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孟棠也會有為他吃醋爭風的那一天,看到他那張牙舞爪的模樣,她心裡卻喜歡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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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他直接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嗅了一口。
孟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他慌忙的抽回了手,瞪了他一眼,「你幹什麼?吸血鬼嗎?你還好意思說,這哪裡來的風流債,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我可不出手解決,你自己來。」
祁北蒼卻不以為意,反倒笑道,「不要,如果我自己來,我娶你做娘子做什麼?」
「原來如此,你這賊子,娶我回去,原來是解決這些破爛的勞什子事,我可不答應,還有,我不是讓你等著我吧,你倒好,我一回來就不見了人影,聽他們說,你來了青樓,並跟這裡的頭牌打得火熱,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我才離開了幾日,你就敢這般背叛我,當我是死的嗎?」
想到這些事,他就氣急敗壞的數落起他來。
他自己有錯,慌忙舉起了手,「哪有的事?原本我是想等你的,可我聽說你出了事,受皇貴妃的人追殺,我便心中急切,想著去找你,結果,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並把此事托給了孟正奇,想著讓他先去救你,自己則跟他過去。」
他嚴肅的向他解釋道,孟棠很高興他能有這個態度,至少她願意跟他說明。
「是什麼事情能讓你拋下我不管,我倒是想知道。」
孟棠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冷冷的看向他,那副模樣,就好像是在審問犯人。
而他也沒介意,瞧了一眼周遭,確定沒人偷聽,便開口道,「是準備將軍的人,我偶然發現了一封密件,上面是他秘密訓練私軍的地址,如果我猜的沒錯,他自回來之後,也把軍隊帶了回來,虎符至今沒有上交,反倒是把那些人安排在了野外。」
孟棠一聽,瞬間便明白過來,她驚訝的張大了嘴,緊張的說道:「他想幹什麼?難道是想密謀造反?可是,陛下已然甦醒,而且,他肯定會宣布儲君的人選,他這麼做未免也太冒險了。」
他心裡清楚這三皇子並非是陛下親生,而依照皇貴妃的性子,是絕對不會讓儲君之位落到外人手裡,他會千方百計的阻止。
而其中最穩妥的,便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在外面,他們集結了大批的軍隊,只等一聲令下便可攻入皇城,到時候,即便陛下想另立他人,那也得忌憚他們幾分。
否則,她跟大皇子等人,一個都別想活。
成王敗寇,雖然他們會被冠上亂臣賊子的罪名,可是時間一久,便不會再有人記得。
「沒錯,所以這段時間,你不要再去宮裡,有什麼事情,你可跟我說,那宮中已是龍潭虎穴,我擔心你會出事。」
孟棠也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他自知現在不該給他拖後腿,所以,他鄭重的點了點頭。
小白如今羽翼未豐,雖然得到朝中幾個老臣信任,但那也只是杯水車薪,比起鐵騎軍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沒錯,原本我不想趟這趟渾水,可是,事到如今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孟棠皺了皺眉,他想去探索其中的意思,突然就明白過來,她驚喜的瞪大了眼,「你的意思難道是說虎符,可是,那傢伙絕對不可能輕易的交出虎符,他完全可以說並未班師回朝,大批的軍隊,還在抵禦外敵,即便陛下想要調查,對於他的這番說辭,那也是無可奈何。」
她失落的嘆息一聲,開始回想起曾經書中的劇情。
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當初,他正好去坐地鐵,到站之時,又剛好沒信號,所以,接下來的劇情,他完全不知。
那時候,他也沒多管,就直接跳過了,只知道最後大皇子收回了虎符,並識破了皇貴妃已與鎮北大將軍的陰謀,徹底肅清了亂臣賊黨,同時,也如願當上了儲君,穩固了政權。
他懊惱的拍頭痛呼道,「當初到底是怎麼得到虎符的?我怎麼偏偏就把這一節給跳過去了,可惡,就算得到了虎符,沒有軍隊在手,他恐怕也難以奪回政權。」
「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突然還發起牢騷了,這是他們北冥國的事情,與我們無關,無論他們誰當了儲君,對我們影響也不大。」
他揉了揉孟棠柔軟的秀髮,輕聲安慰道。
「才不是,如果小白當了儲君,到時候,他也能夠助你一臂之力,眼下,你在朝中的局勢依然不樂觀,陛下似乎有意五殿下的心思,他畢竟是嫡長子,從小又長在陛下身邊,陛下對她,自然比對別人多了幾分戀愛。」
想到這些,孟棠就感覺心中堵得慌。
他的殿下,這一生過得實在太苦,即便是回到了朝廷,認祖歸宗,陛下對他也並非真情實意,天子何來感情,不過是利益驅使,人言可畏罷了。
而對祁北蒼,他只能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陛下的一句誇讚,可也僅此而已。
「不必擔憂,對於這些事,我早已看開了,此生能得你,那便是我最幸運的事情,況且,你曾經不是說過嗎?總有一日,我會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孟棠心中一寒,想到書中的結局,他立馬就慌了,因為那個時候早已是五殿下登基,而他只是輔佐他而已。
到了後期,他也是功高震主,為了收回權力,他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惜殘害人命。
可想而知,祁北蒼的結局會有多慘。
「不對,我現在不希望你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