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好,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他疑惑的朝一個方向走去,果然,便看到祁北蒼坐在休息廳中。
「九殿下,沒想到真的是你。」
「鳳將軍。」
祁北蒼朝他點了點頭,他也沒見外,直接對他道,「我正和孟家兄妹比賽呢,你來得正好,咱們還缺個人,人多熱鬧點。」
說著,他就要把他往孟正林那邊帶。
孟棠看到他時,不知為何竟覺得渾身不自在,眼睛看哪裡都尷尬。
那日,刑場上的牽手再次出現在孟棠腦海之中。
太囧了,早知那次就不該如此衝動,如今見了面,著實尷尬。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九殿下,真是好巧,沒想到你也來這裡了。」
孟棠訕笑著打了個招呼。
祁北蒼默然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對視著,卻相顧無言。
孟棠此刻只想找個地方鑽進去,「那個,那天的事情之後,沒對你有什麼影響吧?」
祁北蒼再次點頭,還是什麼話也不說。
這下子,就連神經大條的鳳啟華都意識到了不妙。
他伸手在兩人之間比劃了一下,隨即嘀咕道,「你們該不會也認識吧?敢情大傢伙兒中,就我一個人是外人?」
孟棠被他逗笑,好心解釋道,「九殿下救了我幾次。」
「嘖嘖,我怎麼沒有這種英雄救美的機會,正好,既然大家都有恩情在,那就去喝個痛快,方才孟兄弟還說要請我喝酒呢,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大家一起去,非得把他喝窮不可。」
鳳啟華振臂高呼,孟正林自然樂意,偷偷的看了眼鳳楚溪。
她也沒有拒絕,「我同意,但這酒我就不喝了,我可以幫你們做些下酒菜。」
「本來就閒來無事,這個提議也不錯。」
祁北蒼沒有拒絕,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了孟正林的別院。
這棟別院才剛剛修繕完成,綠瓦紅牆,裝修古樸,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孟棠也是初次來這,環顧了一圈,他不由得感嘆道,「老哥,你也太壕了吧?這宅子少說點也不少錢。」
孟棠知道,他們幾個兄妹之中,最有錢的還要數看似一事無成的孟正林。
別人認為他風流紈絝,可卻不知道那只是他其中的一面,私下裡,他還做些生意買賣,他的眼光獨特,又極有經商的頭腦,錢經過他手裡,都得翻幾倍不止。
所以,孟棠想要開分店,自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還說我,你的那家甜品樓經營得也不錯,方才你不還說想開分店嗎?若你需要,這棟宅子,到時候就是賀禮。」
孟正林笑得一臉慷慨,孟棠看得眼睛都直了,也難怪他會受這麼多女生歡迎。
這土豪程度,分明是可以為了一笑而擲千金啊。
「那我就多謝了,對了,楚溪,我聽說你最近在看宅院修繕類的書籍,你覺得這裡如何?」
孟棠特地把話題拋給了一隻默不作聲的鳳楚溪。
「裝修古樸典雅,又有樓台水榭,雖然很不錯,不過,若是再多點花木就好了,春紅桃李,金桂飄香,待在這裡,便可看到四季的風景,抱歉,我說的有點多了。」
他微微側身低頭,那謙遜有禮的模樣,著實把孟正林看呆了。
他立馬說道:「鳳姑娘說的有理,全按你說的來。」
孟棠撲哧一笑,極其曖昧的看了他倆一眼。
「這宅子我不要了,我可要不起,不如將來等你作為聘禮,去迎娶你的心上人。」
孟棠故意將他倆湊成了一對。
鳳楚溪卻有些不自在,悄然來到了孟棠身後。
這宅子中早已配有下人,如今孟正林吩咐一聲,他們便下去準備了。
好一會兒之後,酒菜都上齊了,幾人早已飢腸轆轆,也不再謙讓,大快朵頤起來。
月頭爬上樹梢,露出一張胖乎乎的圓臉,好笑的望著這世間。
孟棠喝了些酒,此時又覺得渾身燥熱,便已到了欄杆上,望著底下的一池秋水,暗自發呆。
忽然,他感覺肩上一暖,一件披風落了下來,她抬頭看過去,便撞進了孟正林的眼睛裡。
「夜裡涼,小心風寒。」
孟棠心中動容,卻想到了之前他不跟自己說話的事,頓時覺得有些委屈。
「用不著你管!」孟棠賭氣的說道。
他則覺得有些好笑,「你又在生哪門子氣?我可記得我沒有惹你。」
「當然,你可是王爺,天之驕子,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我平民一個,哪值得你惦記。」
孟棠也不知怎的,如今就是覺得滿腔委屈無處發泄。
「我很好,如你所預料,當日回朝我稟明了刑場上的事情之後,那些人果然便因著這一點,翻出我母妃當年的事情,並且,明理暗裡的嘲諷我是不祥之人。」
祁北蒼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也不管孟棠有沒有在聽,自己則說了起來。
孟棠的心猛然一跳,擔憂的看向他,「那你沒事吧?挑起事端的人,恐怕就是祁北宣。」
祁北蒼沒有否決,「你的直覺很準,你那人所預料的事情,全部都發生了,不過,我心中早有準備,我的身世,早晚有一日會成為他們抨擊我的罪證。」
孟棠捏緊了拳頭,狠狠的捶了一下欄杆。
「太可恨了,此人真是狼心狗肺,他越是如此,你越不要跟他爭辯,他當著所有人的面這麼羞辱你,就是想讓你惱羞成怒,讓你做出極端之事,如此,就算最後你在理,也會變成沒理的那一方。」
孟棠知道,其實自己不應該多管閒事,可是,他就是捨棄不下他,一路以來,他殫精竭慮,步步為營,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一方勢力,可最後祁北宣登基,一切都成了夢幻泡影。
祁北蒼靜靜的聽著他分析,忽然一笑。
孟棠原本還在氣頭上,可看到她的笑容之後,他頓時感覺心中的某塊地方霎時淪陷。
他打了個哆嗦,沒好氣的問道,「你笑什麼?莫非我說的不對,即便這樣,你也不能表現的這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