分。

  第五名,野春宗,六百一十分。

  第六名,萬物宗,四百五十分。】

  葛山青聽著660的電子音,深吸一口氣,看著台上抽籤的眾人,心裡也緊張起來。

  很快,第二輪的抽籤結果便公布在展示牆上。

  葛山青看著牆前臉色慘白的周柔,嘆息似的搖頭,「這個叫什麼,時來運轉?塞翁失馬?」

  「......葛兄,不會用詞咱們可以不用。」趙順英說。

  因為周柔這一次抽到的對手是趙君寒。

  第一輪白簽,第二輪直接對上趙君寒,這個難度跨越不是一般的大啊。

  ......

  抽籤結束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柳染衫在等候區的椅子上安安靜靜的坐著,許佑柊站在他們面前說著什麼。

  他沒有說話,看似在聽許佑柊的嘮叨,實際上已經走神有好一會了。

  他是第二輪第一場比賽,這次的對手是趙桐,以他對趙桐的了解,對方絕不會投降。

  所以他一定要把握住這場比賽,把要展示給葛山青的劍招完完整整、毫不保留的施展出來!

  與大師兄選的雲微劍法第三式不同,柳染衫認為經過自己改良的這一招更適合葛山青突破劍式。

  他很早就從金湛那聽說,葛山青對自己劍法的第三式一直無法領悟要義。

  劍式的突破不只需要勤勉,還需要感悟。

  但葛山青沒有師傅,所以想要感悟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別人的劍招上感悟。

  大道至簡,九九歸一。

  哪怕所學的劍法不同,他們之間肯定也有什麼是相似的。

  他相信葛山青的天賦,哪怕不能立馬感悟,也會在心裡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對。

  一定是這樣。

  柳染衫嘴角勾起,莫名覺得心情十分之好。

  「餵小師弟,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許佑柊探頭看過來,一張疑惑的臉出現在柳染衫視線里,還傻兮兮的用手在柳染衫面前晃了晃。

  柳染衫咳了咳站起來,「時間差不多了,放心,我一定會拿下比賽。」

  說完,他人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許佑柊拿著桃子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的背影,良久才看向其他人,「小師弟這是怎麼了,我就問他吃不吃桃,他怎麼就站起來走人了?還說一定會拿下比賽......這是壓力太大了吧。」

  趙啟爭啃著桃也有些莫名其妙,「可能是你剛剛強調得太多了,他聽得煩。」

  許佑柊囧,他就提醒了幾句,而且提醒的還是自己。

  另一邊的沈無岳翹著二郎腿呵笑一聲,咬下一大塊桃肉一邊嚼一邊含糊的說,「還有一刻鐘的時間呢,他保准還要回來。」

  果不其然,兩分鐘後,柳染衫又慢悠悠的走回來坐下。

  這下許佑柊更肯定自己的小師弟壓力太大了。

  而雲微宗唯一輸掉比賽的弟子金湛坐在後面幽幽的看著他們,他原諒自己輸,但不原諒整個宗門只有自己輸!

  啊啊啊啊,可惡!

  要不要這樣對他!

  他會哭的!

  金湛嘴巴癟成一座小山,眼神幽怨得能凝成實質,可惜前面幾人發呆的發呆,說話的說話,沒人理他。

  ......

  「還有多久開始?」葛山青屁股都坐疼了,像個定不下來的小孩,時而站立時而坐下。

  「五分鐘。」寧野言簡意賅。

  「第一場就是柳師兄的,好期待啊,第一輪比賽柳師兄都沒能好好表現。」趙順英激動道。

  葛山青瞄了一眼牆上的賽程圖,「這一輪還不是最精彩的,這三個元嬰沒一個碰上。」

  「別急,遲早的事,這一輪沒有下一輪肯定碰上。」趙順英伸手去抓了一把瓜子。

  「肯定急啊,馬上就要吃午飯了。」葛山青說話的時候還打了個飽嗝。

  趙順英直接無語。

  這時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從葛山青座位後探出腦袋,「葛......兄......」

  背後突然傳來那麼一個幽怨的聲音,把葛山青嚇了一大跳,一回頭就見一臉欲哭無淚的金湛站在那。

  「老金?」葛山青見到他很驚訝,「你怎麼在這?」

  金湛軟趴趴的靠在椅背上,語氣淒涼,「我已經輸了自然可以離開比賽區。」

  聞言,葛山青三人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來這坐吧金師兄,我們還有位置。」趙順英往旁邊挪了挪。

  葛山青也推著寧野往邊上挪,給金湛騰出了一個位置。

  金湛笑得淒涼,坐下嘆氣,「整個宗門只有我第一輪輸了,回去還不知道要被長老怎麼罰。」

  「別傷心,我的心永遠陪著你。」葛山青拍著他的肩膀說。

  「那你能替我受罰嗎?」金湛問。

  「不能。」葛山青脫口而出。

  「那你的心有什麼用?」金湛一本正經的問。

  葛山青沉默了一下,「能在你絕望的時候給你力量。」

  「可我現在就很絕望。」金湛感覺自己笑著笑著眼淚就能流下來。

  「沒有什麼坎是邁不過去的,阿門。」葛山青劃了個不倫不類的十字,又給他塞了一把瓜子,「吃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坐在觀眾席上看別人挨揍可是很爽的。」

  「所以你在台上看我被趙君寒揍的時候也很爽是嗎?」金湛發出靈魂拷問。

  「......」葛山青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