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要亂說,早些回去吧。」
祁北蒼打發走了孟棠,自己轉身進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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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來,那女人便醒了,咧嘴笑道,「沒想到你也是雙生子了,我知道有個法子,可以得永生,別人不行,必須得雙生子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徐徐善誘,祁北蒼在一旁把玩著扳手,聲音淡漠,「永生多沒意思。」
「是嗎?如果此事一旦傳開,你覺得你還能保有如今的位置嗎?別痴心妄想了,世人根本就容不下我們,和我一起反抗這不公平的世道吧。」
祁北蒼拿起旁邊燒紅了的鐵,在他面前劃了一下。
「廢話還真多,本王做事,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管好自己就行,在如此,就拿你姐姐開刀。」
祁北蒼的話成功震懾住了他,他不敢再勸他,乖乖的閉了嘴。
「說說吧,除了你們兩姐妹外,這背後還有何人這麼多人,這麼大的祭壇,如果背後沒有其他人,你覺得我會信嗎?」
祁北蒼漫不經心的問道,他徹底驚到了。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我也只是個跑腿的,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他有些緊張,甚至都不敢看祁北蒼,但他越是如此,祁北蒼越覺得有蹊蹺。
「我不著急,但是,順藤摸瓜總能查到,你自求多福,另外,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你得好好活著,可不要就這麼死了,跟惡魔做了交易,死反倒是最好的解脫。」
祁北蒼闊步離去,留下他在原地大喊大叫。
「你答應過我的,你怎麼能夠出爾反爾?!」
孟棠回府之後,連睡了一整天,這才養好了精神。
大夫人又送來了雞湯,盯著她喝完之後,這才開始念叨起來,「你這丫頭,平常就怕你惹事,如今倒好,還牽扯到命案之中去了,你知不知道,這次差點嚇死為娘。」
大夫人揪著手帕,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
孟棠於心不忍,相勸道,「娘,你就別杞人憂天了,我這不還好好的嗎?對了,五哥在哪裡?」
「別提他了,他被我罰跪在祠堂,到現在都還沒起來,那個臭小子,我讓他去保護你,可他倒好,查清楚了事情之後,竟然讓你去送死,他居心何在?我這次非得好好的罰他一頓不可。」
提到孟正奇,大夫人便氣不打一處來。
孟棠頓時尷尬,他沒想到自己竟然間接的害了孟正奇。
「娘,你這可就有些蠻不講理了,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做什麼,其他人又攔不住我,再說了,這次女兒還救了那些孩子的命,女兒感覺很自豪。」
孟棠得意的揚起臉,朝她笑了笑。
大夫人直接戳了下他的腦袋,「你還驕傲呢,你救了別人的孩子,那娘親的孩子怎麼辦?做父母的,不求你是人中龍鳳,只求你平安一生,以後那些事情,就別再摻和進去了。」
孟棠乖巧的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了祁北蒼的事情,於是多嘴問道,「娘,你知道祁北蒼的身世嗎?」
大夫人想了一下,隨後才說道:「知道的不多,他的母妃是珍妃,曾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不過,在生下了九皇子後,便仙逝了,從那以後,宮中封禁的消息,誰也不敢再提此事,而陛下那幾年,也再沒有納過一位妃子,據他們說,之後的那些皇妃,沒有一個的榮寵能超過當年的珍妃。」
孟棠聽後唏噓不已,他沒想到背後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太可惜了,可我還聽說這九殿下是雙生子,當年,珍妃其實是懷了兩個孩子,可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九殿下,這其中是怎麼回事?」
大夫人沒想到孟棠會追問,原本不想多嘴此事,可是,耐不過孟棠的軟磨硬泡,只能說道:「具體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這珍妃身子骨向來孱弱,生一個孩子都費勁,何況是兩個,以後你就別提此事了,當年敢妄論此事的人,幾乎都被抄家滅族了。」
孟棠嚇得立即噤聲,朝大夫人笑了笑。
「你這丫頭,平時叫你跟著打理府上,學學女工,你偏不肯,非得出頭露面,做那什麼糖水鋪子,現在可好,如今店也被封了,我勸你還是別折騰了,過幾日,我就請個師傅來教教你。」
孟棠一聽,頓時頭疼的喊道,「我錯了,你方才還說,不求我是人中龍鳳,只求平安一生,如今,找那師傅過來做什麼?聽他說那些繁文縟節,那還不如殺了我得了。」
看孟棠撒潑打滾的那樣,大夫人失望的搖了搖頭。
「就得管著你,不然,你豈不是無法無天了?什麼都別說了,就這麼辦。」
孟棠不聽,趕緊下床跑去了祠堂,「娘,我去看看五哥,都這麼久了,他肯定累了。」
孟棠跑到祠堂,見孟正奇還乖乖的跪在那裡,頓時覺得心中有愧,拿了塊糕點過來,諂媚的遞給他道,「五哥請用。」
孟正奇回頭瞪了他一眼,「少來這一套,如今又想做什麼,你可別再給我惹禍了,你瞧瞧,我這還不是因為你,我冤死了,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偏偏在這祠堂跪了一宿。」
看到孟棠,他就無語的吐槽起來。
孟棠心中偷樂,可表面上卻還裝模作樣的點頭稱是。
「你快別跪了,放才我已經求了娘親,讓你別跪了,你一夜滴水未進,快嘗嘗我做的糕點。」
孟棠的手藝不錯,平常,他的那些兄長覺得這甜品是女子所食,很少會吃,不過,孟正奇就不同,他是幾個哥哥里最小的一位,平時也古靈驚怪,吃起甜食來,一點都不比女子少。
不一會兒,盤中的糕點便被他吃完了,看來他真是餓了。
「你個鬼精靈的丫頭,說說吧,這次又想讓我幫你辦什麼事兒?」
孟棠趕緊擺手笑笑,「你瞧你說的,咱們之間什麼時候這麼生分了?我這來找你,難道就非得有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