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院的書房裡。
湯圓見謝少傅說完一一和二二即將來咸京城一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坐在一旁,聽他和魏雲舟聊天。
謝少傅這是打算晚上留在清風院了?
「當年,上官家可有安排人進晉王府?」魏雲舟跟謝少傅說完兩個侄子的事情後,便繼續跟湯圓討論上官家的事情。「我記得當年廢太子的第一個太子妃是上官家的女兒吧?」
「沒錯,當年是曾祖母賜婚的,不過沒幾年,廢太子的髮妻便病逝了,之後曾祖母又安排上官家一個庶女做廢太子的側妃,但過了幾年也病死了。」
「哦?兩個都病死了?」魏雲舟揚眉,玩味地笑了笑,「這麼巧?」
「廢太子的髮妻是難產死的,一屍兩命。側妃是病死的。」
「難產死的?」魏雲舟饒有興味地笑道,「看來,廢太子並不喜歡上官家的女兒,也不想讓上官家的女兒當皇后啊。」
「廢太子雖然廢,但沒有愚不可及,上官家的目的顯而易見,提防上官家很正常。」湯圓喝了一口茶後,繼續說,「再者,那個時候上官家已經式微了,幫不上廢太子什麼忙,反而想利用廢太子重振上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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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曾祖母那麼疼愛廢太子,可惜她押錯了寶。」
「她不是押錯了寶,而是廢太子好控制。」湯圓譏笑道,「曾祖母那個人怎麼可能真心疼愛廢太子,她是想利用並拿捏廢太子。」
「難怪她那麼討厭你爹。」永元帝可不是上官家能控制的。「晉王呢?」
「晉王有個側妃是上官家的,但沒兩年就被晉王玩死了。「
」玩死了?「魏雲舟滿臉驚愕道,「是我想的那個嗎?」
湯圓輕點了下頭說:「是你想的那樣,晉王在世的時候,玩死過很多女人和男人。」
「男人……」魏雲舟說著,滿臉嫌棄地說道,「晉王還真不是人啊。」
「父皇經常罵他畜生,他不把人當人。」
魏雲舟想了想說:「你曾祖母看重廢太子,但上官家的人不可能只押廢太子一人,說不定他們暗中也與晉王勾結在一起。」在他看來,晉王不可能心甘情願地做廢太子的跟班,「晉很有可能暗中撬廢太子的牆角,與上官家私下來往合作。」
「也不是不可能。」湯圓若有所思道,「如果真如我們猜測的這樣,那麼藏在暗處的晉王的人里有上官家的人。」
「如果你們要查上官家,謝家可以幫忙。」一直沒有作聲的謝少傅突然開口說道。
「謝家能查到上官家?」魏雲舟面露驚訝地問道。
「當初,上官家鼎盛時,謝家娶過上官家的女兒,謝家的女兒也有嫁到上官家的。」謝少傅道,「王家、袁家、蕭家等這幾家也與上官家聯姻過。」
上官家權勢滔天的時候,即使是千年世家的謝家與王家也不敢輕易得罪,所以上官家要與他們聯姻,他們沒有拒絕。
「還有這事?」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現在鮮為人知。魏雲舟從未聽說過。
「有,那個時候上官家太過狂妄,嫁到上官家的謝家女兒病死了。」謝少傅身為謝家的少族長,對謝家的事情極為了解,「謝家的女兒在上官家出事後,便不再與上官家來往,但謝家當年私底下查了很多上官家的事情。」
湯圓聽到這話後,反應很快:「所以當初上官家出事,你們謝家出了一份力。」
謝少傅點頭承認道:「是的,所以對上官家的事情,我們謝家知道一些,也能查到一些。」
「子平哥,那就請你們謝家查一查上官家,看看他們如今躲在哪裡。」魏雲舟一點也不客氣,「只要找到上官家的人,就能找到晉王的老鼠們。」
謝少傅答應地非常爽快:「好,我派人去查。」
「現在看來,廢太子在世的時候,晉王背著他圖謀了不少事情。」魏雲舟面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不知道廢太子知不知曉此事?」
「以廢太子的性子,就算他知道晉王背地裡搞小動作,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壓根看不起晉王。在他眼裡,晉王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湯圓雖沒有見過廢太子,但了解廢太子做的一些事情後,對廢太子的性子有一定的了解。
「有可能,當初就該讓他們狗咬狗,一定會非常精彩。」
「父皇當時是這麼打算的,但沒來得及做。」湯圓忽然陰森森地笑道,「我們可以讓廢太子的人與躲在暗處的晉王的人狗咬狗。」
「那得先找到晉王的人,這才能他們狗咬狗。」說畢,魏雲舟和湯圓嘿嘿地壞笑起來。
坐在一旁的謝少傅見他們兩人奸笑,莫名地覺得一股寒意從背後竄起。
「子平哥,尋梅苑的梅花開了嗎?」魏雲舟驀地問道。
謝少傅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一怔,過了一會兒說:「開了,你要去賞梅嗎?」
魏雲舟和湯圓看了看彼此,然後朝對方挑了挑眉。
謝少傅看到他們這副模樣,總覺得他們在憋著壞。
「你們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