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互表心意

    看到是他,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那野豬很快就追了上來,而前方,已經無路可走。

    意秀艱難的握住她的手,「這個怎麼辦?」

    「別怕,交給我,閉上眼睛。」

    孟正奇溫柔的對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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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秀有些遲疑,但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

    孟正奇隨意撿起地上一根棍子,看著那隻面而來的野豬,他沒有客氣,直接迎戰上去。

    他一拳砸在它的腹部,那野豬嚎叫一聲,尖長的獠牙猛然刺向他。

    他身形鬼魅,一個跳躍,便坐到了野豬的身上,拿起那個棍子直直的刺入了它的眼中。

    它的雙眼頓時被戳瞎,因為疼痛,它開始瘋狂的亂跑,前面就是懸崖。

    孟正奇沒給它這個機會,他死命的勒住它的脖子,野豬奮力掙扎,它一舉一動甚是狂躁,很快就將他的傷口扯開,鑽心刺骨的疼痛襲來,他只是倒吸了口涼氣,手上的力道卻並沒有松。

    誰若先放棄,誰便必死無疑。

    他強忍著不適,直接將它勒倒在地,最後一刻,野豬無力的掙扎了一下,最終倒地不起。

    而此刻,孟正奇也用盡了全力,他喘著粗氣,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

    「可以睜開眼睛了。」

    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意秀顫抖著手,慢慢的鬆了手,從指縫裡看到她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瘋狂的跑了過去,將他扶起來,「怎麼又裂開了?」

    她捂住他的傷口,溫熱的血液汩汩流出,時刻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根本就不敢動彈,緊張的看著他。

    「我沒事,咱們運氣不錯,今天有野味吃了。」

    他溫和的揉了揉他的腦袋,臉色卻愈發的蒼白。

    見狀,她嚇得不行,艱難的將他給拖了起來,「你千萬不能有事,我們一起走,都怪我不好,是我太大意了。」

    「不能怪你,是我沒有照顧到你的心思,還說了那番話,但是我真的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這人從小就不善言語,又不喜跟異性.交談,多年來,就只有封瞿一個朋友,若我做得不當之處,還請你見諒。」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將一個冰涼的東西放置在了他的手中。

    他攤開一看,是他曾經的玉佩,只是如今已經染了血。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憤,撲倒在他的懷裡,哭成了一個淚人。

    「我知道,我不該逼你,也不該奢望什麼,你說的沒錯,像我這樣的人,當真不適合,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攪你,你又可以回歸正常的生活,我們之間,你只當是我一廂情願。」

    他嘆息一聲,心如刀絞,卻沒有再說什麼,掙扎著要將她給扶起來。

    可這一次,孟正奇沒有再放過他,他的手下一用力,直接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他霸道炙熱的唇直接欺壓上去,剎那間,他大腦一陣空白。

    他的吻技很生硬,甚至因為心頭的狂熱,在她的唇上一陣亂啃。

    這讓她有些疼,但心裡卻像是撒了蜜一般,直接迎了上去,嬌俏的看向他。

    「抱歉,唐突姑娘了,除了這個,我實在不知如何才能讓你知曉我的心意。」

    他放開了她,有些局促不安的說道,他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他的眼神實在太過清明,又是那般的純真無瑕,就像是湛藍的湖泊,澄澈明淨,不帶一絲的雜質。

    他忽然覺得以前自己的想法都是錯的,眼前的姑娘,看著明明比任何人都要乾淨。

    然而,意秀卻嚴肅起來,鄭重的對他說道:「你當真是這樣想的嗎?你得分清楚,這道題是一時興起的感激,還是你捫心自問後的結果,我不需要你的可憐,而你的感激,剛才已經給過了,你救了我一命,我們互不相欠。」

    他鬆開了她的手,即便得到他的表白,她很高興,可這時候,他卻又有些惶恐不安。

    一旦她把這兩者的感情弄錯了,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極為痛苦的。


    他嚴肅的看向她,雙指併攏保證道。

    「來的路上,我已經想過了,我並非是你是親戚,而是我的心裡只有你,就在剛才,看到你跟那頭野豬對峙,我心中的驚恐和擔憂是前所未有的,這和以往的任何一次感覺都不一樣,所以,我很確定我對你的心意。」

    他握住她的手,低下頭,直接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那個吻直達心裡,她頓時面頰發燙,不敢看他。

    「我也是,起初我只是不想看著你死,後來,在照顧你的時候,看到你受傷嚴重,卻依舊咬緊牙關堅持,不曾放棄,這股毅力打動了我,另外,剛才我幾乎快絕望,你從天而來,徹底拯救了我。」

    她甜蜜的看向他,眼裡滿滿都是愛意。

    解開了心結,兩個人終於重歸於好。

    意秀簡單的替他包紮了一下,所幸傷的不重,否則,他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夜晚山里不太平,我們先下山。」

    「我來扶你。」

    她小小的身子支撐著她,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她則有些不好意思,「不必了,我能堅持的住。」

    他剛開口,卻直接被他瞪了一眼,「胡說,你別害羞了,趕緊過來,你若再在這裡跟我扭捏,只怕我們明天都下不了山,再說了,你受傷期間,我都是這麼過來的,早就習慣了。」

    被他這麼一說,他心頭頗為無奈,但是,卻泛起了絲絲的暖意。

    「對了,你明知山上危險,又如何上了山?我看你是分明氣我。」

    他嚴肅的瞪了他一眼,她狡黠的吐了吐舌頭,嬉笑道,「你那般侮辱我,我又不捨得對你發火,所以便想著來山上發泄一番,誰知我叫聲太大,引來了那頭野豬,我可真是倒霉。」

    聽到她所說,他心有餘悸,卻明知是自己錯,也不好再責怪她。

    「胡鬧,以後我再讓你生氣,你直接說出來,小妹都說我不懂風情,有時,也不知你們女孩子心裡的想法,說得重了一些,還望你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