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你是他的侍妾

    「那個傢伙的老巢,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早知道,為了這一天,他準備了許久,你們找吧,等黎明之時,一切都塵埃落定,再也沒有孟棠了。」

    他癲狂的咆哮,此刻,那還有平時所見到的半分驚艷的模樣,完全就是個瘋婆子。

    劉穎懶得理他,直接上前對封瞿道,「這次,我們無論如何也得找到他,事關他的生死,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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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如此緊張,封瞿突然玩心大起,冷笑道,「你到底是關心孟棠,還是關心祁北蒼,只要他在,你眼睛都快落在他的身上了,也對,我也聽說過,你是他的侍妾,為她著想,天經地義。」

    他雙手抱胸,無奈的說道。

    劉穎聽後,石化在原地,猶豫著怎麼開口,卻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這個聲音是孟棠的,太好了,他還活著。

    顯然,封瞿也聽到了,他皺了皺眉,看向遠處。

    「我就知道那傢伙沒那麼容易死,不愧是孟正陽的小妹,我已經知道了她的方位,跟我來。」

    他略微遲疑,緊張的看向他,「那祁北蒼怎麼辦?我跟他一起。」

    「不用管他,他不傻,聽到這個聲音,肯定知道他在哪裡,現在,我們關心的是自己,我說過了,此處危險之極,稍不注意可能連命都會丟掉,你抓住我,不要離我太遠。」

    他靠近她,溫柔的氣息在她耳邊環繞。

    不知為何,他心裡痒痒的,夜色下,此時的她美得驚人。

    封瞿察覺到自己這個想法之後,立馬在心中罵了自己一聲。

    「真不是人,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有這種齷齪心思,看來是修煉的不夠,還得繼續。」

    見她嘀咕,劉穎湊了過去,「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沒有,你別靠我太近。」

    他冷漠的甩開了他,劉穎則站在原地,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傢伙到底是哪個人不對?還是說有幾重人格?

    「丫頭,你們不能在一起。」

    走在身後的白如琴突然開口。

    劉穎沒理會他,繼續跟在封瞿後頭。

    為什麼白如琴又接著說道:「我是為了你好,你們不能長遠的,就像我跟祁北蒼,我們是天生被詛咒的人。」

    「那是你們,與我無關,再說了,發生了這種事情,你以為我會信你嗎?剛才是誰信誓旦旦的說孟棠的事情與自己無關,現在可好,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想來攛掇我?別想了,我不會任你所為。」

    他能不能勾起了嘴角,以為這樣子就會讓他知難而退。

    誰知道他卻笑得狂妄,「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他根本不可能愛你,一旦兩個人相愛的話,其中一人必會死去。」

    劉穎的心咯噔一跳,原本不打算管,可是在聽到這話之後,他還是轉過身,直勾勾的盯著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誰會死?你說清楚一點,還有,你跟封瞿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你敢騙我,我絕不放過你。」

    他警惕的盯著他,他隱隱覺得這個女人知道些什麼,若真如此,他絕不會讓他亂來。

    「這是註定了的命運,不然你以為,這些年來,為什麼他會清心寡欲,無欲無求,那是因為,他不可能去愛人,在成立暗夜門之時,就有這個規定,一旦違背,兩人之中會有一死。」

    提起這個,他眼底更多了一絲瘋狂,這個世界本就無趣,又如何不能再無趣一點,反正都會出事,早來晚來,一樣如此。

    劉穎心中一寒,她隱隱明白了什麼。

    「你胡說,人這一生,誰還沒發過幾個不可能實現的誓言,即便如此,又能說點什麼?況且,這只是你的個人臆測,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你別騙我了。」

    他不敢往深處想,快步跟上了封瞿。

    封瞿看他臉色不好,於是便問道,「這是怎麼了?那個女人跟你說什麼了?總之,他說什麼你都別信,他詭計多端,又能言善辯,我拿他沒辦法。」

    見他無奈的神色,唐僧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反駁道,「你是沒辦法還是不想?我看你跟他感情如此好,當初成立暗夜門之時,你們只怕比現在更好,我真是看錯了你,早知你如此,當初,我就該多留個心眼。」

    他們的關係之所以進步的如此神速,那可是他種植了許久的奇珍異草換來的。

    原本以為這傢伙只是想整蠱自己,可沒想到,他在種花草方面,倒是真有一手,教會了他許多,甚至還教他武功,給他看他研究的那些玩意兒。

    一來二往,兩個人便相熟了,相處之下,更是發現對方與自己有許多相同之處。

    他們不慕名利,甚至心狠手辣,為了目標,能不擇手段。

    對於這一點,劉穎從來就沒有向他隱瞞過,他想讓他看清楚真正的自己。

    而不是看到他的表象對他動心若真如此,那麼這份感情也不會長久。

    「果然,你去到他身邊就沒好事,我早該料到的,若不是如此,你也不用跟我這般生分,那女人的話,你聽聽也就罷了,別多想,否則,我也救不了你,你若不信的話,就看看祁北蒼被他害的,他心機詭詐,是個難纏的對手。」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置他於死地,這就是他投鼠忌器的地方,暗夜門不是一朝一夕成立的,其中關係諸多,現在說不通,但是他想知道,他以後會跟她慢慢說。

    聽他如此說,他這才訕訕一笑。

    只願是她想多了,可余光中瞥到白如琴冷笑的表情,他不禁心頭一驚,隱隱察覺到不妙。

    別想了,這分明就是個陷阱,是他故意刁難,才會如此。

    孟棠醒來時,此處便是個只能容納一人側身而過的峽谷,他被困其中,前後都是懸崖峭壁,他不知被困了多久。

    此刻,他口乾舌燥,肚子也餓的不行,這時,他看到自己右上空有一道細小的支流。

    那或許是他唯一的水源,這種情況下,能活下來已屬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