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絕不允許自己這一生活成一個笑話。即使魏知書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也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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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十年來,我和阿明為了你們做這麼多事情,你們不感恩就算了,竟然還要離間我與阿明的關係,你們這是要過河拆橋嗎?」老夫人也不允許她這麼多年的心血白費。
「老夫人,如果我們要過河拆橋,忠叔就不會讓我告訴你真相。」魏知書對老夫人這個反應一點也不意外,「這次我回咸京城的目的就是協助明叔。」
「那你為何告知我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老夫人陰沉著臉說道,「忠長老讓你協助阿明,我看分明不安好心,你們到底想對阿明做什麼?」說著,她眼神凌厲地看向魏知書,語氣警告道,「我絕不允許你們傷害阿明。」
都這個時候了,老夫人竟然還維護明長老,這讓魏知書很意外。
「忠長老讓我告訴你這些事情,是想讓你日後面對明叔留個心眼,不要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畢竟你對我們有恩。」
老夫人不太相信魏知書的話。她緊皺著眉頭,戒備地看著魏知書:「你們到底想要對阿明做什麼?」
「我們不會對明叔做什麼,畢竟現在大業還沒有完成,我們內部不能亂。」在這三年內,魏知書在曹家做了很多事情,幫了忠叔他們不少忙,忠叔他們終於認可了她的實力,也讓她知道一些機密的事情,還時常吩咐她做一些要緊的事情。「所以,老夫人,我方才對你說的那些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明叔,不然明叔也不會放過你。」
老夫人心裡清楚,如果她真的拿魏知書告知的一切去質問明叔,只會讓明叔對她心生猜忌,說不定還會對她……她不敢賭,也不能賭。
「哼,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怎麼可能告訴阿明,我是不會讓你們離間我與阿明之間的感情。」
「這樣最好。如果你告訴明叔這一切,忠叔他們會讓全咸京城的人都知道老國公還活著的時候,你與明叔通女干。」魏知書毫不客氣地警告道。
老夫人聽到「通女干」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一雙眼裡滿是憤怒。她朝魏知書吼道:「閉嘴,你給我閉嘴!」
「難道我說錯了?」魏知書好笑地看著氣急敗壞的老夫人,「怎麼敢做不敢認啊,當年你不要臉地與明叔暗通款曲時,怎麼不覺得自己丟人……」
「滾!」老夫人尖厲地叫著。
「老夫人,你有沒有想過你與明叔苟合會毀了整個魏國公府?」
聽到魏知書這句話,老夫人沒有尖叫,因為她根本不在意魏國公府。如果她在乎,就不會答應幫明叔他們。
「我忘了你不在乎魏國公府,你也不在意二叔的名聲和官途。」老夫人是魏知書見過最冷血自私的人,她不在乎自己的親人,也不管子孫後代的的生死,她在乎她自己,只在乎她想要獲得的權勢和榮華富貴。「如果你與明叔通女干一事傳開,二叔的名聲和前途徹底毀了,到時候二叔就幫不到我們。」
這句話讓老夫人的臉色變得冰冷,「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忠長老到底想要對瑾之做什麼?」
自從魏瑾之做了戶部尚書後,老夫人狠狠揚眉吐氣了一番。這幾年,如果不是她的身子不太好,她定會時常答應名門世家的邀請,讓那些曾經瞧不起她的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可惜,她這幾年的身子不是很好,雖說沒有什麼大病,但小毛病卻不少,尤其是心口疼的老毛病,這幾年總是犯。
「就是讓你乖乖聽我們的話,明白嗎?」
「聽你們的話?」老夫人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面露警惕地問道,「你們想要讓我做什麼?對付阿明嗎?」
「對付明叔?」魏知書發出一聲輕笑,「老夫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就憑你怎麼對付得了明叔?一旦讓明叔知曉你已得知他對你的一切算計,你很快就會死。」在說【死】字的時候,魏知書故意咬的特別重。
老夫人立馬反駁:「阿明不會殺我!」她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是這麼認為的。
「那你可以試試。」魏知書覺得到現在還相信明叔是真的愛她的老夫人可笑至極。「忠叔讓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聽話,他會馬上派人把你通女干一事散布出去,你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嗎?」
老夫人的臉色變得青白,一雙眼裡滿是驚駭。
「按照大齊律法,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通女干,都要浸豬籠。」魏知書笑眯眯地問道,「老夫人,你想要浸豬籠嗎?」
老夫人的腦子裡不覺浮現她被浸豬籠的畫面,嚇得全身微微發抖。
「我們可是有證人,你逃脫不了通女幹這個罪責。」
「你們……」老夫人想到了一直在她身邊伺候的鴛鴦和蝴蝶。
「老夫人,你想好好活著,還是想浸豬籠?」魏知書問道。
老夫人眼神冰冷地瞪著魏知書,過了半晌才說道:「你們到底想要讓我做什麼?」
「我們暫時不用你做什麼,你可以繼續和明叔通女干。」
魏知書左一句通女干,右一句通女干,讓老夫人心裡十分難堪又憤恨。
「我們暫時不會管你和明叔之間的事情,你們之前是什麼樣,那還是什麼樣,等用到你的時候,我會吩咐你,屆時你照做就可。」
老夫人目光陰鷙地看著魏知書,冷笑道:「你還真是長本事了。」老夫人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魏知書嫁到曹家後會變得如此……
「老夫人,多虧你們讓我嫁到曹家那般豺狼虎豹之地,不然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如果魏知書真的是一朵小白花,那她嫁到曹家後沒多久,只怕已經消香玉殞。「也託了你的福,讓我現在深受忠叔重用,不然我也不會知道你與明叔通女干一事。」
「通女干」這個詞又一次地刺痛老夫人的心,讓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魏知書自然注意到老夫人越發難看的臉色,她就是故意的。既然做了,那就不要怕被人說。
「就算我當初不同意你嫁進曹家,忠長老他們還會讓你嫁,你不恨他們,卻來恨我,這是何道理?」老夫人故作可憐地說道,「你從小被我養到大,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孫女疼愛,把你捧在手心,可你如今卻與害你嫁到曹家的罪魁禍首的忠長老一起來害我,你就這麼忘恩負義嗎?」
「我不恨你逼我嫁進曹家,因為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但我恨你假仁假義、惺惺作態。」魏知書看到老夫人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心中越發厭惡她,「你說你把我當做親孫女,其實你不是為了我,而是因為我是廢太子的女兒,因為我能幫你獲得你想要的權勢和榮華富貴,以後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你……」
「當我得知你在祖父還活著的時候,與明叔通女干,我就覺得你非常噁心。」
老夫人見魏知書用滿是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好似她是什麼髒東西一樣,胸口頓時一陣絞痛,接著嘴裡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