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志他們回到六元及第狀元府,去找外邦神醫。
雖然外邦神醫暫時不能救治他們,但他們還想繼續跟他學醫術。
原本只有魏知月跟著外邦神醫學醫術,魏雲志沒打算學,但他沒幾年活,不用再讀書,不如跟著妹妹一起學醫術。
外邦神醫沒嫌棄他們活不長,就不教他們。
等到傍晚,魏逸文回來,魏雲志他們把他們為魏雲舟求籤一事告訴了他。
「竟然全都是下下籤。」魏逸文的心頭猛地一沉,臉色變得沉重。
「大哥,道長說如果八弟運氣好,還有一線生機。」魏雲志安慰魏逸文,也安慰自己道,「你不是說八弟運氣好麼,八弟定能逢凶化吉。」八弟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
「我怕八弟最後會受重傷。」道長說八弟有一線生機,但這一線生機是說八弟有可能不會死,但並不代表八弟不會受傷。「其實,八弟知道自己這次去渝州府凶多吉少,很有可能出事。」
「那八弟還去?」明知道渝州府危險重重,八弟還去。
「八弟能不去嗎?」如果可以,八弟也不想去渝州府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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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雲志被魏逸文這話問的說不出話來。
「我問過八弟,他非去不可嗎?」魏逸文也不想讓魏雲舟去渝州府,但這事他阻止不了,八弟自己也拒絕不了。 「八弟他……」魏雲志心裡很不好受,「他才十六歲,朝中那麼多人,為何非他不可?」十六歲還是個孩子,別人家十六的孩子都在逍遙快活,而他們的八弟卻要去千里之外,行危害到性命之事。
「只有八弟能分辨出逆賊。」魏逸文又道,「八弟武功高,也只有他能對付了那些反賊們。」
魏雲志聽了,沉默了下來。
「這就是八弟說的能者多勞。」魏逸文有時候真的不希望八弟不要這麼能幹。
「我們能做什麼?」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求三清老爺保佑八弟。」
魏雲志放在雙腿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沒有,只能靠八弟自己。」魏逸文憂心忡忡地說道。
魏雲志沉默不語。
「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八弟平安回來。」魏逸文心裡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八弟說他最慢要到明年夏天前回來,但我怕他趕不回來。」
魏雲志聽到這話,驚得猛地抬起頭,驚愕地望著魏逸文。
「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擔心八弟受傷,不能及時趕回來。」魏逸文長嘆一口氣說,「我更怕八弟受傷後會留下病根。即使八弟自己是大夫,但也避免不了留下病根一事。」如果真的留下病根,只怕會影響壽元。
「大哥,我們真的幫不上八弟的忙嗎?」他們要眼睜睜地看著八弟在渝州府出事麼。
「我們不去幫倒忙就不錯了。」魏逸文也想幫忙,但真的幫不上忙,「我們不能拖八弟的後腿,不然會害了八弟。」
「大哥,不瞞你說,自從回到家,我就覺得自己很沒用。」魏雲志苦笑道,「我真的是一點忙都幫不上,還讓八弟護著我們。」
「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魏逸文太理解魏雲志的心情了,「我們身為兄長,不僅幫不上弟弟的忙,還讓弟弟幫我們。你可知八弟為了治我的病,花費了多少錢?」
魏雲志搖了搖頭說:「不知。」
「具體多少銀子,我也不清楚,但我猜該不止十萬兩銀子。」
「十萬兩銀子?」魏雲志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不止,應該數十萬兩銀子。」治療魏逸文心疾的藥材,大部分都是外邦珍貴的藥草,每一樣藥材都非常珍貴。之後,魏雲舟又購買了不少補藥給魏逸文補身子。「八弟為了我的身子,操碎了心。我這條命是八弟給的。」
「我身為大哥,又身為魏國公府的世子,可什麼事情都做不了,還需要八弟保護和照顧,所以雲志你不用在意,八弟也不在乎。」
「大哥,我就想著我沒有幾年活了,想為家裡做些事情,也想幫點忙。」 「你們不用特意幫忙。」魏逸文安撫魏雲志道,「你們平安無事就是幫了家裡的大忙。」
「早知道當初就該好好讀書。」如果他早早讀書考科舉,他已是官員,就能在朝堂上幫家裡的忙。
「你現在想繼續讀書也行。」魏逸文道,「雲志,書還是要繼續讀的。」
「大哥說的是,我會繼續讀書。」多讀書,知道的事情越多,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正說著,雷五走進書房裡,先恭恭敬敬向魏逸文與魏雲志行禮,隨後稟告道:「少爺又在鳳翔府抓了不少匈奴人,之後少爺離開了鳳翔府。」
「八弟可有受傷?」魏逸文與魏雲誌異口同聲地問道。
「少爺沒事。」雷五詳細地匯報魏雲舟他們在鳳翔府做的事情。
魏逸文和魏雲志聽完後,驚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八弟。」魏逸文感慨道。
「大哥,八弟這麼做,那些反賊絕不會放過他。」魏雲志緊皺著眉頭,滿臉擔憂地說道,「八弟接下來的路會不太平吧。」
「自然不會太平,他接下來會一直被刺殺。」魏逸文伸手扶額,滿臉無奈地說道,「匈奴人定要活捉他,問出呼延家淪落在大齊的孩子的下落。」
「八弟是故意放出這個消息的吧?」 「他是故意的,他還要假扮呼延家的孩子。」
魏逸文的話剛說完,密室的門忽然打開。他連忙起身,魏雲志緊跟著起身
兄弟倆走到密室旁,迎接燕王殿下的到來。
湯圓走出密室,就見魏逸文與魏雲志守在一旁。
「見過燕王殿下。」
「都起來吧。」
「謝燕王殿下。」
湯圓難得魏雲志也在,頗為意外道:「魏雲志你也在。」
「草民與大哥正說八弟的事情。」
「元宵怎麼了?」湯圓走到書桌前,坐了下來。
「雷五剛剛稟告說八弟已離開了鳳翔府,在離開之前,殺了不少逆賊和匈奴人。」
「沒錯,你們放心,他沒有有事。」湯圓剛說完,想起一件事情,提起筆在宣紙上寫下《水調歌頭》。 寫完後,他遞給魏逸文他們看。
「這是元宵在鳳翔府寫的新詞,你們看看。」
」八弟寫新詞了?「魏逸文和魏雲志連忙低頭看,「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魏逸文他們讀完後,滿眼驚艷地說道:「這首詞寫的真的太好了。」
「他還譜曲,鳳翔府的人都會唱。」湯圓說完,輕聲唱了起來。
魏逸文他們沒想到湯圓會唱曲,而且還唱的很好聽。
魏雲志一臉驚訝地說道:「八弟還會譜曲啊,而且還這麼好聽。」
「元宵這傢伙精通音律,你不知道嗎?」
「沒聽八弟說過。」
魏逸文朝魏雲志輕點了下頭說:「八弟的確精通音律,這首曲子寫的真不錯。」
「八弟還真是多才多藝啊。」 「你們的八弟是全才。」全才是魏雲舟自己說的。
「八弟怎麼有閒情寫新詞,還譜曲?」八弟在鳳翔府,不是忙著抓反賊和外族人嗎?
提到這件事情,湯圓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他這是為了一個花魁寫的詞。」
「花魁?」魏逸文和魏雲志滿臉吃驚。
「對,這是為了見一個花魁寫的詞。」湯圓把魏雲舟去錦花樓見錦花仙子寫詞一事來龍去脈告訴了魏逸文他們。
魏雲志他們聽了後,神色複雜地說道:「八弟還真是……」
「他之前去花滿樓寫下雲想衣裳花想容這首詩,這次去錦花樓寫下《水調歌頭》。」湯圓嘖了兩聲說,「他這兩次去青樓都寫下不錯的詩詞。」
「還真是。」
「為了見花魁,八弟還真是費盡心思。」
遠在百里之外的魏雲舟打了個噴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