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枳懵懵的。
沈靳言眸色一點點變深。
他想起了昨天的那個吻。
少女的唇溫熱綿軟，被親的身體顫抖，甚至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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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賀雲楓也看到這個樣子……
他不敢想。
「什麼發展到哪一步？不是聊天嘛？」徐枳翻了翻聊天記錄給他看，「喏，你看！」
沈靳言視線落在消息上。
基本上就是些沒營養的對話，早安晚安的發著，寶寶哥哥的喊著。
最大的尺度，也就是徐枳給發了張穿睡衣的照片，然後對著賀雲楓來了句『看看腹肌』。
賀雲楓甚至沒回。
沈靳言：「……」
他們居然只是聊天？
他還以為她早就……
「看完了嗎？看完了嗎？」徐枳收起手機，「沒看完，我一會兒打包發給你，你慢慢看。」
她既然決定坦白，就會把和賀雲楓的事情都告訴他。
「嗯。「
【恭喜宿主大大完成任務，獲得積分值：10。】
系統的聲音從耳邊跳了出來。
徐枳悄悄揚了揚嘴角。
10分哎，居然是滿分。
她也太厲害了吧！
就是有點對不起沈靳言。
她悄悄看了眼沈靳言。
沈靳言俯身微微壓著她，視線落在她唇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徐枳心提了起來。
他不會，又想親她吧？
沈靳言微微俯下身，幾乎與她鼻尖相抵。
「沈靳言……」徐枳這回沒有扭過頭，只是用手抵著他，小聲抗議。
沈靳言動作頓住：「不喜歡接吻？」
「沒有……」
「那是不喜歡我？」
徐枳眼眸睜大：「沒有！」
沈靳言視線落在她唇上，一遍遍游移。
「徐枳，你想要紐扣？」他聲音帶了點蠱惑。
徐枳眼睛亮了：「想要。」
「嗯。」沈靳言應了聲，卻沒有動，只是盯著她的唇。
意思再明白不過。
徐枳閉了閉眼，小臉一仰，雙唇覆上他的。
反正已經親過一次了，再親一次也無所謂。
雖然……雖然有點對不起女主，但是沈靳言現在是她的未婚夫啊。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親親就是天經地義！以後再歸女主好了。
想到這，她身體往前，加深了這個吻。
沈靳言被她親的脖頸後仰。
他喉結微動，視線垂落下來睨著她，沒有動作。
他看著她臉頰一點點變得緋紅，睫毛顫抖，生澀的吻著他。
「唔……」徐枳受不了了，鬆開他，想結束這個吻。
肩背突然被摁住，沈靳言五指沒入她發間，將她往前一推，繼續著這個吻。
主動方變了人。
和徐枳不同，沈靳言的吻是洶湧的，潮濕的，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徐枳整個人軟成一團，身體往後仰。
沈靳言眸色一凝，以為她又要暈，伸手攬住她後腰，放輕了這個吻。
「唔唔……」徐枳小聲哼唧。
她沒有暈。
她只是受不了這種。
沈靳言眉眼彎了一下，眸中似有淡笑。
他托著她後腰，一點點將她放下，讓她平躺在床上。
身體有了著力點，徐枳稍微緩過來點。
她眼睛睜開一點，眼眸里蘊著水霧，臉頰紅的不行。
她看向沈靳言。
男人俯身吻她，平日總是覆著冷意的眼被一層薄薄的欲色覆蓋，眼尾微微發紅。
他為她情動，冷淡的面具一點點撕開。
曖昧的氣息瀰漫在狹小的出租屋裡。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終於結束了這個吻。
沈靳言神色冷淡，胸口卻不斷起伏著，他沒有動作，似乎是在平復著呼吸。
徐枳整個人紅的不像話，她翻了個身，將臉埋在枕頭裡。
總算知道小說里的男女主為什麼那麼喜歡接吻了。
感覺真的很好啊。
「徐枳。」沈靳言氣息有些不穩，尾音幾乎化在呼吸里，「你想不想……」
「不想！」徐枳猛的一個翻身，縮到床邊，「我明天還要上早班呢！」
沈靳言看著徐枳抱著枕頭，頭埋的低低的，縮成一團。
唇角翹了翹。
「嗯，晚安。」
時鐘「滴滴嗒嗒」走著，夜色寂靜，只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在耳邊旋繞。
沈靳言靠在床沿，視線落在身側的少女身上。
少女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熟了，臉頰依舊有點紅撲撲的。
他漆黑雙瞳靜靜盯著她，像是等著什麼。
「叮——」手機響了一下。
他側眸看過去。
一條信息從手機上跳出來。
徐書瑤：［方便見見嗎？］
凌晨兩點，街邊的二十四小時咖啡廳里。
沈靳言斜倚在座椅上，神色冷淡，眼神淡漠的掃過對面人。
「你想說什麼？」
徐書瑤抿了口咖啡。
「沈靳言，我爺爺徐三，才是當年真正救你爺爺的人。」
「有什麼證據嗎？」他吐字清晰冰冷，不帶絲毫溫度。
「當然。」徐書瑤將一張照片遞過來。
沈靳言瞥了一眼。
照片上的老人已經年近耄耋，身體有些佝僂，他一身軍裝，努力站得筆直。
胸前帶著幾枚勳章，其中縫著一顆紐扣，有些格格不入。
就是徐枳給他的那顆紐扣。
「這是我爺爺七十歲的生日拍的照，就帶著這枚紐扣。」徐書瑤頓了下，「他一直很珍惜這段情誼。」
沈靳言靜靜的看著那張照片，暖黃的燈光下，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