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囂張跋扈的魏雲舟

  馬三的武功雖不是鎮國公府護衛中最高的,但絕不是最差的。

  考慮到郭崇壽每天在外面闖禍,惹事生非,鎮國公府給他派的侍衛的功夫絕不低,不然怎麼保護好他這個闖禍精。

  平日裡郭崇壽在外面耀武揚威的時候,馬三可是幫他打退了不少人。之前,張臨鏡他們跟馬三過招的時候,還輸給了馬三,可見馬山的功夫很高。

  可武功高的馬三跟他主子郭崇壽一樣,一腳被踹到了擂台下。

  看到這一幕的鎮國公府的人直接都愣住了,一個個的臉上一片難以置信之色。

  坐在王帳里的成王殿下看這一幕,面上也露出一抹吃驚之色。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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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陽公主站起身,揮舞雙手,大聲地為魏雲舟喝彩:「六元郎好樣的!」

  長寧公主她們也不甘示弱,也用力地為魏雲舟喝彩。

  被一腳踹下擂台的馬三爬起身,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站在擂台上的魏雲舟。

  這……怎麼可能?他竟然被一腳踢了下去,這不可能!

  馬三知道自己的武功並不是最高的,但最起碼中等偏上,不可能一腳就被踹下擂台,但現實他就被踹了下去。

  這……他……魏六元……

  馬三風中凌亂了。

  郭崇壽回過神來,見他身邊武功最高的馬三也被一腳踢了下來,驚得目瞪口呆。

  馬三方才那一拳可是用了十分力,沒有半點輕敵。因為他的主子被踢下台,他得為主子報仇,也得為主子找回面子,所以他得好好教訓下魏雲舟,一上來就用全力,只不過一拳還沒有打到魏雲舟的面門上就被踹飛了。

  這……魏六元並不是花拳繡腿,是真的有幾分本事。

  馬三臉色羞愧地走到郭崇壽的面前,「少爺,小的沒用,給您丟臉了。」

  「不是你的錯。」郭崇壽雖然紈絝,但對身邊的人並不是蠻不講理。他深知馬三的本事,知道他並不是因為輕敵輸掉比賽。

  「少爺,這個魏雲舟有兩分本事。」

  郭崇壽陰沉著臉,咬牙說道:「是我小看他了。」

  「怎麼,又沒有人敢上來挑戰了?」魏雲舟雙手抱胸地站在擂台上,眼神輕蔑地看著台下的人,「又慫了?你們怎麼這麼慫?」

  「魏六元,我來挑戰你。」說話的人是郭崇壽的二哥郭崇仁身邊的護衛。他手裡拿著刀,飛到擂台上,「請魏六元賜教。」

  「你是鎮國公府的人?」魏雲舟看到這個人是從郭崇壽他們所在的方向站起身。

  「小的是鎮國公府的護衛鄧勇,請魏六元賜教。」

  「你們鎮國公府有多少護衛?」魏雲舟沒等鄧勇回答,繼續說道,「你們護衛一個個地上,太費事了,不如一起上,省得我一個接著一個把你們踢下擂台。」

  魏雲舟這話剛說完,惹得鎮國公府人的臉頓時黑了下來。郭崇壽他們幾個少爺的面上一片憤怒。

  成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大哥,看來你們鎮國公府的護衛的武功不怎麼樣啊。」

  成王冷冷地看了一眼太子,「二弟,我挺期待宋國公府的人上擂台,不如你叫宋國公府的護衛上擂台。」

  「等鎮國公府的人不敢上台了,孤再叫宋國公府的人上擂台。」太子殿下笑眯眯地說道,「孤原以為鎮國公府的人的武藝不錯,最起碼能跟魏六元過上幾招,沒想到卻被魏六元一腳踢了下去,真是讓孤意外。」

  說實話,成王也沒有想到。

  「大哥,孤現在有些擔心你了,待會你上擂台,孤也怕你一腳被魏六元踢下擂台。」太子殿下一臉擔憂地說道,「大哥,待會你還是不要上擂台了。」

  「這怎麼行,大哥之前一直嚷著要跟魏六元切磋,擂台就是為他們搭建的,大哥要是不上去比,豈不是臨陣脫逃,這多丟人。」端王陰陽怪氣地說道,「逃跑可比一腳被踢下擂台更丟人。」

  代王附和端王的話道:「大哥要是不戰而逃,可就把我們皇室的臉丟盡了,二哥你怎麼能叫大哥不比?」

  燕王與慶王沒有說話,安靜地喝著茶。

  「四弟,你說的對,是孤考慮欠缺了。」太子殿下看向成王殿下,語氣認真道,「大哥,為了皇室的顏面,你還是上擂台與魏六元比試吧。」

  「大哥,你一個人丟臉,總比害整個皇室丟盡顏面好。」端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大哥說話一向算話,放話要跟魏六元比試,不可能不上擂台的。」

  永元帝當做沒有聽到兒子們之間的對話,慢悠悠地喝著茶。

  皇后娘娘依舊冷著一張臉,一句話也沒有說。

  見兒子被太子殿下他們幾人擠兌,賢貴妃不滿地皺了皺眉頭,但沒有開口幫兒子。這個時候,她作為母親,要是開口幫兒子,會讓兒子更丟人。

  淑妃與良妃低頭喝茶,也一句話沒有說。

  成王剛想開口反駁,又聽到端王說:「大哥,要不我們現在派人去跟魏六元說一聲,讓他待會給你放水,不要一腳把你踹下去。」

  代王接著成王的話說:「魏六元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只要跟他說一聲,我想他應該會同意的。」

  成王冷笑道:「二弟你們今日的話還真多,你們怕我丟臉,那你們上擂台跟魏六元比試。」

  端王剛準備再說什麼,就聽到站在擂台上的魏雲舟說道:「你們放心,我不會怪你們以多欺少。你們來十個侍衛,那就十個一起上。如果你們來了二十個,那就二十個一起上,我不嫌棄你們人多。」

  聽到魏雲舟如此大言不慚的話,別說成王他們幾個被驚呆了,其他人也都被驚得瞠目結舌。

  湯圓伸手扶額,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慶王壓低聲音在湯圓的耳邊說道:「魏六元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性子這麼……張揚。」用「張揚」來形容不夠貼切,用「囂張」來形容才合適。

  「他才十五歲。」湯圓幫魏雲舟找補道。

  聽到湯圓這麼說,慶王這才想起來他們大齊第一個六元及第的狀元郎還沒有成年,今年才十五歲。

  「那就是年輕氣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換做是別人這麼說,慶王會覺得他非常猖狂,會看他不順眼,但是魏雲舟的話,他卻不覺得討厭,甚至莫名地覺得他就該這樣。

  「年輕就是好啊。」慶王感嘆道。當年,他十幾歲的時候也是這麼猖狂。

  賢貴妃皺著眉頭,臉色有些冷地說道:「這魏六元小小年紀,竟然這麼猖狂。」在賢貴妃看來,魏雲舟這麼說,是在侮辱鎮國公府。

  淑妃笑著說:「貴妃姐姐,這不是猖狂,這是自信。」

  良妃接著淑妃的話說:「我要是考中六元,我比魏六元更囂張。」

  皇后娘娘微微勾起嘴角說:「六元郎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賢貴妃又何必跟一個孩子計較。」

  「皇后娘娘說的對。」淑妃看向賢貴妃,微微笑道,「要怪就怪鎮國公府的護衛不爭氣,連魏六元一個孩子都打不過。」

  賢貴妃聽到淑妃她們一唱一和,一張臉陰沉了下來,正準備說什麼,又聽到魏雲舟說:「你們鎮國公府的護衛的膽子這么小嗎,我都說了讓你們一起上,我不介意你們人多。」

  這話說的鎮國公府的人陰沉如水,一個個看向魏雲舟的眼神充滿憤怒。

  士可忍孰不可忍。

  郭崇義,也就是郭崇壽的大哥,鎮國公府的世子使了個眼神,讓所有護衛都上擂台,成全魏雲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