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對,我就是狗鼻子,不然怎麼找到你們

  「張叔,你是問我是怎麼知道你戴了幾張人皮面具?還是問我怎麼知曉你在這裡?還是問我怎麼認出你的?」

  「都有。」江雪松又想起一件事情,微微蹙眉問道,「你沒有中毒,對嗎?那日刺殺,你在狗皇帝的身邊。」

  魏雲舟在江雪松的對面坐下來,笑著說:「恭喜你猜中了,我的確沒有中毒,我學你們啊,戴了人皮面具變成了一個御前侍衛,跟在皇上身邊。」

  江雪松聽後,眼裡滿是吃驚。

  魏雲舟好笑地看著江雪松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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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你們早就知道!」江雪松他們在楊家村被圍剿的時候,就意識到他們的行刺計劃失敗了,並且發現狗皇帝料到他們的計劃。

  「沒錯,一開始我們就知道你們這次的刺殺計劃。」魏雲舟含笑地說道,「因此,我們將計就計,引你們上當,你們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

  「你們為何會得知?」他和熊遠的這個刺殺安排的天衣無縫,狗皇帝的人從哪得知的。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得給你吃一顆毒藥,以防你亂來。」魏雲舟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一個藥丸。

  「我虛弱成這樣,是武功高強你的對手嗎?」江雪松嗤笑道,「你還怕我從你眼底下逃走嗎?」

  「小心駛得萬年船。」魏雲舟笑著說,「不管你們廢太子的人,還是趙楚兩家的人都非常謹慎。再者,你們陰謀詭計多得很,我得防一防。」說完,就拔出劍,把毒藥丸放在劍上,遞到江雪松的面前,「是你自己主動吃,還是我逼你吃?」

  江雪松深深地看了一眼魏雲舟,非常識趣地拿去劍上的毒藥丸,然後張嘴慢慢地把毒藥吃了下去。

  等他吃下毒藥,魏雲舟又拿著劍在他的胸前點了幾下。

  江雪松瞬間不能動了。

  這時,魏雲舟又倒出一顆毒藥,然後走到江雪松的身邊,掰開他的嘴,餵了下去。

  「這樣,我才放心。」

  「你還真是小心。」江雪松嘲諷道。

  「你以為你剛才慢慢張開嘴,就能騙我你把毒藥吃了下去。」魏雲舟說完,發出一聲譏笑,「想要騙過我的眼睛,很難,那顆毒藥現在在你的手心。」

  江雪松聽得心裡一驚,那顆毒藥的確在他的手心。

  「我剛剛不過晃你,為的就是讓你鬆懈,然後才能點你的穴。」魏雲舟滿臉笑容地說道,「現在,我徹底放心了。」

  江雪松聽後,一張臉黑了下來。

  「張叔,不對,明長老,想在我面前耍心機,可沒有那麼容易哦。」魏雲舟的語調非常調皮,「我可沒有那麼好騙。」

  「你給我吃了什麼毒藥?」江雪松語氣冰冷地問道。

  「落日紅。」魏雲舟貼心地說道,「你們慣用的毒藥之一。」

  「你怎麼知道?」江雪松驚問道,「你們到底知道我們多少事情?」這下,江雪松徹底慌了,因為他發現狗皇帝的人對他們的事情了解很多,而他們卻毫無察覺。

  「很多。」

  江雪松的心情變得沉重。

  魏雲舟雙手的手肘撐在雙腿的膝蓋上,雙手撐著臉,笑吟吟地看著江雪松。

  「明長老,你不繼續問了?」

  江雪松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但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個問題問。他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你是怎麼認出我的?」他對他的偽裝術一向得意,很難有人認出他,就連他身邊最親近的人都認不出,魏雲舟到底是如何認出來的。

  「明長老,你的偽裝是不是從來沒有被人識破過?」見江雪松糾結了一番,還是想知道這件事情,魏雲舟便明白了。

  「沒錯,所以你到底如何識破我的?」

  魏雲舟沒有隱瞞江雪松,伸手點了點自己的鼻子,說:「氣味,你的臉可以變來變去,但你身上的氣味變不了。」

  聽到魏雲舟這話,江雪松下意識要抬起手臂聞聞,但他被點了穴,根本動不了。

  「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的氣味,即使你用了香料,也掩蓋不了本身的氣味。」魏雲舟說到這裡,揶揄道,「明長老,我發現你還真是喜歡用香料,而且換來換去。你還特別有心機,用的香料都是那種淡淡的香,但又特別好聞。」

  江雪松道:「是我自己調的香。」江雪松很會調香。他調的香非常好聞,但他從不送人。

  「有品位。」魏雲舟誇讚道。

  聽到魏雲舟這句表揚,江雪松不由地一怔,隨即勾起嘴角笑了。

  「謝謝。」他喜歡用香料,很多人不理解,但他不在乎。

  「我的鼻子很靈,能聞出每個人本身的體香,所以我一聞就能聞出你。」魏雲舟繼續說道,「還有,你們和趙楚兩家的人都喜歡給手底下的人下毒,人一旦中毒,身上就會散發一股淡淡的臭味,你們聞不到,但我能聞出來。」

  江雪松知道有些人的嗅覺比普通人靈敏,比如說調香師,他們能聞到別人聞不出來的香味,沒想到魏雲舟也是,但他的嗅覺比調香師更靈敏,竟然能聞出人身上的氣味。

  「你們手底下的人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臭雞蛋的臭味,趙楚兩家的人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地的腐爛臭味。」魏雲舟笑道,「雖然你身上沒有臭雞蛋味,但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

  江雪松急忙問道:「什麼味道?」他很想知道他身上是什麼香味。

  「你身上的氣味很多,有香料的香味,有西域的孜然味,還有金錢的味道,但你本身的氣味是松木香。」

  「松木香?」松木的香味?松木是什麼香味?

  「對。」

  「原來如此。」江雪松一臉恍然道,「沒想到你是狗鼻子。」

  「你這麼說也可以,沒有狗鼻子,也認不出你們來。」魏雲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多虧了我這個狗鼻子,讓我循著血腥味,找到你。」

  江雪松:「……」血腥味?他並沒有出山洞,哪來的血腥味?

  「野獸的血腥味,你們在這山里,沒什麼東西吃,只能打獵吃野獸,你的手下獵殺野獸時就會有血腥味。」魏雲舟善解人意地為江雪松解惑。

  即使是這樣,這麼大的山,他怎麼可能聞到血腥味?就算是狗,狗也聞不出來吧。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計劃?」他們的刺殺計劃,只有他們自己人知道,外人不可能知曉。就連趙楚兩家都不知道他們具體的行刺行動。

  「你還記得那場天火嗎?」

  聽到魏雲舟這個問題,江雪松眼神陡然變得凌厲,「那場天火是你們弄的?」

  「沒錯,是我們弄得,為的就是亂你們的軍心,讓你們的人害怕報應。」魏雲舟又說,「果然你們的人害怕了,你們為了穩定軍心,決定向皇上報復,然後我們又猜到你們可能會刺殺皇上,只有傷了皇上,你們才能繼續籠絡人心,果然你們看中了秋獵。」

  魏雲舟說的雲淡風輕,但江雪松卻聽得心驚膽戰。

  「那場天罰居然是你們做的,你們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