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
葉敬川快把景妘裹成蠶寶寶了。
生怕她伸手一頓亂扯。
但管了手,管不住口。
景妘盯著他,面坨緋紅,眼睛一眨一眨,「老公,想親一口。」
「不對,想親三口。」
「也不對,要八口。」
想了想,還是不對,「想一直親,想舌吻,舔吻,吸吻,咬吻,深喉吻,推動吻,滑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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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敬川一聽,眉頭深皺。
她哪來這麼多招式?
「誰教你的?」
景妘迷迷糊糊的,一笑,「我們晚上回房間玩好不好?」
「你還像上次那樣,用領帶綁唔……」
葉敬川用手指輕壓她的嘴唇,哄著,「先閉眼,睡覺。」
車裡沒隔板。
司機在前,什麼都聽得清清楚楚。
表面無驚。
但心裡,他就像跳入瓜田的猹。
綁領帶?
禁慾老闆私下玩這麼花?
一路開到別墅。
管家在大廳候著。
見葉先生抱著太太進來,他立刻上前,「太太這是——」
坐在輪椅上的葉敬川,「煮一碗醒酒湯。」
管家應聲就去。
臥室里。
葉敬川把她放在床上。
睡著了,不吵不鬧。
小臉緋紅,呼吸均勻灑落。
這會兒倒是乖了。
葉敬川盯看好一會兒,腦子不由想著她在車裡的嬌媚樣,一口一聲的老公,要親要抱。
她怎麼會突然性情大變?
說要和他好好過,不離婚。
不再惹是生非。
親密舉動卻一次高過一次。
宴會上,林瑤那句明明是她自己摔的,並不像假言。
但眾目睽睽之下,她第一次向自己傾倒委屈,滿身依偎,倒讓他心裡莫名一緊。
良久,葉敬川才離開主臥。
書房。
「大哥,今晚的事,我代表林瑤向你道歉。」
葉琛從宴會出來就直奔別墅。
林瑤打電話和他哭哭啼啼,鬧得心煩,但也不能晾著不管。
葉敬川眉眼欺壓,「酒潑在我身上了?」
葉琛不想開那種口,但事不在己,葉綏還在笑等著接他的生意。
風口浪尖上,林瑤又給他鬧出這一攤事。
眼下,不得不說,「我代表林瑤向景——」
葉敬川掃他一眼。
葉琛立刻開口,「向大嫂道歉。」
葉敬川,「我不是你大嫂。」
葉琛一臉為難。
讓他當面去道歉,比殺了他還難受!
「大哥,我給她拿五百萬零花錢,這事就這樣過去行嗎?」
葉敬川,「五百萬你想過哪去?」
葉琛一聽,有鬆口,「五千萬?」
葉敬川,「先拿出來再說。」
葉琛立刻掏出支票,從辦公桌上拿筆,當場寫,明晃晃地把五千萬送出去。
葉敬川一手接過,「等她醒了再說。」
!
葉琛有種被詐騙的錯覺,「大哥,道不道歉,也就你一句話的事,只要你不計較,這事就過去了。」
葉敬川冷聲反問,「什麼就我一句話?」
「酒倒在你大嫂身上,人也摔在地上,受傷的是她,能不能過去也是她說了算!」
葉琛就知道他大哥沒那麼好說話,「那錢?」
是不是該給他?
葉敬川垂眼一落,「她喜歡,先留著。」
只要一發錢,她就像一頭得食的小野貓,上躥下跳。
挺,可愛的。
!
葉琛一臉震驚。
她喜歡?
誰?
就那個成天惹是生非的大嫂?
「大哥,這兩天我一定找個大仙兒幫你去去咒!」
葉敬川沒和他東扯西聊,擺起正事,「搞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之前,先把林家的事處理乾淨。」
「林濟生想從你手裡拿資源,還借著公司的名義到處攀生意。」
「林氏集團是個無底洞,你最好想清楚路該怎麼走!」
說到工作,葉琛臉色認真,「大哥放心,是公是私,我還拎得清。」
公私分明這一點,他說到就能做到。
見狀,葉敬川也沒再多提。
兄弟倆又談及公司的事。
差不多一小時,葉琛才起身離開。
凌晨一點。
葉敬川忙完公事,沖澡睡覺。
床頭燈剛關上沒五分鐘。
臥室的門被誰從外面突然打開。
頓時,葉敬川眉頭一皺。
一片寂靜里,只聽著光腳踩地板的細聲。
「老公。」
景妘趴在他身上,「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
醉酒還沒醒。
那碗醒酒湯剛拿勺舀送她嘴角,就來回躲,嘴上還嘟囔著不要。
葉敬川本以為能乖乖一覺睡到天亮。
也沒執意讓她喝。
只要頭不疼不吐就好。
但,眼下,酒勁鬧起來了。
「你這裡好硬。」
「把衣服脫了好不好,我想看看。」
手戳他的胸肌。
景妘連問,「為什麼睡覺還要穿衣服?」
葉敬川一把抓住她亂來的手,「乖乖回去睡覺。」
景妘不願,「想要親親。」
今晚像是親不到嘴,誓不罷休。
葉敬川,「下去!」
醉酒的人哪會聽他的。
突然,脖子被啄了一口。
葉敬川只覺得血液滾燙暗涌,手一僵。
景妘盯著他的喉結,「你這裡在動。」
好神奇。
一上一下地滾動。
近在咫尺,呼吸熱氣灑落其上。
葉敬川見狀不妙,立刻抬手捂上她微張要吻的嘴,嗓音低沉,「不鬧了,乖乖睡覺。」
景妘嗚嗚叫了兩聲,但沒用。
乖乖閉上眼睛。
葉敬川剛一鬆手,她立馬睜眼笑他,「我沒睡。」
「被騙了吧。」
像只耍小聰明的狐狸。
葉敬川警覺性那麼高怎會不知,眼底不由透出一抹笑,「嗯,先睡覺。」
景妘,「想和你一起睡。」
葉敬川,「乖一點,我沒法抱你出去。」
景妘難得順聲,「好。」
誰知,下一秒。
她掀開被子就躺他懷裡了。
乖一點。
那她就乖乖睡。
葉敬川見狀,身子緊繃,腦子不由得蹦出剛才幫她換睡袍的情景。
連燈都沒敢開。
這會兒,懷裡人酒勁正上頭,想著她只要這樣乖乖能睡也好。
但安靜不到十分鐘。
被子裡一陣窸窣聲。
葉敬川立刻抬眼。
景妘正輕扯著腰上系帶,「老公,我有點熱,想把睡袍脫掉。」
噌!
葉敬川攥緊她的手腕,哄著,「我送你回去,回去睡就不熱了。」
景妘一臉懵懂,像是在思索他的話。
回去?
回哪去?
葉敬川剛一掀被子。
景妘立刻抓他的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