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

    封瞿神情淡然,目不轉睛的玩著自己手中的紫砂壺。

    孟棠看的出來,那紫砂壺品相極好,面上還被他包了一層漿,看樣子,把玩的時間不短。

    「封大哥,你放過他吧,他也是救人心切,我想,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們解開了就好,何必要劍拔弩張?」

    孟棠上前一步,緊張的對他說道。

    封瞿挑了挑眉,面色一沉,「他跟你夫君是何關係?」

    孟棠一時啞然,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總之,請你放了他。」

    他認真的神情,讓他明白了什麼,他朝旁邊的門童使了個眼色,那門童點了點頭,疾步過去,解開了他被封的穴道。

    「姑娘,我家主子大氣,饒你一命,但我還得提醒你一句,別在這裡動武,也別起殺心,今日,算你運氣好。」

    林夢憤恨的瞪了眼他,她眸子猩紅,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最終,他只能退了下去,來到孟棠跟前。

    氣氛有些尷尬,誰都沒有開口,孟棠心頭暗叫不妙,他最怕的就是如此。

    他輕咳一聲,打算打個圓場,「真想不到,連封大哥家的一個門童都如此厲害,可想這裡更是藏龍臥虎。」

    封瞿笑笑,沒有開口,那門童卻站出來說道:「姑娘謬讚,主人一年難得回來一次,也只有這時,我會比較忙,其他時候,我都是自己跟院子裡的那些木頭人作戰,一來二往,也不算太笨。」

    孟棠驚得下巴都差點沒有掉落,他勉強收住自己張大的嘴,乾乾的笑了兩聲。

    「是嗎?沒想到這木頭人還有這等奇用。」

    這若是人工智慧,配上那些木頭人的功法,簡直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他不由得往院子裡看了一眼,那些木頭人排列有序,有時還會自己去端茶倒水。

    這泥馬簡直就是初代的機器人?

    孟棠驚羨的咽了口口水,突然想到了一事,上前對封瞿道,「封大哥,你這些木頭人,除了會端茶倒水之外,還會什麼?」

    「防賊,救火,如果可以,甚至還能下廚,不過,這一點一直沒被開發出來,因為他們並不能掌握好調料的用量,或者火候,稍不注意,還可能把廚房給燒了。」

    說起這個,門童有些無奈,但孟棠卻咯咯的笑了起來。

    「那挺好,封大哥,你一年難得回來幾次,尋常這些木頭人頂多算是個木樁子,要不然你就說個數,賣給我得了。」

    孟棠機智上前,朝他眨了眨眼,那副狡黠的模樣,讓封瞿在他身上看到了孟正奇的影子。

    他頓時有些恍惚,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可以,我不要你的錢,回頭把這人情記在你哥頭上,讓他來找我。」

    孟棠一驚,頓時感覺腳下千斤重,實在不知說什麼的好。


    「你別想多,我僅僅是看那小子不順眼而已。」

    他瞧見孟棠神色複雜,又特地多加了一句。

    孟棠差點沒原地去世,「您不用解釋,我懂的。」

    這不明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不跟你貧了,我去看看阿蒼。」

    孟棠笑著朝他揮了揮手,跟著門童來到後院。

    才進去,他敏銳的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他不禁皺緊了眉頭,隱隱猜到了什麼。

    林夢快他一步,跑進了其中一間屋子,進去後,他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盯著前方。

    「殿下!是誰把你傷的如此嚴重?我們來晚了,不過,害你之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她撲倒在祁北蒼的身上,祁北蒼此刻正在換藥,衣服只穿了一半,見他突然過來,他似乎有些意外。

    當他的眼神與孟棠相撞之時,他頓時有些惶恐,一把推開了林夢,緊張的看向他,「你怎麼來了?」

    孟棠心中偷笑,他們是一起來的,自然不會懷疑他,可是,他那副像被捉姦的模樣,著實讓他哭笑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你去暗夜門了?之前你還叮囑我,那個地方不能去,可沒成想,你倒是自己去了。」

    孟棠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越是如此,他便越感覺周身陰寒,甚至都不敢看他。

    「我去是有事。」

    「是會美嬌娘嗎?真是抱歉,看來是我打擾了你的雅興,我本不該出現,否則,你們倒是能夠談的久一些,不過,你這落的一身傷回來又是怎麼回事?莫非是人家把你趕出來了,你不回府,反倒跑來這裡,是怕我會吃了你嗎?」

    孟棠毫不避諱的說道,他步步緊逼,甚至讓他不敢反駁。

    林夢在一旁看了,氣憤的說道:「夠了,沒看到他受傷了嗎?有什麼事情,不能過後在問,非得這樣子,萬一殿下傷勢重了怎麼辦?」

    孟棠沒想到他會來訓斥自己,一個冰冷的眼刀子刮過去,她立即噤聲不言。

    「我跟他之間的事情,還容不得你來插手,還有,這就是我跟你的區別,他永遠不會對我隱瞞任何,如果他有事,封瞿定會出手相救,你也看到了,他在這生龍活虎的站著,又有什麼事呢?再說了,他是我的丈夫,我比你更緊張她。」

    孟棠字字句句,說得他啞口無言。

    他愈發的發現,這女人嘴皮功夫太強,他根本就躲不過。

    這次,若不是擔憂祁北蒼,他才不會來這。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原地踟躕了好久,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終,孟棠朝他做了個出去的手勢,他才做了多久,憤恨的離去。

    盯著他的背影,孟棠打了個哈欠,「你瞧瞧,有多少人為你的出走惱羞成怒,你覺得,你該付出怎樣的代價?」

    孟棠轉過身,冷不丁的說道。

    他的語氣淡漠,就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一般。

    可越是如此,越讓祁北蒼心頭緊張。

    他能怎麼說?關於此事,若能說的話,他一早就跟他商量了,暗夜門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其中那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若是被他知道,他豈能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