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我正好想著你,沒想到卻能在這裡遇見你,我可真是天定的姻緣,如今這是怎麼了?這娘們不會又有事吧?」
她那噁心諂媚的笑容落在她的眼裡,簡直讓她乾嘔不已。
她悄然後退,顫抖著拿出刀,「你別過來,你難道忘記了之前的事,我真是沒想到,這麼快你就好了,看來是上次打的太輕。」
她緊緊的護住孟棠,知道此次凶多吉少。
「小仙子,話不能說得如此絕,要知道,自上次一見,你簡直就是驚為天人,回去之後我無論如何都忘卻不了,滿腦子都是你,之所以來到這裡,原本是心中惆悵想發泄一番,再者是向蒼天祈禱,若是有緣,希望我們能夠再見一面,你猜怎麼著?我剛說完,結果你就出現在了我跟前兒。」
她猖狂的大笑著,眼中滿是淫意之色。
她不由分說直接朝她奔了過來,一把抱住她。
鳳楚然噁心不已,她手起刀落,直接要刺中她的肩膀,可是這一次黃榮的速度卻比她快上了許多,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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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另一隻手開始在她光潔的臉上遊走,慢慢下移,隨後目光沉沉的盯上了那高聳。
鳳楚然嚇得不行,想要掙脫卻突然被她點住了穴道,該死,她連跟她同歸於盡的機會都沒有,她頭次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跟大哥學武功,她曾幾次三番的要求過自己,可是都被她給拒絕了。
如今,她只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幾耳光。
「嘖嘖,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沒想到如今我也能夠享受這帝王之樂,你放心,以後有了你,我再也不會看其他女人一眼,我會像爹表明,我要娶你,我要跟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癲狂的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抹極為油膩,但自認為很帥的笑容。
鳳楚然噁心不已,可卻又做不了什麼,只能定定的看著她。
她的手又握在了她的纖腰處,似乎有些意外,她又捏了一把,隨後稱嘆道,「纖腰不盈一握,沒想到這話本里說的是真的,如今我可算是有福了,你放心,我不會在這山野之處就要了你,那是對你的褻瀆,我要把你帶回家,鎖起來,我也來效仿一次漢帝的金屋藏嬌。」
她得意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尖,隨後,不由分說的把她扛了起來。
鳳楚然驚得大罵,「混帳,你可知我是誰?小小的山野村婦,竟然敢有這種齷齪心思,若是被我大哥知道了,饒不了你,你快把我放了。」
即便是在罵人,她那聲音嬌柔婉轉,宛若出谷的黃鸝鳥般動聽。
尤其是對於此刻的黃榮來說,那聲音酥媚入骨,剎那間就迷惑了她的心智,她什麼也不顧,只覺小腹一熱,恨不得現在就要了她。
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得意一笑,「我管你是誰,哪怕是京城的皇子,貴人來了我這兒,照樣得低頭,你難道不清楚,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可是我的地盤,雖說之前落到了你們手裡,可是,凡事可一不可再,你當真以為我不會多留心眼?」
她這一激動,竟然直接說漏了嘴。
聰明如鳳楚然,立馬察覺到不對勁,她謹慎的看向她,「你做了什麼?你當真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還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她心頭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萬一她得知了祁北蒼等人的身份,卻執意那麼做,那可就糟了。
「不就是京城來的貴人嗎?與我何干?再說了,這裡可是靠近北冥國,就算有軍隊想來,也沒那麼容易,若是不想挑起兩國紛爭,我勸你還是從了我,我不會對你下手,可你也得清楚,我不是個心慈手軟之人。」
她緊緊的盯著她,說得極慢,那眼中充滿了柔情,在沒看到鳳楚然之前,她甚至不敢想像這天地間竟有如此美艷絕妙的人。
她只要站在那裡,不爭不搶,就已經勝過了萬千風華,若是一生能擁有這等美人,她死也足了。
「敗類,你之前不是說你喜歡的是村長的女兒英子嗎?沒想到你是這般朝三暮四之人,即便將來嫁給你,恐怕也過不好。」
她所能做的,也只有如此,若是孟棠醒來,那自然是好,醒不來,就讓他們共赴黃泉吧。
「我不知道你聽了什麼,但是,我對她也足夠深情,這些年來,我從未對一個人像她這般著迷,但這也僅僅只是因為得不到的才更想要,不過如今看來,她完全沒有你好,我已徹底醒悟,今後不會再對她有任何心思,一心都吊在你身上,你看,我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你該知道我的心意了。」
他急切的表明自己的心意,那副樣子,倒像是情竇初開的小伙子。
若是他們之前不識,或者鳳楚然的心裡沒人,此次指不定被他給騙了,然而,當他說出這番肺腑之言時,她神情冷漠,沒有一絲心動,反倒還很鄙夷。
「是嗎?憑你是誰,也膽敢這麼說,如今我就把話撂這兒,我這輩子,哪怕是出家做尼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因為你讓我感覺噁心,跟你多呆一刻,我都會渾身不自在。」
這話如一盆冷水潑下,她震驚的看向他,不可思議的向後退去。
從前,他若得不到的,便只想著毀了,可如今,面對這個冰山美人,他卻無可奈何。
「你到底要如何才肯相信我?我不是個好人,但是,卻是個專一之人,但凡我決定的事,就絕對不會反悔,我心悅於你,哪怕你心裡沒有我,我也不會怪罪,畢竟,我們還可以日久生情。」
這話說出,頓時讓鳳楚然哭笑不得,她眼底寒冰再生。
「除非你死,聽說,若有一個男人肯為了女人犧牲性命,那他大概是愛她的,也只有那種愛慘了的人,才會如此,這份愛,是刻進了骨子裡的,你能為我做到嗎?」
她妖嬈的瞥了他一眼,萬般風情,盡在不言之中。
他看呆了,木然的點了點頭,「當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