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陽租下李姨娘在南市的房子後,邀請魏國公和曹國公他們三人來他家裡做客、吃飯。
魏國公他們便來到張明陽家裡做客,還帶了禮物。
張明陽現在住的房子雖然小了點,但裝飾的十分雅致,很符合他本人的氣質。他請的廚子做的飯菜的味道不錯,魏國公他們三人誇讚不停。
用完午膳,張明陽邀請魏國公他們三人去客房喝茶、品畫。
張明陽拿出竹林仙圖,請魏國公他們三人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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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公他三人被這幅竹林圖的色彩吸引到了,紛紛驚嘆顏色如此獨樹一幟,卻又充滿生機勃勃。
「這幅圖的色彩跟你之前送我的仙鶴圖色彩一模一樣,這兩幅畫的畫師應該是同一個人吧。」魏國公一眼就看出來了。
「沒錯,兩幅畫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畫師到底是誰,我就不清楚了。」張明陽面露遺憾地說道,「這位不知名的畫師很有才華,可惜……我打聽過,當初賣我畫的人也是從別人手裡買到的。這兩幅畫不知道經過幾個主人。」
曹國公看著畫裡的竹林,覺得很是眼熟。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到在哪裡見過。
「這不是雲青觀仙鶴園裡的竹林嗎?」
長興伯認真看了看,發現還真是。
「的確是雲青觀仙鶴園裡的竹林。」
魏國公看著畫裡的竹林,眼底划過一抹冷意。
「這幅畫裡的竹林,的確是雲青觀仙鶴園裡的竹林。」
「張兄,你之前送給老魏的仙鶴圖,也是雲青觀仙鶴園裡的仙鶴。」曹國公捏著下巴說道,「看來,這兩幅畫的畫師是咸京城人,而且經常去雲青觀的仙鶴園。」
長興伯接著曹國公的話說:「不過,這兩幅畫的畫師應該沒有見過仙鶴,他畫的仙鶴是別人畫裡的仙鶴。」
他們之前看那幅仙鶴圖時,就覺得仙鶴有些古怪。
曹國公又道:「整個咸京城也沒有幾個人見到過雲青觀的仙鶴,就連雲青觀的道士都沒有幾人見過。」
「這兩幅畫的畫師在色彩方面的畫法真的很有才華,可惜懷才不遇。」長興伯又道,「這人時常去仙鶴園,說不定雲青觀的道士見過,不如我們去雲青觀問問。」
魏國公搖了搖頭說:「這兩幅畫一幅是十幾年前畫的,一幅是幾十年前畫的,雲青觀的道士怎麼可能還有印象。」仙鶴圖的畫紙是十幾年前的,竹林圖的畫紙是幾十年前的。
「也是。」曹國公頗為惋惜地說道,「看來,我們與這兩幅的畫師沒有緣分。」
長興伯看向張明陽問道:「張兄,你還有這個畫師的畫嗎?」
張明陽搖了下頭說:「沒有了,我只有這兩幅畫。」
「那還真是可惜。」
魏國公把竹林圖還給了張明陽,「張兄,這幅竹林圖很有收藏價值,你得收好了。」
曹國公接著說道:「雖然是無名畫師的畫,但憑他在色彩畫法上的才華,這幅畫的收藏價值遠超你出的價錢,你可得好好收藏好。」
「我當初買下這兩幅畫也是因為它們的色彩別具一格。」張明陽感激地朝魏國公他們三人笑了笑,「我會好好收藏的。」
魏國公沒有再說畫,「張兄,你之前不是說要開店嗎?籌備地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們三人幫忙?」
「張兄,有什麼需要幫忙,儘管向我們開口,我們能幫忙,一定幫忙。」
「對,不要跟我們客氣。」長興伯道,「你第一次來咸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跟我們說。」
「多謝三位的好意,暫時還不需要幫忙。」張明陽一臉感激地說道,「如果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跟你們開口。」
「那就好。」
在張明陽家裡用了午膳,又聊了一會兒後,魏國公他們三人便離開了。
他們三人從不在外面用晚膳,所以拒絕了張明陽請他們留下來用晚膳的邀請。
曹國公和長興伯各自回府,沒有去魏國公府。
魏國公回到魏國公府,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眼底一片冷芒。
他交代管家,等魏瑾之回來了,請他帶著那幅仙鶴圖來前院。
管家領了命後,便退了出去。
等魏瑾之散衙回到魏國公府,聽到管家的話,換了一身衣服,拿著那幅仙鶴圖來前院找魏國公。
「大哥,我回來了。」
魏國公先讓魏瑾之坐下來,然後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二弟,你之前覺得仙鶴圖眼熟,你想起來在哪裡見過嗎?」
魏瑾之搖搖頭說:「沒有,完全想不起來。」
「我和老彭他們今日去了張明陽的家裡。」魏國公道,「他在南市租了一間院子,邀請我們三人去做客,然後又拿出一幅畫給我們看。」
魏瑾之喝茶的動作頓住,連忙問道:「什麼畫?」
「一幅竹林圖,色彩的畫法跟仙鶴圖一模一樣。」
「竹林圖?」
「那幅畫裡的竹林應該是你幽篁院後面的竹林。」魏國公一眼就看出來張明陽那幅畫裡的竹林是幽篁院裡的。他本打算轉移說是雲青觀仙鶴園裡的竹林,沒想到老彭直接說了,省得他開口了。
「什麼?」魏瑾之一臉震愕,「大哥,你確定?」
魏國公微微頷首道:「我確定。」他不會認錯自家的竹林。在魏瑾之回咸京城之前,魏國公時常去幽篁院後面的竹林里散步。「但老彭說是雲青觀仙鶴園裡的竹林,我就順著他的話說是。」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魏瑾之的臉色變得凝重。
魏國公把在張明陽家裡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告訴了魏瑾之。
魏瑾之聽後,一張臉陰沉如水。
「那幅竹林圖裡的竹林,是我們家的竹林,我不會認錯。」魏國公的臉色也不好看,「二弟,張明陽不是衝著你來的,而是衝著魏國公府來的。」
魏瑾之立馬想到了幽篁院後面那片竹林下面埋藏的東西,心頭猛地一沉。
張明陽的目的難道是竹林下面的東西?
不對,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人早就在竹林里尋找過那東西,並且還挖過,但他們什麼都沒有找到。
不可能現在又衝著竹林下面的東西來。
「我們魏國公府又沒有什麼寶貝,張明陽覬覦我們魏國公府什麼東西。」魏國公想不明白,「我記得幽篁院後面的竹子是雲青觀挖回來的。」
「大哥,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就不要操心了。」
見魏瑾之臉色嚴肅,魏國公沒有好奇地問為什麼,而是輕點了下頭說:「好。」
「大哥,你們繼續跟張明陽來往。」
「好。」魏國公還想看看張明陽手裡其他的畫。
魏瑾之把他之前借走的仙鶴圖還給了魏國公,「大哥,你收好這幅畫。」
「這幅畫還是很有收藏價值的。」魏國公接過畫,放進書桌的抽屜里。
「大哥,我今晚就不跟你一起用膳了。」魏瑾之站起身道,「我去父親生前的院子看看。」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不用,我就過去看看。」魏瑾之說完,轉身去了老國公生前住的院子。
聽了魏國公說了那幅竹林圖後,魏瑾之終於想起來在哪裡見過別具一格的色彩畫法。
他小時候在父親的書房裡也看過一幅竹林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