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不過今日你來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他突然狡黠一笑,那刺客有些疑惑,「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如何走不了,依我看,分明是你在拖延時間。」
「師傅。」
孟棠突然大吼一聲,另一邊,邢玉已經解決了周公公,翻身跳躍,來到了他的跟前,警惕的盯著那殺手。
「教了你這麼久,如今,碰上這種小嘍囉,還得要我出手。」
他瞪了眼孟棠,孟棠腆著臉笑了笑,歪頭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師傅,徒兒愚笨,也並非是不能解決它,只是想著要留活口,問出這幕後之人。」
孟棠解釋了一番,邢玉最終不再多言,劍指刺客,「說罷,你是要自行解決,還是我殺了你,你得清楚,無論哪種,你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他陰冷的說道,而對面的刺客再見了他之後,卻沒有絲毫意外,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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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當年江湖上流傳的俠女,後來進宮當了皇妃,從此銷聲匿跡,沒想到你卻會在這裡出現,孟棠,你不是說跟北冥國無瓜葛嗎?怎麼?如今這又是為何?你總得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他冷冷的盯著孟棠,似乎要將她看穿,孟棠卻覺得驚奇,她與這個素未謀面,他是如何知道這些的?莫非此人是祁北宣的人,若真是如此,那也能夠解釋得通。
「你廢話太多,這一次,看來我還得親手解決了你師傅,你的傷還沒好,不宜動氣,你先在旁邊休息會兒,對付這個人,還是讓我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袖劍,眼神一狠,直接朝他攻擊而去,他的每一步,都快准狠,甚至還讓他有些震驚。
「沒想到也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啊,這幾下,倒是有點厲害。」
她放肆的笑道,眼神卻愈發的陰狠毒辣,盯著孟棠,就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與他交手許久,孟棠突然意識到,這傢伙比自己想像中的還難對付,方才那樣,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
如今,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無影腳,毒辣手,難道你是逍遙子的傳人,這怎麼可能?那個老傢伙,還沒有死嗎?」
唐僧看出了他的路數,頓時有些驚愕,她沒有拒絕,反而轉過頭,幽幽的看向了他。
「你現在才發現,未免也太晚了吧,即便是我中了毒單,憑他一人之力,也不可能制服得了我,相反,還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忽然自信一笑,在孟棠朝他攻擊而來之時,他打了個響指,孟棠身上的衣服瞬間爆裂,露出了雪白圓潤的肩膀。
她驚呼一聲,慌忙停了手,向後退了幾步,緊緊的護住了自己。
「浪蕩賊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孟棠咬牙切齒的盯著他,他卻無所謂,看他那副狼狽的樣子,他反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孟棠氣得捏緊拳頭,卻又無可奈何。
他一動,身上的衣服可能會再次碎裂開來,若他堂而皇之如此,這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難怪這幾位殿下都會對你傾心,果真是個絕世美人兒,我如今前來,也無異於跟你做對,只是有件事情,我得問你。」
邢玉趕緊上前,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孟棠的肩膀之上,他原本想替孟棠報仇,可這一刻,他突然冷靜下來,直勾勾的盯著他。
「說。」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她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氣,果然,這個女人不可小覷。
「蛇女在哪裡?我是一路追蹤他而來,若我猜得不錯,他是被你給救下了,但是,我來此之後,找了許久,各個地方都找遍了,卻唯獨不見他的蹤跡,沒辦法,我只能來問你。」
他冷下臉來,斟酌了一下,隨後便問出了聲。
蛇女,若是他不說的話,孟棠幾乎都快忘了。
當初,他將她救下來之後,便給他安排了一個去處,原本想著讓他休養一陣子,可是,他再去之時,根本就沒有他的身影,他消失了。
「你是他什麼人?如今找他,又所為何事?我與你萍水相逢,甚至你都要殺我,你自己想想,我怎麼可能會把她的下落告訴與你,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孟棠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就連語氣都露出了幾絲不耐煩。
他竟然悲泣的看向孟棠,孟棠愣住了,鐵漢柔情,或許就是這樣,不過,這傢伙當初還要置他於死地,他怎麼可能告知於他,再怎麼說,也得先知道他跟蛇女的關係才成。
「大可不必,你這人我算是看出來了,說一套做一套,別想打動我,師傅,這一次看來還得你出手。」
他諂媚的對著邢玉一笑,邢玉頗有些無奈,但是自己的得意弟子,他又不能坐視不理,何況他還受了如此奇恥大辱。
他沒有猶豫,再次朝那刺客出掌,之前還囂張至極的刺客,被他打的連連敗退,甚至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孟棠看著,不禁瞠目結舌,這簡直就是吊打秒殺。
沒想到他也有今日。
「師傅威武。」
孟棠振臂高呼,身後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你怎麼穿的這樣子?發生了何事?」
孟棠嚇了一跳,急忙回頭看過去,果然便見到了祁北蒼。
他連忙籠緊外衣,笑著開口道,「你怎麼來了?我聽說你有事,怎麼來得這麼快?事情忙完了?」
他想岔開話題,但祁北蒼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看他如此,便知道他心裡有鬼。
「少來了,那傢伙是誰?你之所以這樣,就是他害的?」
明眼人一看便知,邢玉嫌少出手,能跟他對戰幾個回合的絕對不多。
看來,他們是遇到了麻煩。
「別管我了,你快去幫師傅,他舊傷未愈,再打下去,只怕會牽扯到傷口,早知如此,我不應該求他出手的,我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