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中計

  她聽到之後,當即微微一驚,「你說什麼?祁北宣也來了,這怎麼可能,之前我爹還曾在信上說明,這朝中大事,現在幾乎都是祁北宣在主持,京城到這裡,少說也得幾天,你確定真的是他嗎?還是說,京城裡的那個人是假的,他們來到這裡,到底是有什麼目的?看樣子,你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他們是為了祁北蒼而來,最重要的是,很可能祁北蒼已經得到了虎符。✋👌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習予安越想越心驚,這岳西國恐怕要變天了。

  雖然他一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不過,此事卻是非同小可,如果祁北蒼真有事,那麼,唯一能夠與祁北宣抗衡之人,現在也沒有了。

  他們籌謀準備了這麼久,留下的蛛絲馬跡數不勝數,一旦被他撤查到,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上了這條賊船,就再也下不去了,當初他就已經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橫豎都是意思,不如闖一闖。

  說不定他還能將這天都翻一翻。

  當初的豪言壯志,至今想來,卻有些幼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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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淪落到這個地步,他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只要能夠活下去,就已屬萬幸。

  「那好,回去我就跟他說,我這病犯了,需要你來醫治,這幾日府中來了大人物,他很少會關心我的事情,這是最好的機會。」

  許靈兒突然插嘴道,聽著他們的密謀,他隱隱察覺到自己到了什麼,他完全不敢多想。

  這不是他一個平頭百姓能左右的。

  原來,這個女神醫真不簡單。

  「那就麻煩你了,若真有事,我不會連累你。」

  孟棠思索了一番,已經有了主意這一次他不能再退縮了。

  祁北蒼還在等著他,他一定要找到他,並將他帶回去。

  眾人回到城主府中時,已經到了黃昏,剛巧下人來報,說今日城主有事不會回來。

  這恰好合了孟棠的心意。

  他先是裝模作樣的給他看了一番,隨後又開了幾服藥,便藉口自己想去如廁。

  原本是有下人帶領,孟棠嫌麻煩,中途便隨便找了個由頭打發走了。

  有他們在,他自己也不好調查。

  他來到了東廂房,剛一來到門口,他的神色便突然嚴肅起來。

  莫非祁北蒼真在這裡面?不管如何,先一看究竟在說,這裡,有著他熟悉的味道,他很難不懷疑。

  他敲了下門,門中遲遲沒有回應。

  他突然有些擔憂,於是便開始三輕兩重,這是他們之前定下的暗號。

  曾經孟棠就說過,如果發生了意外事情,找不到對方的話,那就這樣做,他一聽就能知道是他。

  他等了許久,原本以為不會再有回應之時,裡面卻傳來一聲輕咳聲。

  這個聲音讓孟棠幾乎喜極而泣。

  他找了那麼久,總算是找到了。

  他激動地推門,可怎麼也推不開,而且,警惕的他察覺到了疑似不對勁。

  之前許靈兒曾說過,這裡是有重兵把守的,可如今他過來,除了之前的那幾個守衛之外,便再沒有其他。

  這顯然是有詐。

  也都怪他之前太過激動,所以忘了勘察周遭。

  「阿蒼,真的是你嗎?我找了你好久,終於找到你了。」

  

  孟棠帶著哭腔說道,他恨不得現在就砸開這道門,與他緊緊相擁。

  裡面傳來了嗚咽聲,這聲音聽著像是他的嘴被綁了。

  他立馬明白過來,並沒有著急將鎖砍斷,反倒查看了下周遭的情況,隨後鎖定的一扇窗戶。

  這是最薄弱的地方,他正好可以乘勢而入。

  說干就干,她拿出一把消音槍,對準了上面的鎖直接開槍。

  很快那鎖便被打開,孟棠輕而易舉的進入。

  他一眼就看到了綁在椅子上的祁北蒼,他頓時目眥欲裂,驚恐得說道:「你真的在這裡?是誰抓了你,可惡,我來帶你走。」

  他實在不敢想像,這些天她都經歷了什麼。

  一月不見,他整個人瘦了一圈,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看到這些,他不禁鼻頭髮酸。

  他率先把他口中的布條撕開,隨後又撲進了他的懷中。

  感受著他的心跳,他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跟他分開了。

  那撓心刺骨的滋味,是她永遠都不想再經歷的。

  「快走,別來這裡,他們一定還在暗處,他們剛走不遠,這說不定是個圈套。」

  祁北蒼很貪戀孟棠,可是此刻,她知道自己不能連累了她。

  「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要走一起走,你知道嗎?我們有個兒子,他叫阿耀,這還是你取的名字,我會帶你回去看她,不過,他最近生病了。」

  提起這個,孟棠便一陣難受。

  她的丈夫被擄,孩子生病,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是個沒用的人。

  「是嗎?真是太好了,皇天不負有心人,我一直在祈禱,哪怕是要我的命也好,千萬要你們母子平安。」

  祁北蒼心頭感慨,他想伸出手,去撫摸一下她,卻在這個時候,他的眼中寒光一閃,一把將她抱住,側身閃躲。

  一把利劍正好從孟棠的耳邊擦過。

  如果不是他出手及時,恐怕他此刻早就死了。

  他震驚的向後看去,而對面站著的則是付鈺。

  「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祁北蒼的妻子,說來也巧,從我初看你之時,我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付鈺一臉邪笑著,慢慢朝著他們靠近。

  他的手中還拿著弩箭,孟棠害怕他會傷害祁北蒼,所以時刻守在他的跟前,張開雙臂保護她。

  「原來這一切,不過都是你的計謀而已,為了抓住我,你這般大費周章,是不是有些過了,我不過就是個弱女子,何須能到如此?」

  孟棠的手下意識的放在了消音槍上。

  只要他出手夠快,他就絕對能夠將他一擊斃命。

  然而,他似乎早已看出他的想法,他將箭對準了祁北蒼。

  「我知道你有特殊武器,所以這一次,我並不打算與你為敵,只要你能夠臣服於我,把你所知道的盡數告知,我能饒你一命。」

  他繼續跟他討價還價,然而孟棠眼裡卻閃過了一幕不耐煩。

  「不可能,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