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書站在魏逸文和魏雲舟的面前,語氣哽咽地叫道:「大哥、八弟。」她與魏逸文有三年多沒有見面,與魏雲舟有半年多沒見,但對她來說,卻感覺很多年沒見。
「三妹,歡迎回來。」這三年多,魏逸文與魏知書一直有書信往來,兄妹的感情要比以前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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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歡迎回來」讓魏知書立馬濕了眼眶,「我回來了!」對魏知書來說,魏國公府里的人才是她真正的家人,尤其是嫁到曹家後,她越發想念在魏國公府的日子,也越發想要回到魏國公府。
「三姐,歡迎回家!」魏雲舟笑著說道。
這句「歡迎回家」讓魏知書直接流淚,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說:「嗯,我回家了!」
「三姐,這裡人太多,我們先上馬車。」
「好。」魏知書先跟著魏雲舟和魏逸文上了馬車,其他人交給錢管家安排。
上了馬車後,魏知書立馬向魏雲舟賀喜:「八弟,恭喜連中五元!也要恭喜你即將連中六元!」真沒想到想到八弟竟然能連中五元,真是厲害!
誰能想到當初胖乎乎,被不少人笑話是傻子的八弟長大後會連中五元,即將六元及第的狀元。
「三姐,只是嘴上說恭喜可不夠。」魏雲舟厚臉皮地朝魏知書伸出手,毫不客氣地說道,「得有賀禮,你懂得。」
見八弟跟以前一樣不要臉地問她要禮物,魏知書不僅沒有惱他,反而非常高興。
「你還真是厚臉皮啊。」八弟回來後沒有跟她疏遠,這讓魏知書心裡鬆了一口氣。
「跟三姐你客氣什麼。」魏雲舟笑嘻嘻地說道,「曹家可是有不少古字畫,我這次連中五元,我就不問你要五幅古字畫,最起碼得給我兩幅吧。」
「你還想要五幅古字畫?」知書被魏雲舟獅子大開口驚到了,「八弟,你還真是不客氣。」
「跟三姐你客氣什麼。」魏雲舟一點也不覺自己不要臉,「三姐,你不會給我吧?」
「給!一定給你!」魏知書嘴上雖說魏雲舟不客氣,但心裡很高興魏雲舟耍賴跟她要古字畫。「等你六元及第,我送你六幅古字畫,都是江南有名大家的作品。」
魏雲舟聽到這話,雙眼噌的一下亮了起來,嘴角也揚了起來。
「謝三姐!三姐就是大方!」同樣是姓劉,某個人每次送他古字畫小氣吧啦。他連中五元,某個人就送了兩幅古字畫,真是摳搜,還是三姐大方。「三姐,你是最好的姐姐。」
魏知書被魏雲舟這番話嘴甜的話逗笑了:「八弟,誰給你古字畫,誰就是好人,誰就大方。」
「三姐,這古字畫可不是誰都能送得起的。」魏雲舟說著,不懷好意地笑道,「再說,這些古字畫留在曹家頗為浪費,還不如給我。」魏雲舟覬覦曹家收藏的古字畫。
「大哥,你聽聽他這話。」魏知書被魏雲舟如此厚顏無恥的話氣樂了。
魏逸文笑道:「三妹,我覺得八弟說的對。」
「知我者大哥也。」
「你們兩個啊……」
「哈哈哈哈……」
兄妹三人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三妹,你變成熟了不少,也比以前豁達了不少。」嫁給曹家之前,魏知書絕不會像剛才那般哈哈大笑。魏知書在魏國公府時,性子有些靦腆,也有陰鬱。
嫁進曹家後,遇到了那麼多的事情,也遭受到不少陷害算計,讓魏知書一步步變得成熟,也讓她的手段變得越來越凌厲。
「三妹,你現在身上很有威嚴。」與嫁人前那個小姑娘判若兩人,而今的魏知書很有當家主母的氣勢。
她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變得非常犀利。眼神也變得鋒利不少。
短短三年,三妹的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猶如脫胎換骨一樣。
「三妹,看到你變化如此大,做大哥的心裡又欣慰又難過。」欣慰的是魏知書成長了,難過的是她被逼著成熟。
魏逸文的這句話差點又讓魏知書哭了出來。這三年多,她在曹家的情況,可以用「如履薄冰」一詞來形容,每一步走的非常小心謹慎。
除了大哥和八弟關心她在曹家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危險,沒有人關心。就連口口聲聲說寵愛她的老夫人也從未關心過她在曹家過得如何艱難,只關切她在曹家有沒有站穩腳跟,能不能讓曹家人支持哥哥魏逸寧。
在這個世上,關心她的人,只有哥哥魏逸寧和大哥,還有八弟。
大哥剛才的話,老夫人他們從未對她說過。
「大哥,我很好。」雖然這三年多在曹家過的日子很兇險,但她很喜歡現在的自己。「如今,我已在曹家站穩腳跟,管理曹家的生意越來越多。」當然,她在曹家的這三年多,多虧了八弟的幫助。
「大哥,三姐現今在金陵的名門世家圈子裡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在曹家的地位更是高過曹享。」自從曹享爆出跟戲子有染,並且生了一個兒子後,他在曹家的名聲有損。之後,又爆出他跟鹽幫某個當家的小妾有一腿,還跟男人有染。接著,又有人揭露他中飽私囊,導致他在曹家的地位越來越低。
魏知書剛嫁給他的時候,他還看不起她,但兩年後,他有些高攀不起她。
而今,曹家家主和幾位長老更相信魏知書。以前讓曹享做的生意,現在全都讓魏知書接管。
雖說曹享還沒有到仰仗魏知書的鼻息過活,但也快了。
「這都多虧了八弟你幫忙。」魏知書對魏雲舟充滿感激。
「三姐,你又老話重提了,都說了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好,我以後再也不說了。」魏知書說著,神色變得嚴肅,「大哥、八弟,在我回咸京城之前,忠叔聯繫我了。」說完,就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魏雲舟,「這是忠叔寫給我的信。」
魏雲舟接過信,拆開看了看。魏逸文湊過頭來,一起看信。
信里的內容很簡單,讓魏知書回到咸京城後,去找張明陽,全力配合他。還讓她想盡辦法拉攏魏雲舟這個即將六元及第的狀元。
「八弟,不出你所料,廢太子的人盯上你了。」
「六元及第的狀元可是非常稀缺。」魏雲舟一點也不意外,「忠叔讓三姐配合張明陽,倒是讓我有點意外,畢竟他們不合。」
「讓三妹配合張明陽只怕是為了秋獵。」魏逸文猜測道。
「十之八、九是的。」魏雲舟把信還給魏知書道,「三姐,據我們猜測忠叔很有可能是熊遠,而熊遠說不定就在咸京城。」
「什麼?」魏知書一臉驚愕,「忠叔在咸京城?」
「沒錯,他策劃在秋獵刺殺皇上。」
「忠叔從不現身,為何這次會親自出現策劃刺殺皇上?」魏知書並不知道天降雷火,焚燒廢太子舊宅一事。
「是這樣的,在前段時日……」魏雲舟簡單地把天罰一事告訴了魏知書。
魏逸文一直注意魏知書的臉色,見她聽了天罰一事後,只是蹙起眉頭,沒有傷心難過著之色。
魏知書聽後,幽幽地嘆了口氣道:「這就是報應,天罰罰得好!」她是真的這麼覺得。
「三姐,忠叔一事不急,明日我帶你去見林嘉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確認林嘉木到底是不是廢太子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