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讓魏知書給魏雲舟下毒

  魏知書聽到這話,眼底划過一抹幽深,旋即站起身跟身旁的成王側妃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她並沒有跟崔氏和李夫人她們坐在一起,而是跟成王側妃她們坐在一起。

  成王側妃是曹家的女兒,而是她曹家的兒媳婦。

  魏知書回到自己的帳篷,就見一個陌生的老婆子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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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子見到魏知書,恭敬地行禮:「老奴見過夫人。」

  魏知書輕點了下頭,旋即問道:「忠伯派你來有什麼事情?」

  老婆子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魏知書,「請夫人看完後燒掉。」

  魏知書接過信,拆開看了一會兒,驚得瞳孔猛地一縮,不過她面上依舊鎮定,沒有讓老婆子看出任何異樣。

  她看完信,拿到燭火上燒了。

  老婆子見魏知書把信燒了,這才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紙包,遞給了她。

  「夫人,這是忠長老交給您的。」

  魏知書伸手接過紙包,問道:「這是什麼毒藥?」剛才的那封信里並沒有說是什麼毒藥。

  「老奴不知。」

  魏知書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有指望眼前的老婆子能知道這是什麼毒藥。

  「忠伯還有什麼吩咐?」

  老婆子搖搖頭說:「暫時沒有。」

  「除了這事,忠伯沒有別的事情交代我去做嗎?」魏知書微微蹙眉說道,「明日圍場會舉辦狩獵比試,你回去告訴忠伯,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

  「是,夫人。」

  魏知書朝老婆子揮了揮手。

  老婆子退了出去。

  等確定老婆子離開後,魏知書把偽裝成繡梨的金十二叫了進來,並把手中的紙包交給了她。

  「這是忠伯派人交給我的毒藥,你看看是什麼毒藥。」

  「是,夫人。」金十二是魏知書回到咸京城後,魏雲舟安排她假扮成繡梨,跟在魏知書的身邊。一是方便他們聯繫,二是能保護魏知書。「夫人,這毒藥是要給誰用?」

  「八弟。」魏知書皺著眉頭,沉聲道,「忠伯讓我給八弟下毒,這樣八弟明日便不能參加狩獵。」

  「給少爺?」金十二眼裡閃過一抹利芒。

  「應該是八弟在擂台比試上表現的太過精彩,他們不想讓八弟明日跟在皇上身邊狩獵。」魏知書神色嚴肅道,「他們怕八弟跟在皇上身邊會妨礙明日的刺殺。」

  「以少爺的武功,的確會阻礙他們明日的刺殺。」

  聽到金十二說的這麼篤定,魏知書有些好奇地問道:「十二,八弟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剛剛在擂台上,八弟打敗了忠信侯和岑將軍,但我感覺他好像沒有使用全力。」

  「三姑娘,奴婢比少爺大好幾歲,也比少爺早學武,但我現在已經不是少爺的對手。」少爺小時候不是她的對手,但在三年前,她已不是少爺的對手。「少爺的學武天賦極高,是我們暗衛都無法匹及的。」

  魏知書並不知道金十二的武功有多高,但她經常神出鬼沒,就知道她的武功不低。

  「八弟的武功這麼高嗎?」

  「三姑娘,奴婢跟您說實話,這個圍場裡的人沒有一個是少爺的對手。」金十二道,「少爺在擂台上比武,對他來說就是玩。」少爺的功夫可是雷五他們親自教出來的,而雷五他們是他們所有暗衛中功夫最高的。「對了,少爺還精通暗器。」

  魏知書:「……」

  「我們暗衛會的東西,少爺都會一些。」其實,少爺是最好的暗衛苗子。如果好好地培養少爺做暗衛,少爺絕對會是頂尖暗衛。

  魏知書一臉驚訝道:「難怪八弟的功夫這麼高。」

  「廢太子的人這麼提防少爺是對的,但他們太小看少爺了。」金十二把紙包放進袖子裡,「三姑娘,奴婢先行告退。」

  「我也該回擂台那邊了。」魏知書整理了下易容,帶著繡橘回到擂台那邊。

  剛到就見成王殿下認輸。

  魏雲舟還是很給成王的面子,沒有一腳把他踢下擂台。

  剛才的比試,成王主動要求過三十招。他的態度非常誠懇,說真心想和魏雲舟好好切磋一番。他知道自己不是魏雲舟的對手,但想過上幾招,好好地跟魏雲舟學習下。

  成王殿下把姿態放的這麼低,魏雲舟自然會成全他。不過,三十招就三十招,一招也不多,也不少。

  成王殿下輸得心服口服:「魏六元,多謝賜教!」雖然只過了三十招,但成王殿下打的盡興。他平日裡跟手下那群將士過招,他們都不敢傷他,都讓著他,而魏雲舟則一點也不會讓著他。

  「殿下言重了。」即使成王殿下這副爽朗的樣子是裝出來,也裝的像模像樣。「臣也謝殿下賜教。」

  「魏六元,你才十五歲竟然有高的武功,你是怎麼練武的?」成王殿下好奇極了。

  「殿下,臣從六歲開始學武,這九年來,每天早上都會早起練武,從未有一天懈怠過。」當然,他根骨奇佳,是學武的好料子。如果他不讀書考科舉,學武從軍的話,也能在軍營中混個一官半職。

  「你小小年紀如此勤勉,難怪武功這麼高,也難怪你能考中六元,不過,你不是讀書考科舉麼,為何要學武?」成王殿下問出心裡的疑惑。

  「殿下,魏國公府是武將出身,即使臣讀書考科舉,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根,還是得學武。」他學武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純粹是因為保命,「日後臣說不定還能上戰場,重振祖宗威風。」

  「好志氣!」成王殿下抬手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笑著說,「我大齊就需要你這樣文武雙全的人才,你沒有辜負父皇對你的期待。」

  「臣定會竭盡全力效忠大齊,效忠陛下。」魏雲舟朝坐在王帳中的永元帝行禮。

  「好好好!」永元帝站起身,一邊鼓掌,一邊大笑道,「不愧是上天送給朕的六元郎!」這話一點也沒有說錯,魏雲舟的確是上天送給他的。

  永元帝這句話聽在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卻是另一個意思了。

  皇上竟然覺得魏六元是上天送給他的?!

  這可不是一般誇讚!

  皇上什麼時候對別人說過這句話?即使是一向深受寵愛的成王殿下,皇上也沒有說他是上天送給他的兒子。

  每次以為皇上太過看重魏六元時,結果皇上比他們想像中還要重視魏六元,他們還是小看了魏六元在皇上心裡的地位。

  「還有人上台比試嗎?」魏雲舟站在擂台上,笑看擂台下的人問道。

  「請魏六元賜教!」

  接下來,御前侍衛和禁衛軍們輪流上台請魏雲舟賜教。

  他們上台與魏雲舟比試,純粹是想跟高手過過招,感受下自己跟高手之間的差距。

  午時前,擂台比試這才徹底結束。

  魏雲舟這個擂主守住了擂台,獲得了彩頭。

  永元帝親自把他隨身佩戴的劍送給了魏雲舟。

  這把劍可是永元帝在秦王時就隨身攜帶,曾陪著他上過戰場。它砍過不少匈奴人的腦袋,被匈奴人的鮮血染紅一次又一次。

  「日後遇到危急情況,你可以用這把劍先斬後奏。」

  永元帝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心裡掀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