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頭頂的樹葉稀疏作響,有什麼東西在急速朝她這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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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嚇得臉色一白,緊張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離兇手最近,他蟄伏這麼久,就是為了此時,她絕對不能放棄。
那人在她頭上盤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人跟著之後,便直接下手了。
他一掌打在孟棠後腦勺,孟棠早已知曉,可在感受到那股衝擊力之時,她還是抵不住腦上的那股暈眩之力,兩眼一翻,直接暈倒了過去。
迷糊中,她被人給馱了起來,快速的在叢林中穿梭。
她告誡自己,千萬不能睡過去,必須要清醒著,小玉會來救她,她也想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想到這兒,她按動了食指上的戒指,對準了自己的大腿,戒指的尖端射出一根細針,扎在她的腿上,她疼得眉頭緊皺,咬緊下唇,生生的忍受了那股痛苦。
他們一路穿行,此時早已從樹林中出去,現在的地方,竟然是一片戈壁。
沒想到這麼遠,難怪她找遍了京城每個角落,都沒發現他們的下落,沒想到這老巢比她想的還要遠。
突然,這人停了下來,警惕的看向前方,身子微微前傾,呈一種伺機而動的姿勢。
孟棠知道,有人攔下了他的去路,不過,她卻並不清楚是誰,知道她聽到了那人的吼聲。
「放開她。」
竟然是祁北宣,他怎麼來了?孟棠心中感動,卻又擔心他的安危。
這人背著她跑了那麼久,上竄下跳,可卻依舊氣息平穩,臉不紅心不跳,可想而知此人內力深厚,不可小覷。
「別多管閒事,我們都是一類的人,只要你願意放我走,我可以饒你一命。」
孟棠沒想到背著她的竟然是個女人,而且,聽聲音這女人的年紀並不大。
「找死。」
祁北宣沒跟她廢話,直接提刀上前。
那人閃身躲過,祁北宣速度極快,瞬間如幽靈般飄至她的身後。
就在她要下手之時,那人卻機警的將孟棠轉向了她。
祁北宣連忙停手,孟棠則睜開眼,朝她狡黠一笑,接著,她再次按動手上的蛇戒蛇,戒吐出一根銀針,射入了這女人的脖子之中。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將孟棠從身上重重地扔了下來。
孟棠沒有防備,眼看著就要撞到旁邊的大石之上,她嚇得一哆嗦,趕緊閉上了眼,等待著痛苦的降臨。
可沒想到,她被接入到了一個懷抱之中。
祁北宣盯著懷中的人兒,寵溺一笑,「你還好吧,我們現在要去追人了。」
孟棠這才清醒,尷尬的朝他一笑,跟著祁北宣一起,朝那人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奔跑中,孟棠轉頭問道。
他漠然的回答道,「憑你的性子,哪裡還忍得住,肯定會去闖一闖,所以,我暗中派人盯著,一旦你有任何舉動,就及時來報,沒想到,你當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以自己作為誘餌。」
孟棠聽了他的解釋,頓時放了心,她原本以為自己這次全靠小玉,可沒想到會是祁北宣出手相助。
那女人受了傷,所以,她跑得並沒多快,幾下便被他們追上了。
不過,這地方卻是個詭異的山洞,祁北宣率先走在前頭,警惕的看向周遭。
這裡竟然擺滿了死人頭骨,甚至還有一個巨大的血池,那血池正燃燒著,汩汩的冒著血泡。
孟棠看了一眼,便噁心得想吐。
祁北宣連忙攔住了她,輕聲提醒道,「不要看,這會讓你有心理陰影。」
「沒事,比起這個來說,造成這一切的人,簡直是惡魔,他們都不怕,我又為什麼要怕這些人,不過就是饞死的無辜者罷了。」
孟棠眼中閃過一抹決絕,她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她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
孟棠走到洞口深處,在這裡,她見到了自己一直想要尋找的祭壇。
在祭壇周圍,還擺放著幾個孩子,其中就有張大姐的孩子。
孟棠嚇了一跳,激動的跑上前,要去將那小孩抱過來。
然而,她才剛走出一步,幾根箭直接朝她射了過來。
她的反應實在太慢,還來不及躲閃,就差點被射中。
祁北宣飛奔過去,抱住了她,在空中旋轉了幾周之後,這才讓她免於受害。
「你別去,我去。」
他把孟棠放到安全之地,走到祭壇旁,抱住了那幾個孩子,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這時,他腳下的地面忽然憑空出現了幾個洞,接著,那洞中便噴出了熊熊烈焰,烈焰如注,竟然直接將他圍困在了中間。
「哈哈,你們還真的來了,不過,來了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了,小姑娘,你是要自己過來,還是最終被我殺了帶過來?」
上空緩緩降下了一個座椅,而座位上坐著的人,就是之前擄走孟棠的女人。
她佝僂著身子,撥開面前的白髮,從縫隙中朝她看了過來。
孟棠這才看清她的面容,很是詭異,甚至讓她感覺有些不自在。
這個人,仿佛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是小圓形的秘密,並以此作為把柄,將人狠狠的拿捏在手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那麼做?那些孩子全是無辜的,難道你也是為了長生不老,真是可笑。」
拿孩子作為祭品,這種法事,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說的沒錯,但是,長生不老的目標太宏大了,我想不到那麼遠,我只是想恢復青春容貌而已,只要過了今晚,我就能實現了。」
女人癲狂的笑著,仿佛已經預料到了未來。
孟棠的心微微一顫,和祁北宣對視一眼,「你想做什麼?這些孩子,都是無辜的,你絕不能那麼做,只要你願意放了他們,我們可以商量。」
現在只有他們兩人,在此之前,他們必須要保證能夠全身而退,否則,一切都是虛談。
「真的嗎?你可真講義氣,我想要的不多,你過來,坐在這法壇中央,自我了結,我就可以放了這些小傢伙,反正他們的效用也沒有多強,不過,你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