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動物擬人

    13(修)

    大灰狼謝沉在外面練習捕獵的時候, 遇到了一隻「小黑兔」。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小黑兔」陷在沼澤里,使勁撲騰,卻越陷越深。

    謝沉把他從沼澤里拽出來, 啵的一聲, 一隻黑漆漆的小兔子就這樣出現在他面前。

    「小黑兔」說自己叫做宋皎, 和爺爺被南方森林的霸主驅逐了, 所以要來西北尋找新的棲息地, 可是在路上, 他和爺爺走散了, 還不小心掉到了沼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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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皎最後說:「謝謝你啊,大黑狗。」

    謝沉:???

    大、黑、狗?

    宋皎抱著他的尾巴,還往上爬了爬,生怕自己又一次掉進沼澤里。

    謝沉哽住,他好想把這個小東西重新甩到沼澤里。

    正當此時,草叢裡跑出一隻叼著樹枝的小黃狗。

    「卯卯,卯卯, 快, 快,抓住這個樹枝,我拉你出來。」

    宋皎回頭:「統統,我已經出來了。」

    「啊?」

    「這隻大黑狗救了我。」

    謝沉忽然覺得腦殼疼, 大黑狗?大黑狗!

    那隻叫做系統的小黃狗這才看見謝沉, 他轉頭看去,忽然, 嘴裡叼著的樹枝掉了下來。

    他驚恐萬分:「卯卯!你怎麼掛在大灰狼的尾巴上了?他是狼啊!你快下來啊!」

    「啊?!」宋皎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下意識鬆開爪子,還沒等掉到沼澤里, 就重新被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捲住了。

    謝沉收緊自己的狼尾巴,就這樣卷著他,往前走了。

    宋皎大聲呼救:「統統!統統!」

    系統跟在他身後:「卯卯!」他繞著謝沉的前腿轉圈:「放開他!放開卯卯,不許吃他!」

    謝沉充耳不聞,堅定地往前走。

    而狼和狗的體型差距,著實有點大。

    小黃狗對大灰狼,根本沒有勝算。

    系統沒辦法,又不能拋下卯卯,只能一路跟著他走。

    草原廣闊,謝沉卷著宋皎,把他帶到一條小河邊。

    系統道:「不好了,卯卯,他要把你洗乾淨,然後把你吃掉了。」

    小兔子卯卯一口氣沒提上來,腦袋一歪,差點死在謝沉的尾巴里。

    謝沉不置可否,轉了個身,把尾巴和宋皎一起,放在河水裡。

    宋皎掉進沼澤里,身上當然不乾淨,都變成「小黑兔」了。

    傍晚的河水還帶著一點陽光的溫暖,宋皎被放在裡面,卻努力蜷緊身子,他不要洗乾淨,他不要被大灰狼吃掉。

    就算被大灰狼吃掉,那他也要帶著灰土被大灰狼吃掉,讓大灰狼鬧一回肚子。

    大灰狼好像知道他的想法,用尾巴推了他一下,把他掀翻在河裡,教他四腳朝天,讓河水把他沖得乾乾淨淨的。

    「小黑兔」仰面躺在河裡,露出柔軟的肚皮。

    任狼宰割。

    宋皎眼睛紅紅,流下兩行眼淚,和河水混在一起。

    爺爺,我好想爺爺,我想回家,大灰狼好壞。

    他想著想著,忽然感覺自己要漂起來了。

    河水有點急,本來就小小隻的宋皎小白兔竟然被河水衝起來了,沖向下游。

    小黃狗連忙對他說:「快,卯卯,快遊走。」

    宋皎小聲道:「可是我不會游泳。」

    小黃狗忙道:「蹬腳,就蹬腳!」

    「好。」於是小白兔宋皎開始蹬起兩隻後腿。

    一下,兩下,三下……

    第三下,大灰狼「噗通」一聲,趴在下游的河裡,張開「血盆大口」,准准地接住了宋皎,叼起小白兔的後頸皮,把他丟上岸。

    游泳逃走計劃失敗了。

    小白兔趴在岸上,大灰狼趴在河裡,讓河水沖了沖他身上的皮毛,跟著也上了岸。

    他站好了,甩了甩身上的水珠。

    小白兔站起來,疑惑地看著他,然後被他甩了一身的水。

    宋皎立即搖起身子,把水珠給甩回去。

    他無師自通,學會了不屬於小白兔的技能。

    等把身上的水都甩乾淨,大灰狼的皮毛油亮光滑。

    謝沉按住一蹦一跳、再一次試圖逃跑的宋皎,爪子壓著他,把他翻過來,又弄成四腳朝天的樣子。

    這個「小黑兔」洗乾淨了還怪好看的,皮毛白白的,像冬天的雪。

    謝沉在草原上,只見過灰色的兔子,還沒有見過白色的。

    手感也很不錯,軟乎乎的,按下去還會再彈回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剛才他甩水的時候,兔肉也跟著抖抖,有點可愛。

    於是他決定多留這隻兔子一會兒。

    謝沉說:「你現在是我的儲備糧,在我吃掉你之前,你就是我的玩具。」

    說著,他就用爪子壓了壓小白兔的肚皮。

    不錯,很好玩。

    謝沉要帶著他回狼群去,在路上還揪了根牧草,在他的脖子上繞了幾圈,作為「謝沉所屬」的標誌。

    謝沉所在的狼群,總共有四十幾隻,這是附近最龐大的狼群。

    春天的時候,他們分成幾個小隊覓食,到了冬天,他們為了過冬,就會聚在一起。

    為首的頭狼是謝沉的爺爺,今天是謝沉第一次單獨出去狩獵,雖然爺爺和父親都教過謝沉狩獵的技巧,但他們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沒多久,范開就回來通報了。

    「大王,殿下回來了。」

    原本臥在石頭上的謝老當家立即站起來,招呼狼群,前去迎接謝沉。

    而謝沉遠遠地也看見了爺爺他們正在靠近,他看向身邊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宋皎,伸出爪子,戳了一下他的屁股。

    宋皎騰地飛了出去。

    謝沉把他抓回來,把他放在自己的肚皮上:「你可以待在這裡,不要被發現。」

    宋皎連連點頭:「好,謝謝你。」

    謝沉卻道:「叫我沉哥。」

    「謝謝沉哥。」然後宋皎又看見系統,連忙問,「沉哥,那系統呢?他能不能和我一起……」

    話音未落,謝老當家就帶著狼群到了謝沉面前。

    「沉哥第一次捕獵,不容易啊,都抓到什麼了?」

    謝沉瞧了一眼旁邊的小黃狗:「抓到一隻小狗。」

    謝老當家皺起眉:「就這麼點啊,塞牙縫都不夠。」

    系統瑟瑟發抖,試著「汪」了一聲。宋皎趴在謝沉的肚皮上,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系統被吃掉,他鬆開爪子,剛準備衝出去,就被趴下來的謝沉壓住了。

    謝沉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動彈不得。

    宋皎急得眼睛又紅了,他試圖推開謝沉,跑出去救系統:「統統……」

    謝沉用爪子把他推回去:「爺爺,這隻小狗還是養著吧。」

    宋皎和系統同時鬆了口氣,這小灰狼還算有點良心。

    謝老當家問:「怎麼呢?」

    謝沉一笑,露出尖利的狼牙:「養大了再吃。」

    宋皎和系統同時暈倒在地。

    在狼群里,宋皎努力扒著謝沉的腰腹,躲在他的身下,不讓自己暴露,而系統也片刻不離地跟著謝沉,生怕自己被抓去吃掉。

    謝沉在狼群里分了點肉,然後叼著肉,走到離狼群遠一些的地方。

    宋皎探著腦袋看:「再遠一點!再遠一點!」

    根本沒有儲備糧的自覺。

    謝沉再往遠處走了幾步。

    「再遠一點!」

    「……」這回謝沉不走了,他低下頭,看著宋皎。

    宋皎不敢說話了。

    謝沉在地上坐下,把嘴裡的肉也丟到地上。

    宋皎坐在他對面,面對著一大塊生肉,無從下口,只能抬起頭看看謝沉。

    謝沉問:「你不會吃肉?」

    宋皎搖搖頭:「不會。」

    謝沉無奈,用鋒利的爪子和狼牙,把肉撕成小塊小塊的,丟到宋皎面前。

    「這樣能吃了嗎?」

    宋皎還是搖搖頭:「兔子不能吃肉啊。」

    「那你要吃什麼?」

    「我要吃草啊。」

    好沒常識的大灰狼。

    宋皎說著話,就低下頭,想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牧草吃掉。

    謝沉制止了他:「不許吃,那個是我給你的標記。」謝沉隨爪薅了一把牧草,放到他面前:「你吃這個。」

    「噢。」

    兩隻小動物面對著面吃東西,借著牧草遮掩,系統偷偷弄了點兔糧給宋皎吃,還給自己弄了點狗糧……

    狗糧。

    等謝沉吃完一大塊生肉,宋皎才吃完一小根牧草。

    謝沉抬起眼睛:「你怎麼回事?為什麼吃這麼少?」

    「我只是吃得慢,我已經很努力了。」

    宋皎低著頭,努力咔嚓咔嚓。•´¯`•. 6❾丂𝓱𝓊ⓧ.cỖм .•´¯`•

    謝沉看見他鼓起來的腮幫子,忍不住戳了他一下。

    宋皎躲開,換了一邊吃:「你的爪子太鋒利了,會把我的嘴巴戳漏的。」

    「不會,我已經小心了!」

    糟糕,謝沉抿了一下嘴,他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好吧,他根本不想吃這隻白兔子,他只是覺得他好看,想養著他。

    這時候,坐在石頭上的狼王朝這邊看了一眼。

    他低聲對范開道:「喲,你看,沉哥出去狩獵一趟,還給自己找了個童養媳。」

    他的低聲,其實並不低聲。

    旁邊的狼全都聽見了。

    「哪裡哪裡?讓我看看。」

    怪只怪宋皎雪白的皮毛太顯眼,在暮色四合之中,格外清晰。

    沒多久,整個狼群都知道有隻小兔子混進來了。

    但是宋皎自己還不知道,所以他在吃飽之後,又重新掛到了謝沉的腰腹上,努力把自己藏好。

    這天晚上,狼群們安排好夜間守夜的順序,就開始睡覺。

    謝沉側躺著,身子弓起來,尾巴也彎著。宋皎躺在他的肚子上,被他包起來,圈在最裡面,只露出一個腦袋來喘氣,耳朵還垂著,乖乖的模樣。

    活像個黑皮白餡的湯圓。

    宋皎在狼群里生活了幾天。

    除了害怕點,沒有其他任何不適應。

    甚至因為他害怕,他害怕,他就餓得快,他餓得快,他就吃得多,而且他老是掛在謝沉身上,也沒怎麼跑動。

    然後……

    謝沉像往常一樣圈著他睡覺,用爪子壓壓他肚皮,帶著他出去狩獵,也感覺到了。

    「你長胖了?!」

    作為天底下第一隻在狼群里長胖的兔子,宋皎很不好意思。

    他捏捏自己的小肚子,然後使勁吸氣,好讓自己看起來瘦一點。

    「我沒有。」

    這天晚上,宋皎不敢多吃東西,生怕自己再胖一些,就被謝沉吃掉了。

    謝沉還以為他病了,弄了一朵花回來給他吃:「快吃。」

    宋皎很心動,但是宋皎不能吃。

    他終究是沒有吃,肚子還「咕咕」叫著,就和謝沉一起睡覺了。

    謝沉把那朵花掐下來,給宋皎戴上了。

    滿天星幕,夜風裡,宋皎靠在謝沉懷裡,耳朵上別著的小黃花在風中微微晃動。

    這天晚上,狼群召開緊急會議。

    議題只有一個,那就是——

    「老子的『孫媳婦』為什麼不吃東西了?!為什麼?!」

    第二天一早,宋皎在謝沉的身上蹭著臉醒來,忽然發現,狼群的領地上,堆滿了各種新鮮的牧草,還有鮮花,香氣撲鼻。

    宋皎還迷迷糊糊的:「謝沉把我吃掉了嗎?我死掉了,到了天堂嗎?天堂好棒啊。」

    他完全睜開眼睛,然後發現自己還是在狼群的領地里,只是今天,狼全都出去了,只有謝沉在家。

    今天是狼族的吃素日嗎?

    謝沉還沒醒,宋皎壯著膽子,蹬了蹬腳,從謝沉懷裡蹦出來,跳到離自己最近的牧草堆上。

    好餓啊,他昨天沒吃晚飯,吃一點點應該沒關係。

    宋皎這樣想著,就在鮮嫩多汁的牧草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咔嚓。

    一堆狼躲在旁邊,范開道:「稟報大王,吃了,吃了!卯卯吃了!」

    謝老當家笑了一聲:「不用你說,老子看見了,可愛。」

    宋皎又在狼群里住了幾天。

    控制飲食,但沒有完全控制。

    謝沉咬著他的後頸皮,把他叼起來,掂了掂重量:「你又長胖了。」

    宋皎不再反駁。

    其實他最近也越來越放肆了。

    狼群出去打獵的時候,他經常一隻兔子跳出來玩,吃點堆在旁邊的牧草。

    等其他狼回來了,他才擺著小尾巴,跳回謝沉那裡。

    根本不慌。

    小黃狗系統覺得他暫時安全了,不會被吃掉,就在一天晚上,收拾好行裝,要去找宋皎的爺爺。

    雖然在狼群里很快樂,但宋皎還是要回家的。

    宋皎很想爺爺,想得晚上都會流眼淚。

    一天晚上睡覺前,大灰狼感覺到有冰涼涼的東西滴落在皮毛上,便吐出舌頭,舔了一下他臉上的眼淚——

    或者說,用帶著倒刺的舌頭把整個小白兔的腦袋都卷進去。

    雖然謝沉年紀不大,舌頭上的倒刺也不鋒利,他也沒怎麼用力,但宋皎還是被嚇得一動不敢動,連哭也忘了哭。

    謝沉嫌他吵,要把他吃掉了,太可怕了。

    救命啊,爺爺!

    幾天之後,小黃狗就把宋皎的爺爺就帶來了。

    宋皎是一隻巴掌大的小白兔,宋皎的爺爺是一隻比巴掌略大一些的老白兔。

    老白兔拄著拐杖,循著孫子的蹤跡,一路找到這裡。

    小黃狗本來想早晨的時候把爺爺帶過來,早晨的時候狼都不在家,他們可以偷偷把宋皎帶走,只需要對付謝沉。

    可是老白兔根本不慌,等也不等,直接就去了狼族的地盤。

    他腳步堅定,目光攝人,硬是直接闖了進來,把最外圍的狼都嚇退了。

    他走到狼族領地里,大喊一聲:「卯卯!」

    宋皎從謝沉懷裡探出腦袋,也喊了一聲:「爺爺!」

    他剛要竄出去找爺爺,卻被謝沉按住了腦袋。

    宋皎撲騰著四隻腳:「爺爺……」

    他看見頭狼帶著一群狼沖向爺爺,他更著急了。

    「爺爺!快跑!」

    謝老當家抬起狼爪,宋皎哭了:「爺爺……」

    「啪嘰」一下,謝老當家拍了一下老兔子的肩膀:「哎呀,我的老親家!你可算來了!倆孩子崽都快生了,你怎麼才來?」

    老白兔宋爺爺:???

    這是個高級的動物世界,動物們都會說話,而且也沒有生殖隔離,還可以變成人形。

    可是,該有的天敵當然還是有的。

    天底下哪有黃鼠狼和雞結婚的?

    宋爺爺也是這樣想的。

    狼族把狼王常臥的石頭堆得高高的,請老親家宋爺爺坐在上面。

    謝老當家就坐在旁邊地上,和他一般高。

    宋皎和謝沉坐在他們面前,宋皎剛才以為爺爺要被狼吃掉了,眼睛紅紅,哭得根本停不下來,還在打哭嗝。

    謝沉伸出爪子,拍了一下他的背,把他嚇一跳,於是他哭得更厲害了。

    宋皎跑向爺爺:「爺爺!」

    宋爺爺也跳下來抱住他。

    最後,謝老當家屬意的婚事,被宋爺爺以兩個孩子年紀太小的理由婉拒了。

    宋爺爺帶著宋皎回了宋皎外公那裡。

    宋皎的外公是草原上的一隻老蒼鷹——

    等一下,謝老當家忽然想到了什麼:「老親家,你這可不厚道啊,那兔子和蒼鷹不是天敵嗎?憑啥你都能和蒼鷹結親,就不能和我們狼族結親?這可不太公平啊。」

    宋爺爺無語。

    隨後宋皎的外公帶著人過來了。

    蒼鷹在空中扇了兩下翅膀,然後俯衝下來,在落到地上的時候,烏黑的羽毛飛過,宋皎外公變成了人形。

    謝老當家不甘示弱,也顯出原形。

    宋爺爺和宋皎立即跳到外公的背上,外公一扇翅膀,就把他們帶走了。

    「外公好厲害!」宋皎破涕為笑,但是在看見小狼謝沉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不要生氣嘛,他會回來找他玩的。

    宋皎和爺爺被南方森林的霸主驅逐,只能來到西北投奔外公,在外公家裡定居下來。

    在外公家的日子真是太舒服了,於是宋皎又長胖了一點點。

    可是沒過多久,外公和謝老當家就聯起手來,準備向更遠的地方進發,占領南邊森林了。

    兩個族群結盟,這天早晨,宋皎還在自己的兔子窩裡睡覺的時候,一個熟悉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把他圍了起來。

    宋皎睜開眼睛,驚喜道:「沉哥!」


    謝沉:「嗷!」

    西北部落決定聯手,謝沉有很多朋友,他把宋皎介紹給朋友們認識。

    有溫家的小灰兔溫知,牧家的小羊牧英,還有好多好多朋友。

    宋皎就這樣和他們一起長大,一直到大家都學會化形的時候。

    學會化形的那天,也是他們的成年禮。

    謝沉和宋皎一前一後學會化形,謝沉比宋皎早了六個月。

    宋皎沒想到,平時學習最爛的謝沉竟然會比他早學會化形,這肯定是歲數的原因。

    在這六個月里,還是小兔子的宋皎受盡了欺負。

    謝沉老喜歡抱著他,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給他修剪爪子,還使勁揉他,使勁揉他。

    宋皎氣壞了,下定決心,等自己學會了化形,一定要使勁挼謝沉。

    可是六個月後,宋皎學會了化形,卻還是沒能挼動謝沉。

    因為謝沉狼形臉上身上的毛硬的要死,特別扎手,宋皎的手被他扎得通紅。

    兩個孩子都長大了,謝老當家又一次提出要結親的事情。

    軟磨硬泡,不知道磨了多久,天敵狼兔才大婚。

    大婚當日,小白兔宋皎忽然發現一件事情,狼除了舌頭,好像其他地方……也有倒刺。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

    這篇文到這裡就結束啦,謝謝小可愛們的一路陪伴~鞠躬~

    【下本開《金玉籠[狗血火葬場]》,還有輕鬆愉快的《穿成惡毒男配他親爹》,文案都在下面,喜歡的小可愛們可以點進專欄收藏一下~如果可以收藏胖胖生那就更好了~~】

    《穿成惡毒男配他親爹》

    (一)

    熬夜看完「可可愛愛崽崽文」的池遲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了。

    身邊的崽崽睡得正香,池遲露出「慈愛」的笑容。

    所以這是攻崽,還是受崽呢!

    在池遲期待的目光中,崽崽睜開眼睛。

    「爸爸,小茶還想再睡一會兒。」

    小茶,霍小茶。

    雖然出身豪門,卻是爹不疼娘不愛的豪門私生子。豪門父親不認可他,母親只把他當做向父親勒索要錢的工具。

    他性格扭曲,手段狠毒,從幼兒園起就和主角攻受爭奪小紅花,長大之後更是屢次與主角攻受作對,最後駕駛著私人飛機,試圖和主角攻受同歸於盡。

    池遲看著身邊的可愛崽崽,笑容凝固,這書里有地方可以丟……

    小茶直往他懷裡鑽,帶著可愛的鼻音:「爸爸……」

    池遲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崩掉,他一把抱住崽崽:「爸爸在,睡,使勁睡!」

    池遲從此走上養崽的不歸路,不就是極品母親嗎?斷絕她和小茶的來往,小茶還這么小,肯定可以養得根正苗紅。

    只是有一件事情,池遲始終不明白。

    書里說,不疼愛霍小茶的父親,是個豪門大佬來著。

    池遲望著自家老舊的兩室一廳,時常感到疑惑,這是豪門?

    (二)

    一個月後,池遲接到一通電話,電話那邊的男人聲音冰冷:「錢打給你了,沒什麼事情,不要讓小茶找我。」

    池遲迷惑,霍小茶眼淚汪汪:「爸爸,對不起,我沒跟大爸爸要到很多錢。」

    池遲:!!!

    「極品母親」竟是我自己!

    池遲咬咬牙,回撥電話:「錢還給你了,沒什麼事情,不要來找小茶。」

    池遲迅速收拾行李,準備帶著小茶逃離莫名其妙的父親。

    結果他才拖著行李箱和行李箱上的崽崽打開家門。

    黑暗的樓道里,一點猩紅明明滅滅。

    傳說中的豪門大佬,看見池遲,登時紅了眼眶,委屈得像一隻大狗。

    「我回來了……你回來了……」

    池遲捏住小茶的鼻子:「你先……把煙掐了。」

    《金玉籠[狗血火葬場]》

    扶游的爺爺是太上仙皇的采詩官,他的父親是先皇的采詩官,所以扶游是新皇的采詩官。

    新君秦鉤登基的第一年冬天,扶游第一次進宮獻詩。

    扶游跪坐在帷帳外,樂師奏樂,只唱了一句「團團黃雀」,秦鉤隔著帷帳抬眼,銳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倒像是要過冬的雀兒。」

    秦鉤說喜歡他,要他留在宮裡。扶游原本不願,他和村口農夫、山下夫子,還有湖畔漁夫都約好了,明年春日采詩再見。

    但是在看見秦鉤在太后垂簾、朝臣窺權的孤寒處境之後,扶游心軟了。

    黃雀被鎖進金玉籠里。

    三年後,秦鉤幽囚太后、整頓朝政,牽著晏家小公子的手站在扶游面前,扶游這才知道,他不過是為晏小公子擋刀的肉盾。

    他想逃出金玉籠,他想出去采詩,可是他跑不出去。

    後來他爬上高樓,秦鉤雙目猩紅,站在下邊,張開雙臂,企圖接住他。

    扶游垂眸看他:「我是誰?」

    秦鉤不解,扶游道:「我是小黃雀,我要飛出宮了。」

    扶游又問:「陛下,我是誰?」

    秦鉤忙道:「你是小黃雀,飛來我這裡……」

    扶游喃喃:「我是黃雀?不,我是扶游。春天到了,我要去采詩了。」

    「陛下,冬天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