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女神醫

    「姑娘,你忙活了一宿,怕也是累了,趕緊歇息一下吧。」

    晨曦微綻,那大夫擦了把頭上的汗,笑著對孟棠道。

    真是個倔強的女娃子,明明那公子都已解了毒,可是,他就是不放心,依舊守在她的身邊,唯恐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拋去這些不說,值得稱讚的便是他精湛的醫術,甚至連自己都比不上,明明他才是大夫,可在他的面前,他顯然成了打下手的。

    雖是如此,他心頭卻是敬佩不已的,這個世道,看來又多了個女神醫。

    「我沒事,多謝你了,你快去歇息吧,我會在這裡等著他,另外,出去告訴一聲,讓他們別進來,等他醒了之後,我自然會帶她走,這是銀票。」

    孟棠拿了一沓銀票給他,他接了過來,點了點頭,隨即便出去吩咐了。

    「師傅,你怎麼看這件事情,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像是有人故意布了一場局,可我卻沒辦法躲過,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孟棠喝了口水,轉頭看向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劉備。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跟著她忙前忙外,到現在都還沒休息,此刻,他的眼底已爬上一抹淤青了,想必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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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對她真是有情有義,其他的,我受不了什麼,如果你需要我打架,可隨時開口。」

    他想了半天,最終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孟棠哭笑不得,「你不必拘謹,你既然跟著我出來了,就徹底的告別過去,待在我的身邊,有什麼便說什麼,我也喜歡爽朗痛快之人。」

    孟棠叫人給他端了一點吃的,他狼吞虎咽的吃完,隨即趴在了床邊睡了過去。

    孟棠不放心,怕他著涼了,便想著將他扶到床上去。

    可他的手剛一碰到她,突然驚醒,猛然起身,拔劍對準了孟棠。

    孟棠嚇了一跳,不敢動彈,只趕緊說道:「這裡涼,到床上去睡吧。」

    他緊張的說道,最終,劉備眼中的警惕消失不見。

    「不必,她是傷者,我還挺得住,關鍵是你。」

    「沒關係,我估計他快醒了,我等得了。」

    孟棠嘴角浮起一抹虛白的笑,這麼久都等過來了,他又怎麼會在意這分分秒秒,況且,他還有事情想要問他,最重要的是,他體內的毒雖然解了,可是,他還受了傷,如今算是生死大劫,怕他會出事,所以,他只能在這裡等著。

    至晌午,祁北蒼咳嗽一聲,這才悠悠轉醒。

    看到旁邊昏昏欲睡的孟棠,他當即要激動起身,可隨即,又平靜下來,伸出手去,撫摸了一下她蒼白的臉龐。

    這幾日不見,她竟然消瘦了不少。

    感受到他的觸碰,孟棠羽睫微顫,隨即醒了過來。

    「你終於醒了,可有哪裡不舒服,昨晚你受傷中毒,昏迷未醒,我沒辦法,所以才將你留在這裡,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你我才分開這麼短的時間,你受了傷,我卻不知道,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孟棠哭著撲進了他的懷裡,放肆的捶打著他,那模樣,簡直是委屈至極。

    祁北蒼心中感動,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裡,拍了拍他的背,「不必擔憂,我沒有事,來到這裡,也只是為了追查一個人,對了,他們可曾跟你說過什麼?你千萬別信,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其他。」

    他突然驚慌的抓住了孟棠的手,孟棠撲哧一笑,「人家可說了,你是竹馬她是青梅,好一對伉儷鴛鴦,那副悲切動人的模樣,連我都深受感動,不過,我可真是小瞧了你,來到了北冥國,你竟然還有這些風流債,你自己解決吧。」

    孟棠把爛攤子扔給他,他倒也樂得其見。

    「胡說,我跟他一個村子裡長大,平時接觸甚少,哪裡如他所說的那般,你可別輕易聽信他的。」

    說著,他又咳嗽起來,孟棠不敢再打趣她了,慌忙給他端了杯水來,緊張的說道:「我相信你,你身子這般虛弱,就別再折騰了,有什麼事情包在我身上,至於你的小青梅,他看起來也不錯,至少在你受傷期間,他還非常關心你來著。」

    說曹操曹操到,門外突然響起了盈仙兒嬌柔的聲音。

    「蒼哥哥,你醒了嗎?我方才好像聽到你咳嗽,難道是著了寒涼,你睡了一夜,想必起來之後會餓,所以,我特地燉了些小米粥來,算給你暖暖胃。」

    這聲音,簡直酥媚入骨,誰人聽了受得了,不愧是這青樓的頭牌。

    孟棠白了祁北蒼一眼,他只是一臉歉疚,憨厚的笑道,「你若不想見他,直接將他打發出去便是,我同你回去。」

    「自然不必,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孟棠自信的笑道,隨即轉身開了門。

    盈仙兒看到他,朝她點頭淺笑,隨後便徑直走向了祁北蒼。

    「蒼哥哥……」

    他剛要開口,突然眼眶一紅,竟然低聲抽泣起來。

    這又鬧的是哪一出?

    「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哭什麼?」

    畢竟有同村的情誼在,所以,祁北蒼並沒有做得太過分。

    「都是仙兒的錯,你終於轉危為安,我本不該哭的,只是想到你這些年所受的苦,我便控制不住自己,一時間悲從中來,竟覺得心口疼痛難忍,想到當初,你我同在村子裡時的情景,我就忍不住。」

    她哭得梨花帶雨,配上那弱柳扶風的模樣,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妖精,換作是誰,估計都受不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看來也不是妄言。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多謝你來看我,若沒什麼事情的話,還是請回吧。」

    祁北蒼冷著臉,下了逐客令。

    笑話,他如果再不跟他撇清關係,就孟棠那殺人的眼神,幾乎都能分分鐘秒殺他。

    「可是,以前一直都是我照顧你的,你忘了,有一次你被野豬所傷,還是我給你包紮的,還有,小時候伯父打你,那也是我替你清理傷口的,對於你,我早就習慣照顧了,如今長大了,你怎麼還跟我生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