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賊心不死

    「快說!你們到底還擄了多少孩子?」

    對於此事,她是最痛心疾首的,因為她曾親眼見到過有孩童的屍骨堆成的山。

    那些無辜的孩子,甚至都沒能來得及感受世間的美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切都是人的利慾薰心。

    方才聽他們說什麼祭壇,莫非當年的事情又重演了,不過,那對雙胞胎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隱隱覺得不對勁,又害怕有人拿這件事情來大做文章。

    但無論如何,孩子是無辜的,一旦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那就是罪該萬死。

    「我不知道,姑娘,我只是拿錢辦事的,我什麼都不清楚,你就放過我吧。」

    女人苦苦的哀求。

    孟棠卻瞧也沒瞧她一眼,她直接給孟正奇使了個眼色,孟正奇很快明白過來,將她給綁了起來。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走吧,跟我去見官,如果你還不說的話,依照你的罪行,估計這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孟正奇剛要動手,誰知道一把刀射過來,孟正奇要保護孟棠,所以,沒在管那女人,但第二把刀,當即就插在了她的腦門上。

    女人睜大了眼,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孟棠嚇了一跳,驚恐的看向他,「怎麼會這樣?」

    「有人在暗處,別管那麼多了,我們趕緊走。」

    這個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從他手上殺人,足可見他的功力不弱。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肯定會跟他打上幾百個回合。

    但是這次不同,孟棠還在,他就算不顧及自己,也必須要顧及她。

    孟棠嚇得不敢再說話,抱上孩子,騎了馬絕塵離去。

    他們一路不停,總算是進了城。

    城中燈火通明,孟棠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看著懷裡睡熟的小臉,孟棠一顆心都要融化了。

    「這小孩怎麼辦?你該不會要把他帶回去吧?」

    孟正奇冷酷的問道,他是不願意多管閒事。

    「不然呢,把他丟在這裡,那跟我們沒救他有什麼區別?先把他帶回去吧,明日再找下他的父母,這會兒丟了孩子,他們估計急壞了。」

    如今也只能如此,兩個人把孩子帶了回去,大夫人一看,差點沒暈厥過去。

    「你們兩個膽子可真大,不想活了嗎?這種事情也參與其中。」大夫人瞪了他們一眼。

    孟老爺子眸色深沉,盯著孩子那張睡熟的臉蛋,卻也沒有責怪。

    「做得好,不枉我平時對你們的教導,一旦孩子落入賊人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孟棠有些意外,孟老爺子竟然同意了她。

    「爹,您的人脈要廣一些,那這孩子的爹娘,就勞煩你了。」

    孟老爺子點了點頭,「去梳洗一下吧,此事為父會調查清楚的,近日,進程中可能不太平,一個姑娘家,沒事少出門。」

    孟棠回頭望過去,「到底發生了何事?這幾日,我去到城中都看著大家愁眉苦臉,而且一直在討論丟孩子的事情之前,那對雙胞胎不是已經伏誅了嗎?怎麼會再冒出來?會不會是搞錯了,這僅僅只是普通的偷小孩?」

    雖然她如此問,可是,心中卻也沒丟失警覺。

    她知道,此事絕不可能那麼簡單,否則,老爹也不會日日愁眉苦臉,就連大哥也回來了,看來,皇帝也很重視此事。

    「沒錯,京城中又發生了小孩丟失的事件,但是這一次與上次不同,這一次丟的小孩,基本都是女孩,而且是陰時陰曆出生的。」

    孟棠的心中一寒,她知道,雙胞胎做的孽,還遠遠沒有結束,只怕比上一次還要嚴重許多。

    那個時候她就在想,僅僅只是那兩個雙胞胎,是絕對不可能幹出如此大案,這背後定有人推波助瀾。

    而這次,那人極可能就是幕後黑手。

    他這次針對的又到底是誰?

    一夜無眠,孟棠輾轉反側,想了許多,可始終沒有答案。

    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必須要在事情更壞之前,查清楚這一切,興許還能阻止,否則,一旦釀成大錯,她所在意的人,必然深受其害。

    一大早,她就來到王府,找到了祁北蒼。

    祁北蒼這段時間深受皇帝重用,在接連立下幾個大功後,甚至能夠親自參與到批改奏摺中去,而且,在朝會上,皇帝更是直言祁北蒼最得朕心,頗有朕年輕時候的樣子。

    此話一出,整個朝堂立馬起了軒然大波,皇帝此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幾年,太子之位遲遲沒有人選,而陛下日益衰老,終有一日,他得決定儲君之位。

    原本眾臣最看好的是祁北宣,畢竟她是皇后所出,而且,在所有皇子中又是最勤勉認真的,在孟棠那件事情之前,他從來就沒有犯過大錯,一直是太子呼聲最高的人選。

    現在可好,這一步錯,步步錯。

    如今,支持祁北宣的人少之又少,大家雖然明面上沒說什麼,可見了他,都是躲得遠遠的,他被皇帝學了為如今權力架空,這種情況之下,誰也不敢離得太近,太近了,被說成是忤逆陛下意思,有謀反之心,太遠了,又會被當成狼心狗肺,拜高踩低。

    總之,現在他可是一個極其矛盾的存在,與其眾人想破頭,不知所措,不如選個最簡單的。

    祁北蒼就是最適合的,許多大臣明目張胆的巴結討好,可是,祁北蒼就跟塊木頭一樣,不跟誰親近,也不跟誰疏離。

    孟棠跟他說了京城中丟孩子的事情,他聽了之後,也有些震驚。

    「看來那些人還賊心不死,並且比之前更過分,他們想用陰時陰曆出生的女子,來做法事,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當務之急是必須要先找到祭壇,以免更多的人受害。」

    孟棠也同意他的說法,只是這京城這麼大,之前的那地方,她也找人去看過,早已樓去人空,什麼都沒留下。

    他們換了新的地點,只是如今情況緊急,要想找到,還得費番功夫。

    而在此期間,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受害。

    「對了,你當初發現他們之時,是在哪裡?」

    「一個小樹林裡,不過,他們當時正在趕路,應該不可能是那裡。」

    「沒關係,我們順著那個地方找下去,說不定會有所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