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六皇子與岑老將軍在去上早朝的半途中,遇到了慶王。
慶王看到懷遠將軍府的馬車,直接上來了,與六皇子他們一道去上朝。
在上朝的路中,六皇子和慶王他們又聽到了小乞丐們在唱童謠。
「小星斗,亮晶晶。北斗星君下凡塵,落在程門錦繡宅……」
慶王聽到這首童謠,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程錦良為了讓父皇認下他,還真是敢啊!」這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父皇為何不下旨禁止這首童謠?難道父皇……」想到這裡,慶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六弟,你說父皇不會真的想認下他吧?」
「五哥,程錦良沒有上玉碟,父皇就算想認也認不了。」窗外的小乞丐們正唱到「日月同輝照祥瑞」這句,六皇子眼底划過一抹冷意,「他找人編造這首童謠是在逼父皇。」
「皇叔收他做義子已經很不錯了,但他卻不滿足,還想讓父皇認下他。」慶王滿臉譏諷地說道,「父皇對他虧欠,這三年一直寵愛著他,結果卻把他寵的無法無天了,妄想成為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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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他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怎麼可能滿足做皇叔的義子,做一個禮部左郎中呢?」六皇子譏笑一聲道,「他定認為他和我們都是父皇的兒子,憑什麼我們幾個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他只是一個禮部左郎中,你說他心裡怎麼服氣?」
「他算什麼東西,他母親又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與我們相提並論。」慶王越說越生氣,「父皇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不阻止這首童謠。」
「不阻止還好,越阻止,百姓們越相信。」六皇子道。
「你這話說的有道理。」慶王懶得再說程錦良,省得晦氣,便跟六皇子說起他的王府一事。
六皇子即將封王,在封王前,永元帝會先賜給一座王府給六皇子。
「如今,咸京城的好宅子沒有幾座了,你得問問父皇,你的王府是哪一處宅子。」慶王幫六皇子出主意道,「等你的王府定了,重新修葺的時候,我派人給你送幾樣東西。」
「還可以主動跟父皇要宅子嗎?」六皇子一臉驚愕地問道,「五哥,你們當初是跟父皇要的王府嗎?」
「工部會先給出幾所宅子,讓父皇挑選,父皇會先問我們喜歡哪所宅子,到時候你好好挑選,然後直接告訴父皇就成,父皇一般會答應。」慶王想到六皇子常年窩在懷遠將軍府里養病,很少出門,自然對咸京城裡哪個地方的宅子是好是壞不了解。
「六弟,父皇讓你挑選宅子的時候,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跟我商議下,我給你出出主意。」慶王笑著說,「咸京城哪個地段好,我可比你了解。」
「那到時候就麻煩五哥了。」其實,六皇子的王府的宅子早就定好了。
坐在一旁的岑老將軍沒有說話,安靜地聽六皇子與慶王說話。
沒一會兒,三人就到了宮門口。
端王比慶王早到一會兒,見慶王從懷遠將軍府的馬車上下來,眼底划過一抹冰冷的譏諷。
慶王率先跳下馬車,然後準備扶六皇子下車,不過被六皇子拒絕了,六皇子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六弟,你沒事吧?」慶王被六皇子這個動作嚇到了。
「五哥,我沒事,我沒有那麼嬌弱。」六皇子見端王到了,對慶王說道,「五哥,我們過去見四哥吧。」
「走。」
慶王跟六皇子一起朝端王走了過去,兩人異口同聲道:「四哥。」
「五弟,你倒是關心六弟,竟然一早就去接六弟上朝。」
慶王裝作沒有聽出端王的冷嘲熱諷,笑著說:「六弟身子不好,慶王府離懷遠將軍府又不遠,我就順道接一下六弟。」
「慶王府離端王府也不遠,怎麼不見你來接我啊?」
「四哥,你不是好好的麼。」慶王突然想到了什麼,指著端王笑眯眯地說道,「四哥,你這是吃醋了啊,那我明天也去接你。」
端王頗為嫌棄地瞪了一眼慶王:「不需要。」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都在聊天的大臣們忽然都不說話了,都把目光看向剛下馬車的劉瑫和程錦良的身上。
端王和慶王他們也看了過去,見程錦良來上朝了,兩人的面上都露出輕蔑之色。
「我還以為他今日依舊請假不上朝,沒想到卻來上朝了啊。」端王語氣冰冷道,「不是病重了嗎?怎麼一天就好了?看來,昨天太醫給他開的是靈丹妙藥,能讓他一天康復。」說完,端王嘖了兩聲,「沒想到太醫竟然這麼有本事,等下了朝,本王要去向太醫討兩顆靈丹妙藥。」
端王的聲音非常大,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程錦良聽到端王這番話,臉色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不過,很快恢復正常,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本王瞧著不少大人的年紀不小了,不如待會下了朝後,各位大人與本王一起找劉太醫要靈丹妙藥。」
年紀不小的大臣們:「……」端王殿下,真是謝謝您為我們著想啊。
劉太醫正是昨天給程錦良看病的太醫。
劉瑫聽到端王這麼說,自然是十分氣憤,要為程錦良不平。他怒氣沖沖地走到端王面前,語氣不善地說道:「端王,昨天可是皇伯父派劉太醫去給良哥把脈看病的,你這麼說,是對皇伯父這個安排不滿嗎?」
端王怒瞪著劉瑫,冷笑道:「劉瑫,你少拿父皇來壓我。」
「你……」
劉瑫還想再說什麼,慶王走到他的面前,冷著臉說道:「劉瑫,注意你的身份。」說完,他轉頭陰冷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說話的程錦良,然後嘲諷劉瑫道,「劉瑫,你什麼時候變成一條狗了?真是丟皇叔的臉,丟齊王府的顏面。」
這句話說的劉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四哥,我們不要跟這麼一個丟人現眼的東西說話,省得沾染晦氣。」
慶王這句話說的端王愛聽。這一瞬間,端王看慶王順眼了不少。
「五弟說的是。」說完,看向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六皇子,「六弟,你身子不好,最好不要靠近這些不乾淨的東西。」
「端王,你說誰是不乾淨的東西?」劉瑫氣的臉色漲紅。
端王懶得搭理劉瑫,並與他拉開了距離。
慶王拉著六皇子,也離劉瑫遠遠的。
不少大臣看到這一幕,也不覺後退,拉開與劉瑫,還有與程錦良之間的距離。
劉瑫:「……」氣死他了!這破戲,他快要演不下去了!
程錦良被端王他們這麼羞辱,然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劉瑫:「……」皇伯父,我想罷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