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則笑道,「閒暇時隨便捯飭著玩兒的。 」
他師傅曾說過,行走江湖,這種毒藥是最普遍的,所以,理應備下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你家公主呢?」
孟正陽冷漠的問道,明月晃晃悠悠的起身,因為藥效還在,所以,他還沒恢復實力,一站起來,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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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扶住了她,讓他慢慢說。
「公主去給我找解藥了。」
「他不是自己走了吧?」
孟正陽冷漠的笑道,但他當即否定道,「不可能,公主不是那樣的人,不過,就算他走了,我也不會怪他,畢竟,若不是因為我,他不會被抓。」
孟棠頓時懵了,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細細說來。」
孟正陽有些不耐煩,他沒想到自己大費周折,來到這裡之後,那女人竟然不見了。
「是這裡的山大王看上了我,公主氣不過,便去找了那山大王的麻煩,結果,那山大王比公主厲害,出手打傷了他,我拼死求饒,並答應嫁給他,他這才放過我們,給我們服用了舒筋軟骨散,又把我們關在了這裡,公主早有預料,所以,他並沒有吞下去,而是含在了嘴裡,等他們人一走,他就從後面的窗戶跳出去了,我沒有力氣,跳不出去,他便說要替我去找解藥。」
兩個人聽後,頓時明白過來。
孟棠訕笑一聲,沒想到結果會是如此,看來是她多慮了。
「不過,這裡這麼大,我們現在要到哪裡去找他?不愧是意秀公主,這齣場方式,都與常人不同。」
孟棠擦了把額上的冷汗,每當提及此事,他都唏噓不已。
孟正陽黑了臉,環顧周遭,忽然皺了皺眉,「以他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這一次,說是去找解藥,只怕是去給他們難看的,走吧,我們去的早了,說不定還能救下那些劫匪一命。」
孟棠打了個哆嗦,一想也是,那丫頭,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這次被劫上山,對他來說,那絕對是打開了人生的新大陸。
他倒是不擔心意秀公主,唯一有點可惜的,就是那群劫匪頭子了,惹誰不好,偏偏去惹那頭母老虎,如今可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失火了,快來救水。」
這時,遠處突然跑來幾人,慌亂的叫道,孟棠和孟正陽對視一眼,兩人面面相覷,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走吧,看來,那丫頭比我們先一步,我之前想做的,倒是全部被他給做了。」
三人一同離去,幸虧火勢大,這山裡的劫匪都忙著救火,所以,他們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
孟棠抓住了一人,冷酷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放的火?還有,你們之前擄來的那位姑娘呢?他在哪?快說。」
那人本想反抗,直到祁北蒼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他立馬明白過來,趕緊說道:「還不知道,不過,是糧倉起的火,我們大王說,就是那個女人,可惜讓他給逃了。」
看來,他們還是晚了一步,孟棠正打算放了他,孟正陽卻不肯。
「帶我們去找,你對此地熟悉,若你能找著他,我可以安然放你離去,可若找不著,這裡就是你的埋骨地。」
他震驚的看向他,想開口,他卻不耐煩的皺緊了眉頭。
「你是不願意嗎?那好,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見閻王。」
孟正陽聲音淡漠,事情到此,完全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他哪裡還敢不從,趕緊點頭應聲。
「知道了,我現在帶你們去,之前,我聽到一個兄弟說他往後山去了,那有一條出口,不過,卻鄰近懸崖,要想過懸崖,就只有一道鐵鎖,而且,那鐵索年久失修,上面鏽跡斑斑,常人都不敢輕易過,一旦他是前往那邊,想必凶多吉少。」
他哆嗦著說完,又跪了下來,「好漢,你饒了我吧,我也是今年才上山的,我沒做過什麼壞事,一直以來,都在這山寨里打雜。」
孟正陽沒理會他,直接朝後山跑去。
這下,只剩下孟棠和明月兩人,他一看是女流之輩,頓時鬆了口氣,又站了起來,不屑的盯著他。
「看來,他是不管你們了,你這丫頭,長得倒是有幾分俊俏,不如留下來,給我做壓寨夫人,至於你,你是老大想要的,我不會動你,若是識趣的話,那就趕緊跟我回去,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
他邪肆的笑著,走上前去,輕挑的抬起明月的下巴。
明月害怕的往後躲去,緊張的看向他,同時,又小聲的對孟棠說道:「姑娘,我們得趕快走了。」
孟棠點了點頭,一把捏住她的手,稍一用力,他就感覺渾身刺痛難忍,剎那間,連力氣都沒有了。
「說什麼鬼話,也不看看你姑奶奶是誰,敢打我的主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既如此,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孟棠一腳踹向他的心口,跟師傅學了那麼久,他可不是白學的,對付這種小羅羅,他自然不在話下。
那小賊被踹出幾米之遠,掙扎著爬起來,震驚的看向孟棠,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之後,他開始張嘴大喊。
然而,底下火勢太大,所有人又忙著救火,這下子,他們都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孟棠見狀,冷笑著靠近了她,「接著喊,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大的本事。」
他哆嗦著往後退,明知是死路一條,但這一刻,他像豁出去了一般,連滾帶爬的來到孟棠跟前。
「姑娘,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這次,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不過,我完全沒那個心思,只是想逞威風罷了,你別殺我,我對你還有用,我知道後山有近路,不只是那條鐵索,你如果放了我,我可以帶你去。」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孟棠玩弄著手上的鏈條,滿意的盯著他。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等這一刻,你這又是何必,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