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疼一聲,護住了自己的臉,「君子動口不動手,再說了,我哪裡做錯了?」
孟棠沒在理會她,對習予安說道:「沒想到你們也會參與此事,你們可有查到什麼?」
習予安看到孟棠所畫的圖紙,上面是此次案件的大致標註。
她認真的看了之後,又多加了幾筆。
「輿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操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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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嚇了一跳,看著這兩個字,她沒有來得脊背一寒。
「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可我覺得不可能。」
唐落不再跟她玩笑,而是認真的探討起來。
「有人認為是珍妃回來索命了。」
孟棠怒極反笑,「無稽之談,珍妃死去多年,怎麼可能再回來索命,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兩個人點了點頭,「沒錯,有人在操控輿論,其目的,自然不用我多說了吧?」
孟棠不傻,聯想到這一切,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了,他們要針對的就是祁北蒼。
可惡,上次已經用過同一種方法,如今,竟然還不死心,反倒做出更惡劣的事。
那麼多無辜鮮活的生命,死在了那些人的狼子野心之下,午夜夢回之時,他們可曾有一點害怕?
「絕對不可能,此事跟祁北蒼沒關係。」
孟棠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反駁道。
「我們知道,所以才來找你商量,你知道當初珍妃的事情嗎?」
孟棠不解她為何這麼問,搖了搖頭。
「相傳她妖媚惑主,修習禁術,所以才能獲得陛下的專寵,後來,她是懷了雙生子的,可是,在臨產之時,只有祁北蒼活了下來,而另一個孩子,手腳都爛了,一看就是被啃噬的,當時接生的人,更是被活生生的嚇死了一個,坊間都在傳言,祁北蒼是妖孽,在娘親肚子裡時,就把自己的兄弟給吃了,因為他的降生,所以,珍妃死了,但她的怨氣不散,時刻凝聚,就等著有朝一日能夠重生。」
夜裡,周遭寂靜無聲,只聽得到唐落的聲音,明明是清脆動聽的女聲,可是,她說出的話卻是如此詭異。
「還有一點,珍妃娘娘也是陰時陰曆出生,她之所以殺了那些女子,就是吸取她們的精氣,想借她們的身子還陽,而這個月的月圓之時,就是她活過來的日子。」
習予安盯著她的眼睛,慢慢的說道。
孟棠的指尖發白,心跳的極快。
「不可能,這一切跟祁北蒼沒有關係。」
她身子顫抖的厲害,想到祁北蒼受苦,她就覺得一顆心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抓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們知道,所以才來找你商量。」
習予安輕輕地抱住了她,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孟棠此刻神經緊繃,腦海中全部都是祁北蒼的臉。
「不行,我要去找他,他們想要對付的,就是祁北蒼,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上當,在這段時間之內,他絕不能參與此事,否則,定會被有心之人拿來大做文章。」
她只有這一個念頭,哪怕夜已深了,她也想出去。
習予安攔住了她,「晚了,宰相已經上書,說九殿下上次能夠破獲雙胞胎的案子,已有了經驗,這一次,肯定也能夠完美破獲將真兇緝拿歸案。」
孟棠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坐在了床上,她不敢相信,對方竟然這麼快下手。
宰相,這些年來,勢力日益漸大的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到底在謀劃著名什麼?之前,他跟祁北宣走得很近,難道是看他敗落了,所以想替他出口惡氣,特地對付祁北蒼的嗎?
「我們擔心你,這段時間沒有事就別出去了,我們會來陪你。」
兩人臨走時,又不舍的跟孟棠囑咐了一番。
天快亮時,孟棠才睡著了。
夢中,她再次回到了那天處決雙胞胎的刑場之上。
天空陰雲密布,狂風乍起。
百姓們全部都在呼喊,「殺了這對雙生子,讓她們再不能禍害人間。」
雙胞胎立在那裡,看著這一切,她們眼中沒有絲毫的情感。
忽然,她們轉過頭,對孟棠笑了,那陰狠詭異的臉,讓孟棠的心頓時就漏跳一拍。
她們的嘴微動,孟棠看清楚了,她們是在說:一切還沒有結束,我們還會回來,黑暗將再次籠罩大地。
孟棠的心一驚,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猛的從床上起身,喘著粗氣,仿佛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秋兒聽到動靜,趕緊就闖了進來。
「小姐,你怎麼了?難道是做噩夢了?別怕,秋兒會一直陪著你。」
孟棠的大腦一陣嗡鳴作響,她顫顫巍巍的抓住了她的手。
「我夢到她們了,她們回來算命了,一切都還沒結束,我必須得到那個地方去看看。」
她的神情驚恐,說著就要往下走。
秋兒擔心她會出事,跟在她的後頭,連忙說道:「小姐,你發燒了,還是好好躺著吧,哪裡都別去,那對雙胞胎已經死了,她們不會再回來了。」
孟棠的身子一僵,停了下來,轉頭盯著秋兒,「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那對雙胞胎。」
秋兒被她嚇住,口齒不清的回答道,「您這幾日都在為此事煩憂,所以奴婢才如此說。」
孟棠深深的望著她的眼,一句話也不說。
秋兒立馬跪倒在地,哭喊道,「小姐,奴婢自小跟著您,對您絕無二心,若您不相信奴婢,奴婢不如撞死算了。」
說著,她就要一頭朝牆上撞過去。
孟棠這才鬆口,「我沒懷疑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那對雙胞胎的事情,你還知道多少?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孟棠沒再折騰,淡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秋兒心虛的低下頭,孟棠一拍桌子,她嚇得身子一僵,立馬不敢動。
「快點說,我可沒有多少耐心,口口聲聲跟我說一起長大,交情匪淺,可我看,你卻是處處隱瞞,如今,還在想理由搪塞我,有你這樣的人在身邊,那也是養虎為患,你也不必待在我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