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皇子,即使本人不願意奪嫡,也會被捲入進去。不參與奪嫡也是死,參與奪嫡也是死,那還不如拼死一搏,說不定還能活命。
湯圓即使被迫參與奪嫡,成王他們依舊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畢竟懷遠將軍府不足為懼。至於禮部尚書那些人,也對他們構不成威脅。
慶王還是真皇子的時候,與燕王殿下合作,也沒有入成王他們的眼。在他們的眼裡,不過是辦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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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端王他們手裡有慶王底下的人的罪證,但也沒有急著處置慶王。如果慶王還是真皇子,端王他們會把他的罪證用在刀刃上。
如今慶王是假皇子,那他手下人的罪證也沒有失去作用,畢竟慶王而今是燕王的人,等時候到了,他手下那些人的罪證還是有用的。不過,燕王早就知道慶王手下那些人做的事情,在成王他們發難之前,他已經處理好這些人。當然,這些人是讓慶王自己處置的。
慶王並不是很清楚他手下那些人做的事情,等燕王告訴他後,他嚇得臉色蒼白,驚得一身冷汗。
他得知後,嚇得趕緊把這些人送到刑部,並主動向永元帝請罪。
永元帝沒有重罰慶王,只是罰了他一年的俸祿。
成王他們原本還想著拿著這些人的罪證,日後對付慶王和燕王,沒想到慶王倒是主動把人送到刑部。當然,他們不覺得這是燕王教慶王做的,而是慶王自己做的。
不能怪端王他們看不起燕王,而是燕王從小就養在宮外,一直以來很少露面,也很少參與朝廷之事。再加上他剛封王,剛上朝沒多久,他哪來的本事查到這些事情。
在端王他們的眼裡,燕王殿下就是個新兵蛋子。
慶王自己不奪嫡了,不在乎底下那些人,把他們送到刑部,保自己安全。
成王他們發現有些小看慶王了。不過,換做他們是慶王,他們也會這麼做。
魏雲舟聽了湯圓說的這些事情後,揶揄地說道:「嘖嘖嘖,成王他們還真是小看你了。」
「換做我是他們,我也會看不上我自己,畢竟我一直遠離朝堂。」湯圓對端王他們瞧不上自己很滿意,「現在又多了五哥,以後做什麼事情,或者出什麼事情都可以讓五哥頂著,這樣大哥他們一直懷疑不到我的頭上來。」
魏雲舟聽完,朝湯圓豎起一個大拇指。
「不愧是你,真黑!」這也是湯圓收復慶王的目的之一。
湯圓瞪了一眼魏雲舟,沒好氣地說道:「這叫謀略。」
「這麼說,慶王願意做你的幌子?」魏雲舟挑眉問道,「還願意被你當槍使?」
「這不是我要求的,是五哥自己提出來的。」湯圓沒有說謊,「五哥變成假皇子後,一下子變聰明不少。他說我現在不適合暴露,不然大哥他們絕不會放過我。他讓我躲在他的身後,做一個深藏功與名的人。」
「慶王不可能一下子就變聰慧,肯定是受到了禮部尚書的指導。」慶王這個幌子好用。
「沒錯,不過禮部尚書不說,五哥自己也有這個意思,因為他真的覺得我什麼都不懂。」湯圓笑道,「他現在一心一意地幫我。禮部尚書也在一點點地教我。」
魏雲舟聽到這番話,面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他們還真是被你騙得團團轉。」
「什麼叫我騙他們?我可什麼都沒有說,是他們自己這麼認為的。」湯圓說著,面上露出一抹驕傲的笑容,「這也說明,我的演技好,連禮部尚書這個老油條都騙過了。」
「黑,真黑!」不管是成王他們幾個皇子,還是禮部尚書他們這些官員都被湯圓這傢伙玩弄於股掌之中啊。
「彼此彼此。」湯圓知道魏雲舟散布國公夫人行詛咒之事的謠言,「吉安侯夫人的日子可不好過。」
「我只是略施了些謀略,怎麼能說黑。」魏雲舟想到吉安侯夫人想要謀害他們母子,臉色一瞬間變得冰冷。
「你要是想處置吉安侯府,現在就可以弄。」湯圓問道,「要弄嗎?」
「那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魏雲舟陰惻惻地笑道,「像吉安侯府就該慢慢弄死他們,讓他們深刻地體會到恐懼、絕望、痛苦。」
湯圓看了一眼魏雲舟,然後勾嘴角笑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嘿嘿地壞笑了起來。
守在門口的元寶和福寶聽到兩位少爺的笑聲,嚇得頭皮發麻。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對了,我的王府修葺好了,你是不是應該送一些好東西給我?」湯圓很不要臉跟魏雲舟要東西。
魏雲舟直接送給湯圓一個大白眼,「你一個燕王殿下竟然直接跟我一個草民要東西,你要臉嗎?」
「你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搬家,你這個親兄弟不應該送禮麼。」湯圓又說道,「你的清風院也弄好了,你看看你要不要添置些東西?」
「劉璟,你也太不要臉了吧。」魏雲舟氣的直呼湯圓的大名,「當年,你住在李家,我可沒有讓你添置東西,你現在不僅問我要東西,還要我自己添置東西。」
「我這個燕王殿下可沒有你有錢。」
「少來,你這些年跟我一起做生意可是賺了不少錢。」湯圓有多少家底,魏雲舟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你手裡的好東西也不少,少在我面前哭窮。」
「沒有你的多。」
魏雲舟朝湯圓伸出手說:「拿古字畫來換。」
湯圓抬手打了下魏雲舟的手心,「我就知道你惦記古字畫。」
「我可是聽我二叔說了,戶部可是有不少前朝留下來的古字畫和古董。」當年天下大亂的時候,那些反賊清掃前朝皇宮時,只搶奪金銀珠寶,不搶古董字畫,所以這些東西保留了下來。
前朝的很多皇帝都喜歡古董字畫,某個皇帝更是不要臉地從世家搶來不少古董字畫和古籍孤本。然而,現在這些東西都在永元帝的手裡。魏雲舟可是饞了很久。
「那也在我爹手裡,又不是在我手中。」
「你可以跟你爹要啊,你要的話,你爹肯定會給。」
「呵呵,那你真是高看我了。」湯圓冷笑道,「我爹也寶貝那些古董字畫,我跟他要,他也不一定給我。」
「你嘴巴放甜一點,實在不行就抱你爹的大腿,打滾耍賴地要,你爹肯定給。」
湯圓聽魏雲舟這麼說,神色複雜地說道:「你這麼幹過?」
「沒有,我爹手裡又沒有我想要的東西,我跟他耍潑要什麼。」魏國公手裡都沒有什麼好東西。李姨娘給魏國公的東西,都是魏雲舟看不上的。
「你沒幹過,竟然慫恿我這麼幹,我做不來。」
「你做不來,我做。」魏雲舟嘿嘿地笑了兩聲說,「我可以抱著你爹的大腿,求他給我兩幅古字畫。」
湯圓:「……你還真是不要臉。」
「我的臉皮沒有古字畫值錢。」
湯圓:「……」說的好有道理,竟讓他無法反駁。
「你跟你爹說說,我考中解元後,賞給我一幅古字畫唄。」
「你可以抱著我爹的大腿,不要臉地求我爹給你啊。」湯圓很想看魏雲舟怎麼抱他爹的大腿,耍賴求古字畫。
「你爹現在不會見我吧,等到殿試才會見我吧。」魏雲舟捏著下巴說道,「這樣吧,我如果考中大三元,就問你爹求三幅字畫,到時候一起賞我吧。」
「你自己跟我爹說。」
「不給我,我就抱著你爹的大腿不放。」
這番話,湯圓之後一字不差地說給永元帝聽。
永元帝聽說後,饒有興味地笑道:「那朕就等著看他怎麼不要臉地抱朕的大腿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