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鳳楚然神色依舊沒有絲毫變化對於這個曾經是她夢魘的女子,如今再次聽到,她仿佛從來就不知道一般。
「你沒聽說嗎?前幾日她嫁人了,不過,這家的人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商人,雖然家中小有錢財,可是,那商人足夠當她的父親了,最重要的是,她還有幾房的妻妾,原配死了之後,留下了一個小子,也是未來的接班人,她這一過去,即便是當主母,恐怕也沒好果子吃。」
習予安不由得冷笑,提起這個人來,她到現在都覺得心中有氣,那個時候,她整天張揚跋扈,還多次針對孟棠,她早就看不順眼了。
「怎麼這樣?她好歹也是將軍嫡女,而且,據說他們家是投靠了皇后一派,照著穆玲靈的心思,她一直都想嫁給五殿下,做正妃的,可再怎麼樣,她也不會嫁給一個區區的商人,還是那種情況,簡直瘋了。」
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實在想不通這個問題,她又看向了鳳楚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然,你怎麼不高興,如今,惡人自有惡報,你應該鬆口氣才是,怎麼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莫非是心中有事,不如說給我們聽聽。」
她矯情的問道,鳳楚然微微一笑,面色淡然。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世事無常,不過,我與她之間的恩怨,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說太多也無濟於事,今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她只要不來惹我,我也不會再怪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她永遠都是那個出世絕塵,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女子。
唐落和習予安對視一眼,兩個人心頭都有些無奈。
「我可做不到像你這樣,誰要是欺負了我,我必然牢牢記在心頭,不管她是何方神聖,總之,不出了這口惡氣,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可不像你,即便是受了惡氣,也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長嘆了一聲。
「你說說你,長得這麼美艷,就隨便一出去,即便沒有榮耀的家世,那也是眾人哄搶的存在,哪怕是入宮,也能混個妃子什麼的,可是,你卻偏不吃這一套,這麼多年來一直不關心世事,只做著自己的事情,我真替你悲哀。」
她同情的看向鳳楚然,當看到她那吹彈可破的皮膚之時,心頭不禁又湧起了一番羨慕。
「是啊,你活的真像是個孤家寡人,就像我曾在廟宇里見過的那些尼姑們,他們眼中無欲無求,仿佛對什麼都不在乎,若說真的在乎的話,那也只有一人,就是佛祖,而讓你如今在意的人,恐怕也只有一個。」
習予安突然開口道,她的這番分析,很快便讓鳳楚然有些不自在。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愚笨了些,許多事情,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可即便這樣,也不能成為你口中的尼姑吧?」
她直勾勾的看向唐落,唐落卻不以為意,聳了聳肩。
「是嗎?那樣最好,畢竟,兩情相悅才是真,有時候,不要太過執著,否則,那樣只會害人害己。」
「可誰也不知道,又如何害人害己,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就被扣上了一個名頭,換做是你,你會高興嗎?我原以為你是個巾幗英雄,可沒想到,你和那些凡夫俗子,也是差不多的。」
鳳楚然嘴角的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一片森寒,就仿佛是一口枯井,如何也不能望到底。
唐落站在兩人身邊,聽了他們的話,是越發的迷糊。
她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這好端端的,怎麼還吵起來了?即便是意見不合,也要好好說才是,還有,人家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你把人家比作尼姑,哪有這樣的說法?不過我倒是想問你,你方才說她只在乎一人,那你快說,那人是誰?這麼久以來,我從來就沒見她對那些事情感興趣過,如今這般,我竟是不知。」
她先訓斥了習予安一番,隨後,又笑眼盈盈的盯上了她,似乎想從她的口中套出話來。
但是,這一次習予安沒再開口,她看向了鳳楚然,眼中略帶歉意,「抱歉,我說這些,沒有要針對誰的意思,只是希望有些人別在執迷不悟,畢竟,她已有了心愛之人,你又何必再去橫插一腳?」
鳳楚然不想再聽,她直接拂袖而去,看樣子,似乎有些生氣。
「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吵起來了?有話好好說不行,我這夾在中間,你們讓我如何?」
兩個人分道揚鑣,唐落在原地愣了會兒,隨即便一揮衣袖,懊惱的叫道,「不管了,這成天打啞謎,就欺負我蠢笨無知是嗎?豈有此理。」
說完,她朝中間的路走去,既然他們兩個不領情,那她也不想再當這個和事佬。
「我聽說你的生意有些受阻,到底是因為什麼?需不需要我幫忙?」
祁北蒼環住了孟棠的腰,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孟棠感覺到她很累,所以,便沒有再動彈,只是小心翼翼的看向她。
「我沒事,反倒是你,這些日子以來,我總感覺你太過勞累,還有今日之事,實在有些危險,我原本不該多想,但是我還是得問一句,你是否已經加入了奪嫡之爭中?」
她遲疑半晌,最終還是問出了口,祁北蒼猛然抬頭,冷冷的盯著她,在她的眼神之下,她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完全不敢看她。
「這是怎麼了?莫非我說錯了,也都怪我多嘴,你要是不想說,那我就不問,天氣不早了,多謝你送我回來,還是趕緊回去吧。」
孟棠開始趕人,祁北蒼頓時有些氣惱,她低沉的嘆息了一聲,捏了下她的臉蛋。
「我就這麼不能讓你信任,我說過,你我之間,無須計較那些俗語,我心悅於你,所以,自然是向著你的,可是,我也希望你明白,我之所以不想讓你知道,純粹是因為怕傷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