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四元?」慶王上下打量一番魏雲舟,面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沒想到魏尚書的小侄子長得這麼好看。」
魏雲舟看了一眼湯圓,然後裝作不熟地行禮:「學生見過慶王殿下!見過燕王殿下!」
沈宴之和申進雲連忙跟著魏雲舟行禮:「學生見過慶王殿下!見過燕王殿下!」
另一邊的成向文他們也慌忙地向湯圓他們行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都起來吧。」湯圓當做沒有看到魏雲舟送給他的一個白眼。
「謝兩位殿下。」魏雲舟起身的時候,還悄悄地瞪了一眼湯圓。
慶王殿下好奇地看了看魏雲舟,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兩個人。
「魏四元,你身邊的兩位是?」
魏雲舟向慶王殿下和燕王殿下介紹道:「兩位殿下,這位是河南府的申進雲,這位是姑蘇的沈宴之。」
慶王殿下聽了魏雲舟介紹後,目光驚訝地看向申進云:「你就是河南府的申四元啊。」
「學生申進雲見過兩位殿下。」
「學生沈宴之見過兩位殿下。」
「你們三位是四元郎聚會嗎?」慶王殿下說笑道。
「上午在書齋遇到沈兄他們,便一起坐下來喝喝茶,交流下讀書心得。」魏雲舟見沈宴之他們嚇得身子僵硬,只好由他開口回答慶王殿下的話。
「原來如此,你們三位這麼優秀,接下來的會試好好考。」慶王殿下鼓舞道。
「魏四元,父皇很喜歡你的文章,接下來的會試好好考,爭取連中五元。」燕王殿下鼓勵道,「為咸京城的學子爭口氣。」
慶王接著燕王殿下的話說:「魏四元,父皇對你的文章可是讚不絕口,你可要好好考會試,很多人希望你能連中五元,畢竟咸京城很久沒有人連中五元。」
站在另一邊的成向文他們聽到慶王和燕王這番話,心裡掀起驚濤駭浪,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
「你可是魏尚書的侄子,父皇很看好你,你可得好好考會試。」慶王殿下笑著說。
魏雲舟裝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學生何德何能……學生會全力以赴。」
燕王殿下滿意地點了下頭,隨即抬手輕輕地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
「好好考。」
正說著,另一個包廂里的魏瑾之和戶部官員們出來了,看到燕王殿下和慶王殿下,面上都露出一抹訝異之色,隨即走上前來,向兩位殿下行禮。
「見過慶王殿下!燕王殿下!」
「幾位大人請起。」
「魏尚書,你們怎麼也在這裡?」慶王驚疑地問道,「跟侄子一起來用膳嗎?」
「回慶王殿下的話,臣並不是和侄子一起來用膳,而是碰巧在這裡遇到侄子。」
「慶王殿下,近日戶部的差事有些多,尚書大人見臣等幾人辛苦,特意請臣等幾人吃飯,慰勞臣等幾人。」戶部左侍郎說道。
「那我和六弟來晚了,來早一點,就能蹭到魏尚書這頓飯了。」慶王殿下笑道,「下次魏尚書再請客,可一定要告訴我和燕王,我們一定來蹭飯。」
「兩位殿下,臣等還要回戶部,就不打擾兩位殿下用膳了。」魏瑾之說完,朝燕王殿下他們行了個禮。
臨走前,魏瑾之看了一眼魏雲舟,魏雲舟朝他輕點了下頭。
戶部左侍郎他們跟著魏瑾之離開了,臨走前對魏雲舟說道:「魏四元,好好考會試。」
「學生定會拼盡全力。」魏雲舟也趕緊朝兩位殿下行禮:「學生們也不打擾兩位殿下用膳,先行告退。」
燕王殿下輕點了下頭。
「魏四元,你可要好好考會試,要是連中五元,我和燕王就能去魏國公府蹭喜酒喝。」
「學生努力。」
慶王殿下伸手攬住燕王殿下的肩膀離開了,「六弟,這家酒樓的外邦菜不錯,我們今日就吃外邦菜吧。」
「可以。」
等慶王殿下與燕王殿下離開後,沈宴之和申進雲立馬鬆了一口氣。
見沈宴之他們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魏雲舟失笑道:「沈兄、申兄,你們就這麼怕兩位殿下嗎?」
「雲舟,那可是皇子,而且還是兩位。」反倒是沈宴之不明白魏雲舟面對兩位殿下為何那麼鎮定,「我第一次見兩位殿下。」
申進雲連忙附和地點頭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給兩位殿下請安。」
「雲舟,你之前見過兩位殿下嗎?」沈宴之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一點也不緊張?」
「沒見過,跟你們一樣第一次見。」魏雲舟打趣沈宴之他們道,「你們現在見兩位殿下這麼害怕,到時候參加殿試,可是會見到皇上,那你們豈不是嚇得考不了殿試?」
「見到皇上……」沈宴之和申進雲面上不覺露出崇敬之色。
「對啊,考殿試時,皇上可是會在,還有幾位殿下和不少大臣。」魏雲舟說完,見不少人朝他們這邊看過來,這才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申兄,你不邀請我們去那裡喝茶嗎?還喝嗎?」
「喝,魏兄、沈兄,我們走吧。」
此時,某個包廂里,燕王和慶王點好了菜。
「沒想到魏尚書的侄子長得這麼俊俏。」剛才看到魏雲舟時,慶王被他出眾的樣貌震驚到了。「這可是探花郎的長相。」
「他要是考中會元,父皇可不會讓他做探花。」湯圓微微勾起嘴角笑道,「父皇可是在等他考中會元,連中五元,屆時六元及第。」
「父皇看重魏尚書,愛屋及烏地看重他的小侄子。」慶王殿下以為是這個原因,「不過,魏尚書的小侄子要是想考中會元怕是不容易,河南府的申進雲是他強勁的對手。」
「元……魏尚書的小侄子的文章和申進雲的文章,我都看了,申進雲的文章寫的的確不錯,非常漂亮,但有些華而不實了。」湯圓端起茶盞,喝了兩口茶後,繼續說道,「魏尚書的小侄子寫的文章卻很有用,這也是父皇喜歡他的文章的緣故。考科舉考的是做官的才能,考書生有沒有能力解決問題,而不是考文章寫的漂不漂亮。」科舉是為了給朝廷選拔做官的人才,而不是做學問的人才。
「也是,魏尚書小侄子那篇興修水利的文章寫的真好,聽說戶部核算了下他寫的那些帳目,發現竟然是對的。」慶王感嘆道,「不愧是魏瑾之的侄子。」
「看了那篇文章後,父皇下旨在咸京城一些地方修建水庫,戶部最近忙的是這些事情。」
「這麼看來,日後他要進戶部做事。」
「這就要看父皇的旨意。」
另一邊,成向文他們幾人慌慌張張地離開酒樓,去了常青藤書齋的茶室。
他們幾人端起茶盞的時候,手抖得厲害,抖得茶盞中茶水灑了出來。
「向文兄,我們得罪了魏雲舟,接下來如何是好?」
「皇上誇讚魏雲舟的文章寫的好,而我們卻到處說他的文章寫的不好,這……」葉世昌慘白著一張臉,眼裡滿是驚駭,不敢再說下去了。
「完了!我們完了!」薛景行雙手抱著頭,一臉絕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