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為什麼留下孟棠沒有解決的原因,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惹來後患,他必須要知道還有多少人知道他在這裡。
「晚了,跟我一起來的人如果出去,肯定會找人來救我。」
「是嗎?真是可惜,他現在也被我們抓起來了。」
孟棠震驚的瞪大了眼,「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你竟然敢抓她?!」
「我管他是什麼身份,原本我不想置你們於死地,大家各走各的道沒什麼不好,可你們偏偏要來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拿起匕首,緩緩朝孟棠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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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全身被綁,根本就動彈不了,但是,她決不能坐以待斃。
「等一下,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你的雙胞胎姐妹呢?如果你殺了我,如果我明天還沒回去,他們很快就會將這裡包圍,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這裡的,沒有一點把握,就敢前來送死?」
孟棠放肆的叫道,果然,他的眼中多了一絲警惕。
「看來你已經查清楚了,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他抬起手,在那把刀快要落下的時候,孟棠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一聲慘叫過後,鮮血迸濺到了他的臉上,孟棠倏然睜眼,看到的卻是一隻斷掉的手腕。
那尼姑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手,驚恐的看向來人。
祁北蒼緩緩走來,孟棠從來沒像現在這般心安,他激動得熱淚盈眶,心中的委屈如湖水宣洩,止也止不住。
「你怎麼才來?」
原本是感激,可是,話一說出口竟然變成了責怪。
祁北蒼並未感覺不妥,俯身幫她把繩索解開。
「我來晚了,不過你也是,明知危險,卻還要獨自前來,你是來送死的嗎?幸虧我回去做了一番調查,否則,現在的你就是一具屍體了。
雖然是責怪,可是,語氣卻是滿滿的擔憂。
孟棠嚇得腿軟,不管不顧的抱住了她。
「我怕。」
祁北蒼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只是被人拿刀子恐嚇了一下,你就變成了這副慫樣?」
「不許你說我。」
孟棠嘟著嘴,委屈至極的說道。
祁北蒼也沒再開口,把她抱到一旁,隨後,拿了根繩索將那尼姑給綁了起來。
他一番操作行雲流水,孟棠卻看呆了。
方才他砍斷那人的手腕,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而抱住自己的那一刻,他的聲音卻是那麼溫柔,就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那他怎麼辦?他作惡多端,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孟棠看向地上的尼姑,見他這恨恨的瞪著自己,那齜牙咧嘴的模樣,恨不得將他一口吞入腹中。
「你還敢瞪我,你可知道那日我們在那密室中看到的是什麼,那些屍骨都是些無辜的孩子,你怎麼能夠下的去手?!狼心狗肺也不如你!」
孟棠越想越氣,跑過去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他一抬頭,想咬住孟棠的手指,祁北蒼卻用劍抵住了他。
「你若敢傷她一分,我便卸去你的另一隻手。」
他冷哼一聲,「要殺要剮,隨你們便,我技不如人,我認栽。」
孟棠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硬氣,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有蹊蹺。
「你的雙胞胎姐妹呢?你放心,在事情還未查清楚之前,我是不會殺了你,要殺,也得把你們兩個湊齊了。」
原本還不在乎的他,聽到這話,震驚的抬頭看向了他,「你幹什麼?你別痴心妄想了,你怎麼可能真的找得到他?」
「是嗎?那你們可真是低估了我。」
祁北蒼將她帶了出去,此時,整個靜慈寺已經被包圍了起來。
不僅有祁北蒼的人,還有祁北宣的。
祁北蒼比他先來一步,但是,抓住姐姐的卻是祁北宣。
「九弟!看來你還是慢了我一步啊。」祁北宣得意的笑道。
祁北蒼沒看他一眼,對孟棠說道:「你先去看看唐姑娘怎麼樣了,我方才故意讓他去做餌。」
原來如此,沒想到他早已有所準備。
孟棠跑進廂房,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唐落。
唐落雙目垂淚,整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裡。
孟棠跑過去時,他還如木頭一般動也不動。
孟棠害怕他出事,緊張的問道,「唐落,是我,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找到你侄子了嗎?」
唐落這才弱弱的抬起頭來,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放肆哭了起來。
「他們說他已經死了,我們來晚了一步,都怪我。」
孟棠心中悲痛,卻還在細聲安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事情沒到最後一步,我們誰都不知道結局。」
他抽泣一聲,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可是,我這心裡始終有些不安,我一定要去問個清楚。」
她跑出去,來到了姐姐的面前,兇狠的問道,「你把他藏哪去了?」
姐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無論他怎麼問,他就像是銅牙鐵齒一般,不說一句話。
「好了,我們現在要回去審問了,唐姑娘,你要一起來嗎?」
祁北宣轉身問道,唐落沒做猶豫,跟在他後面。
孟棠和祁北蒼一起回去,到了地牢,雙胞胎姐妹並沒有被關在一起,相反,這件案子由兩個人審。
祁北宣負責姐姐,祁北蒼負責妹妹。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自始至終都守口如瓶,什麼話也不說,就仿佛是鐵了心的要跟他們作對。
祁北宣氣的接連用刑,所有的酷刑都用了個遍,可是,他始終不曾開口。
「我讓你嘴硬,趕緊說出小孩的下落,否則,我便殺了你。」
「我不知道,那是我妹妹做的事情,你得問他。」
而另一邊,妹妹同樣如此,「別問我,這是我姐姐負責的。」
這兩個人,互相推脫,倒把責任甩得一乾二淨。
審問了那麼久,卻始終沒有得到答案,祁北宣早已沒了耐心。
祁北蒼在審問時,孟棠始終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