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回來,再繼續

  徐枳反應過來,伸手推他:「幹什麼沈靳言!?快放開放開,你感冒了。」

  「已經好了。」

  「哪有那麼快的?肯定還沒好乾淨。」

  沈靳言腳步頓住。

  「快快快,放我下來,我還要背英語呢。」徐枳推了推他。

  沈靳言抱著徐枳,好一會兒,垂下眼睫,將她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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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徐枳鬆了口氣。

  「我去洗澡。」

  「等等!」徐枳抓住他衣角,

  「你是不是又要洗冷水澡?」

  沈靳言抿了抿唇,答案不言而喻。

  「算了算了。」徐枳扯了扯他衣角,

  「聽說運動出汗對感冒也有好處。」

  手忽然被抓住,沈靳言轉身,直接用壁咚的姿勢將她按在牆上。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男人呼吸炙熱,瞳孔里有什麼在翻湧。

  徐枳抓緊他衣角,偏過頭:「知……知道,你輕一點。」

  她聽見沈靳言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突然響了。

  沈靳言動作頓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徐枳臉頰有點紅,耳朵紅得像火燒一樣,悄悄瞟了一眼手機屏幕。

  是江語茉。

  沈靳言沒接,微微俯身,就要繼續。

  「等等等等!」徐枳忽然抵住他。

  「你先接電話。」

  江語茉可是原書女主,現在打電話給沈靳言,可能是有重要的事。

  萬一錯過就不好了。

  沈靳言動作滯在空中,好一會兒,他右手接起電話,左手就落在了她的襯衫扣上。

  徐枳眼眸睜大。

  沈靳言居然在單手解她的紐扣。

  「餵?」

  「沈靳言,你現在有空嗎?」江語茉的聲音從電話對面傳出來。

  沈靳言解開徐枳最上方的三顆扣子:「在忙。」

  電話對面沉默了。

  徐枳緊緊咬住唇。

  解扣子就解扣子,怎麼還亂摸呀。

  「你現在有空來春城療養院嗎?」江語茉問。

  沈靳言微眯了眸:「什麼事?」

  「我師父好像清醒了,醫生說……可能是迴光返照。」

  沈靳言一頓,飛快起身:「我現在來。」

  「我給你發定位,到了給我電話。」

  「好。」

  電話掛斷。

  徐枳看著沈靳言飛快收拾東西,拿了鑰匙往外走。

  「你等一下……」徐枳轉身衝進房間。

  沈靳言解釋:「枳枳,江語茉的電話,我有事找她師父。」

  徐枳待在房間裡,沒出來。

  沈靳言走到房間門口:「枳枳,我每半個小時給你報備好嗎?」

  「不用!」徐枳從房間裡鑽出來,將一小盒東西放到沈靳言手上。

  沈靳言視線一凝。

  是一小盒999感冒沖劑。

  徐枳拿了個水壺給他:「你路上有空吃一包,如果要在外面過夜的話,明天早上起來也要吃一包……」

  「枳枳。」沈靳言突然叫她。

  「嗯?」徐枳仰著臉看他。

  沈靳言直接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徐枳已經習慣了他的親吻,輕易鬆開了牙關。

  唇舌交纏。

  好一會兒,沈靳言才放開了她。

  「等我回來,再繼續。」

  「嗯。」徐枳乖乖點頭。

  沈靳言拿起鑰匙出去,門「啪」一聲關上。

  小雞毛從角落鑽了出來,趴在徐枳腳邊。

  徐枳摸了摸它狗頭,喃喃自語:

  「你說,沈靳言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天色一點一點變暗。

  徐枳洗了澡,早早躺在床上休息。

  翻了個身,看了一眼手機。

  21:53。

  「哎……」

  又翻了個身。

  「哎……」

  就這樣來回了十幾遍後,徐枳忍不住打開了微信。

  沒有消息。

  她忍不住想入非非。

  聽說江語茉是政法大學畢業,之後又去了坦斯福學校攻讀法律碩士。

  和沈靳言一樣,都是國內畢業,然後去國外留學。

  沈靳言會不會在路上和江語茉暢聊人生,越聊越投入,最後發現,江語茉才是值得他相伴一生的人。

  「哎,好煩啊。」

  徐枳又翻了身。

  原來說好了,等半年一到,就走的。

  可是現在,居然不捨得了。

  是她太貪心了嘛?

  「吱呀——」

  一聲輕響從耳邊響起。

  徐枳一怔。

  什麼聲音?

  她靜下呼吸,仔細聽。

  「吱呀——」

  很輕的一道。

  不像是從房間裡發出來的,而像是從窗戶外發出來的一樣。

  很近很近。

  徐枳腦海里頓時浮現出看過的各種懸疑片。

  午夜殺人魔。

  爬管道的殺人狂。

  「吱呀——」又是一聲。

  徐枳捂住嘴,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來,躬著身子走了出去。

  春城療養院,附屬醫院。

  沈靳言現在搶救室外,看著手上的u盤,神色莫測。

  江語茉的師父肖揚清醒後,就一直抓著一顆紐扣說胡話。

  沈靳言將紐扣拿下來,才發現紐扣裡面藏著一枚u盤。

  江語茉捂著唇,眼裡都是淚水。

  「醫生說師父這幾天狀態很不好,這次暈過去,應該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沈靳言將u盤收起:「你不知道密碼?」

  u盤設置了密碼,輸錯超過三次,裡面的數據就會自動銷毀。

  江語茉搖了搖頭。

  「密碼只有師父知道。」

  「啪——」搶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了出來。

  「怎麼樣,醫生?」江語茉衝上去。

  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病人深度暈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我們只能用藥物維持他的生理機能。」

  「嗚……」江語茉眼裡蓄滿淚水。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鈴響了。

  沈靳言接起電話:「喂,枳枳。」

  「沈……沈靳言,我剛剛睡覺的時候發現,窗戶好像有人。」徐枳聲音帶著點抖。

  「你先別怕。」沈靳言朝江語茉點頭示意,飛快往療養院外沖。

  「你聯繫物業,打110,在房間裡待好,等他們過來。」

  「我已經叫了……」徐枳聲音帶了點抽泣。

  沈靳言騎上電動車,將速度開到最大。

  「門窗都鎖好,等他們過來,確認好身份再開門。」

  「窗……」徐枳蹲在廚房的角落,身體微微發抖。

  「我不記得有沒有鎖窗戶……」

  這間出租屋的窗戶是帶鎖的,平時會打開通風,空調的時候會拉上。

  但不一定會上鎖。

  「我去看看。」

  徐枳抓著手機,小心翼翼的探到房間。

  一道人影從窗戶閃過。

  「啊!」

  手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