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魏國公:沖我來的,還是沖二弟來的?

  回到魏國公府,魏國公先是把「眼巴巴」送到他面前的仕女圖放在燭火上烤了一會兒,沒有出現別的字。

  是不是得灑點水啊?

  魏國公在仕途女空白的地方稍稍地灑了點水,然後又放在燭火上烤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出現字或者符號什麼的。

  「怎麼沒有啊。」魏國公頗為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從書桌的抽屜拿出一片很薄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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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國公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刀刃,小心翼翼地劃開仕女圖的一角,看看是不是畫中畫。

  很可惜,又讓他失望,並沒有畫中畫。

  他不死心,又把這幅仕女圖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幾遍,並沒有發現特殊之處。

  魏國公坐在椅子上,滿臉失望地長嘆一口氣:「唉,害我白期待一場。」雖然這幅畫裡沒有藏別的東西,但這幅畫的確畫的不錯,也有收藏價值。

  話說回來,這個叫張明陽的人做局引他上鉤為了什麼?

  魏國公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

  算了,他不聰明,不擅長琢磨這些陰謀詭計,還是等二弟回來,跟他說說這事吧。

  傍晚的時候,魏瑾之散衙回來,就得知魏國公找他有事。

  他簡單地洗漱一番,換下官服,換上一身舒適的便服來找魏國公。

  「大哥,你找我什麼事情?」

  「二弟,我先給你看一幅畫。」魏國公把仕女圖遞給魏瑾之,「這是我今日在古畫齋得到的一幅畫。」

  魏瑾之以為魏國公找他是來賞畫。等他打開畫卷,看到畫裡沒有穿衣服的仕女時,先是皺了下眉頭,不過當他仔細看畫中仕女的神態與筆法時,眼裡閃過一抹驚艷。

  「大哥,這幅仕女圖不錯,是何人的畫作?」

  「不知道,應該是一個默默無名的畫師畫的。」

  「這畫技和筆法像是前朝的。」

  「沒錯,的確是前朝的畫。」魏國公看了看魏瑾之手裡的畫,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二弟,這幅畫是有人做局送到我的手上。」

  聽到魏國公這句話,魏瑾之心頭一凜,隨即表情變得嚴肅,接著語氣關心地問道:「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國公就把怎麼買下這幅畫,又怎麼認識這幅畫的賣家一事,非常詳細地告訴了魏瑾之。

  魏瑾之聽完後,第一反應跟魏國公一樣,這幅畫是那個叫張明陽的商人故意做局賣給他的。

  「這個叫張陽明的人不知道是沖魏國公府來的,還是沖你來的?」魏國公覺得不可能是衝著他來的。他一個平庸無能的魏國公,有什麼值得別人算計的。

  魏瑾之微微皺眉說道:「很有可能是衝著我來的。」還有衝著魏國公府來的。「大哥,我會派人調查這個張明陽。

  魏國公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我還要跟他來往嗎?」

  「大哥,你照常跟他來往,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魏瑾之神色認真道,「其他的就交給我來處理。」

  「好。」果然找二弟是對的。

  兄弟倆沒有再說這事,說起別的事情來。

  沒過一會兒,管家過來,通知魏國公他們,晚膳已經準備好了。

  魏國公和魏瑾之邊用晚膳,邊喝酒。

  用完晚膳,魏瑾之跟魏國公又聊了一會兒天后才回到幽篁院。

  「風一,你去調查下故意接近大哥的張明陽。」

  「是,大人。」風一領了命退了下去。

  魏瑾之沒有去看崔氏,因為他喝了酒,身上有酒味,崔氏聞到會噁心想吐。他也沒有去書房,而是去了竹林。

  他在竹林里,一邊散步消食,一邊思索這個叫張明陽的人為何故意接近魏國公。

  張明陽?張明陽?

  魏瑾之倏地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

  張明陽會不會是書姐兒口中的「明叔」?

  等等,不能因為他叫張明陽就覺得他是「明叔」。

  再者,明叔是廢太子的核心人物,不可能輕易出面,更不可能親自出馬來接近大哥。

  即使張明陽不是「明叔」,但很有可能是廢太子的人,或者趙楚兩家的人。

  魏瑾之越想越頭疼,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們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還真是讓人厭煩。

  此時,遠在金陵城的魏雲舟也發出跟魏瑾之一樣的感嘆。

  一個穆楚,一個陸游川,一個顧九安,這三人還真是煩人。

  每天陪這些人演戲,魏雲舟其實挺過癮的,只是這些人演技在魏雲舟眼裡有些拙劣了,讓他不盡興。倒是鍾雨仙這個大儒,讓魏雲舟體驗到了飆演技的暢快感。

  這種沒有劇本,任由自己發揮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呵呵……」希望,鍾雨仙他們接下來的戲碼不會讓他失望。

  正在寫文章的湯圓聽到魏雲舟這一聲奸笑,轉過頭看過去,就見魏雲舟嘴角噙著一抹奸詐陰險的笑容,讓人看了心頭髮寒。

  「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笑的這麼奸邪?」

  「奸邪?」魏雲舟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湯圓,「我這麼天真爛漫可愛,怎麼可能笑的奸邪?」

  「你天真、爛漫、可愛?」湯圓好笑道,「你跟這三個詞有半點關係嗎?」

  「我還單純。」魏雲舟賣萌地朝湯圓笑了笑,「我這樣單純可愛嗎?」

  湯圓:「……」

  「在顧九安他們的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嗎?」魏雲舟還俏皮地朝湯圓眨了眨眼,表情又無辜又可愛。

  湯圓立馬乾嘔了起來,「yue……」

  「你這是有喜了嗎?」

  「滾蛋!」湯圓拿起手邊的一本書朝魏雲舟砸了過去。

  魏雲舟伸手穩穩地接住,並好心地提醒湯圓:「小心胎氣。」

  湯圓忍受不了了,雙手捏拳,捏的骨頭咔咔響。

  「魏雲舟,你死定了。」

  「哎喲,我好怕啊。」

  於是,兩人打鬧了起來,驚動了隔壁書房的李泉,不過李泉已經習慣了,沒有大驚小怪地來看他們打架。

  就在此時,電十三出現在魏雲舟和湯圓的面前,兩人這才停下來。

  湯圓接過電十三遞來的密信,認真地看了看。看完後,他遞給魏雲舟。

  魏雲舟接過信,仔細地看了看。看完後,他感嘆道:「你爹和瑫哥他們玩的挺開心的啊。」咸京城的戲也精彩啊。

  「程錦良已經上鉤了。」湯圓看了看魏雲舟,問道,「你準備玩弄顧九安到什麼時候?」

  「不急不急,讓我慢慢陪他們玩。」

  「你別玩過火了,讓顧九安這條魚警惕不上鉤了。」

  「正因為顧九安警惕,所以不能操之過急。」魏雲舟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笑容,變得嚴肅,「他比程錦良聰明,程錦良傻傻地跳進你爹他們設計的甜蜜陷阱,換做是顧九安絕不會上當。」

  「你說顧九安到底是不是廢太子的兒子?」湯圓問道。

  魏雲舟搖了搖頭說:「不確定。」廢太子到底有沒有兒子還不好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顧九安絕對是廢太子的人,並且地位不低。」

  湯圓輕點了下頭:「接下來就看咸京城那邊了。」

  「等齊王認了程錦良做義子,廢太子的人就會著急,然後爆出慶王殿下是假皇子,而程錦良才是真正的五皇子,這樣程錦良就直接取代五皇子,成為真正的慶王殿下。」魏雲舟又道,「等程錦良成為慶王殿下後,發現他也是假的,而真正的慶王殿下卻是顧九安。」一個套一個,這套娃般的招數,他們還真是玩不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