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出事了?

    「難得貴客降臨,棠兒,我記得你之前準備的甜點頗好,不如就上那個吧,您千里迢迢來此,也不能怠慢了您。」

    祁北蒼突然出現,她自然的走過來,嫻熟的握緊了孟棠的手。

    柳凡星神色一僵,眼底閃過一抹自嘲,他落下手,不甘的捏緊了拳頭,復又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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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孟棠時,她已神色如常,「不了,家中有事,不便久留,不過,我倒有一事要與你商量,可否借一步說話?」

    孟棠點了點頭,帶他來到了偏廳。

    「怎麼了?你不僅僅是為了我而來,只怕還有更要緊的事情,難道說北冥國出事了?」

    新帝登基,各種勢力暗自抗衡,邊陲戰火連連,文臣武將各懷心思,他的上台,更像是為了收拾爛攤子。

    在百忙之中前來,必然不是小事。

    「不是,你可知一個叫濂溏的地方,他人信不過,我只得來找你。」

    他嚴肅的盯著他,孟棠心神一震,濂溏,他怎麼可能不知,當初看原著時,就曾讀到過這個地方。

    濂溏是幾國交界的一個小鎮,群山環伺,那裡地勢陡峭,環境惡劣,很少有人會注意到。

    但之所以被作者提及,是因為那裡曾發現過金礦。

    交戰所需要的物資,除了軍需設備,便是錢財了。

    可想而知,一座金礦山,無論對於哪個國家來說,都將是極其誘人的。

    不過,依照時間來算,發現濂溏的存在,應該是快在大結局之時,怎麼會突然提前了這麼多?

    見孟棠皺眉凝思,她一顆心懸了起來,緊張的看著他。

    「你應該知道,對吧?」

    他有些急切的問道,孟棠不答反問,「你是如何斷定的?我只是個深閨婦人,對於這些,向來不懂。」

    「別人或許不懂,但你不同,在你身上,我總感覺有一股特殊的能力,一種未卜先知的能力,哪怕是之前幫助我復位,也是你推算出來的,我不知道你來自哪裡,但我曾派人調查過,你落水之前的性子,與你現在完全不同,起初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認為你是突然開竅了,可是後來,我便發現並非如此。」

    孟棠的臉色越來越白,他如石化一般站在那裡,震驚的看向他。

    他自以為瞞的天衣無縫,可沒想到,卻早已成了那隻螳螂。

    他咧嘴一笑,後退兩步,訕訕的說道:「無稽之談。」

    「是否無稽之談,只怕你比我更清楚,我問你,你自小喜愛古箏等樂器,幾乎是從不離手,而且,你女紅極好,可唯獨對做飯一竅不通,自從你落水後,一切都變了,你從前熱衷的那些,成了你棄之敝屣的存在,然而,從未碰過的糕點甜品,你卻信手拈來,甚至對於祁北蒼的態度,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對於一個剛接回朝無權無勢的皇子,憑你孟家嫡女的身份,向來是看不上眼的,可你對他,卻有些不同。」

    他步步逼近,說出的話更像是一記石錘,猛然砸進他的心裡。

    孟棠驚得渾身顫抖,他想開口為自己辯駁幾句,可是,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

    「他救了我,我對他好點,難道也有錯,你未免也太敏感了,我不懂你說的那些。」

    他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不想再與他糾纏。

    「我問過薩滿師傅,他說,人在機緣巧合之下,藉助天時地利,可以逆轉乾坤,甚至借屍還魂。」

    砰!

    孟棠手邊的杯子摔落在地,激起一陣水花。

    這個聲音,也讓他徹底鎮定下來。

    她堅定的看向他,「你說這些,有什麼目的?」

    「你別怕,我永遠都不會以此來要挾你,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你也知道,自我登基以來,雖然勤勉執政,可終究是有心而無餘力,國庫嚴重虧損,照這麼下去,堅持不了兩年了,所以算我求你,若是你知道,請一定要告訴我。」

    他放柔了語氣,輕聲安慰道,他不想與他為敵。

    他雖不是好人,甚至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可是,也不想因為一己私慾而害了他。

    孟棠冷靜下來,即便手依舊顫抖,他還是保持著鎮定,冷冷的看向他,「你既已知道了濂溏有金礦,又何必來找我?」

    憑他的能力,如果想找到地點,那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如果來找他,那性質就不一樣了,說不定,這暗中還有人幾番阻攔,他也著實助手無策,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叫上了孟棠,就等於把他拉入了自己的同夥,一旦出事,孟棠也會跟著受連累。

    「棘手問題就在這兒,不僅僅是我們北冥國,還有岳西國以及周邊的各個國家,都得了口風。」

    口風,他說這個詞,明顯就不簡單,孟棠警惕的看向他,「難道說,你甚至也不知道濂溏那裡到底有沒有金礦,就來找我了,堂堂一國之君,怎麼如此不嚴謹,萬一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孟棠痛恨的看著他,原本他還在擔憂她的安危,可現在,他發覺自己錯了,這傢伙簡直是不知死活。

    「沒辦法,國家現在這個局面,我也只能鋌而走險。」

    他嘆息一聲,坐到了一旁,用眼神邀請孟棠過來。

    她沒有拒絕,在他面前坐了下來,「我不知道濂溏在哪,如果我知道,也就不會重新開張了。」

    他緊緊的盯著她,他也不害怕,組織,他的意思就是這個,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他們之間也不必合作。

    「我知道,但我想,你依稀知道什麼,剛才我說出濂溏這個地名時,雖然有些驚訝,可是,卻並不像是初次聽到一般,往深了想,你或許早已清楚,這個地方也有情況,其實這個消息只在各國內部傳開,知道的人寥寥無幾,如果你清楚,那必定是一早就知道的。」

    孟棠徹底鬆懈下來,這傢伙,怎麼如此精明,自己在他跟前兒,那簡直就跟透明的似的,想要隱瞞什麼,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