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萬物不及她

    意秀呆呆的看著她,腦海中再沒了任何喧囂聲。

    祁玉陽喚了一聲,見她沒反應,不禁蹙眉,「這是怎麼了?」

    「別皺眉,你要是皺眉,就不好看了,還是這樣最好。」

    意秀情急之下,竟然直接伸手撫上了她的眉眼,語氣略帶焦急。

    祁玉陽微微一驚,直接偏頭躲過了她的撫摸。

    她輕咳一聲,「公主,若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們還是先走吧。」

    意秀腦中驚雷一閃,瞬間反應過來,懊惱的咬了咬下唇。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方才,她是中蠱還是犯花痴的?竟然會這麼迫不及待,丟死人了。

    也不知在她心裡,自己是一個怎樣的形象。

    「好。」

    她尷尬的咧了咧嘴角,隨她一起走了,這期間,她一直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後頭,完全不敢與之對視。

    到了麵館,孟棠捂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沒好氣的吐槽道,「怎麼這麼巧?還以為你們被賊人拐了去。」

    一說這話,意秀的頭更低了,她滿臉通紅,就好像一隻熟透的龍蝦。

    孟棠眼睛滴溜溜一轉,頓時明白過來,訕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其實我也不是怪罪你們,你們想多久來,就多久來,只不過,別出什麼意外是好。」

    她這一解釋,反倒越描越黑了,現場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她睜著一隻眼,偷瞄了一眼他們,這兩人從剛才開始,便一直有些不對勁,這才過了多久,莫非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既如此,那可就真是好事將近了,想必陛下知道了,也會頗為欣慰。

    「三哥,關於父皇那件事情,你可想清楚了?」

    祁北蒼突然問道,一直沒開口的祁玉陽一怔,隨即說道:「我心中自是不願,可是,又能如何?婚姻之事,父母之言,媒妁之命,身為臣子,理應如此。」

    她在說這話時,不自覺的朝孟棠看了一眼,她也正好抬頭,兩人目光相撞,孟棠竟從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繾綣的深情。

    她慌忙低頭,不由得面紅耳赤,這怎麼可能,也許方才只是她看錯了,他們之間,什麼時候有那種情愫的?


    「還能如何?不就是被東宮那邊給壓下來了,皇后打的一手好算盤,原本以為勢在必得,可誰曾想,卻是給她人做了嫁衣。」

    她冷笑一聲,眉眼之中帶著幾分不屑。

    孟棠大概猜到了幾分,只是沒想到他們二人竟如此無遮攔,當著當事人的面,就敢這樣討論。

    意秀低著頭,一言不發,碗裡的面,也剎那間沒了滋味。

    婚姻之事,她也不曾做主過。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心儀之人,可是,她的心裡早已有了別人,她再怎麼努力,恐怕也不及她萬分之一。

    「對了,近日你小心一點,我想,東宮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樹大招風,也不知這場風何時才能刮完。」

    祁玉陽悽然一笑,身在皇家,原本就有諸多的不得已,如今能活下來,已屬萬幸,她也不奢求什麼。

    她向來不慕名利,唯一的喜好,便是賦閒在家,養花逗鳥,了卻殘生。

    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就算她無心戰鬥,那些人也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她所做的這些,根本就是無謂的掙扎。

    「你以為我會怕他們,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之前,雖然她的確受父皇不喜,可是,父皇卻是個念舊情的人,在看到皇后替她擋劍的那一刻,再硬的心,也在那時候軟了下來。」

    兩個人說到一塊兒去了,他們相顧無言,碰撞了下酒杯。

    「你倒是想得通透,過兩日便是狩獵賽了,你要去嗎?」

    祁北蒼替她倒了杯酒。

    「也拒絕不了,父皇的身子越發的差了,只怕那天會發生點什麼,各宮都在看著呢,這點腦子也行,父皇怎麼可能不知,只是,她明確下令,讓所有皇子參加,不知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她說著,打掉了孟棠,伸手要去拿酒杯的手,又給她要來了一杯奶茶。

    孟棠無奈嘟嘴,朝意秀投來一抹求救的眼神,「我記得明日你也要去吧,陛下也邀請了你們。」

    「沒錯,阿瑪已經跟我說過了,我也想看看,你們中原的狩獵大賽是如何的。」

    提起這個,她忽然就來勁了,滿眼放光的說道。

    「那自然比不得你們草原兒女,個個英姿勃發,百步穿楊,明日,你可要罩著我。」

    孟棠站起身來,特地給她敬了杯酒。

    她則有些意外,「你也要去?你若是去的話,那我自然是罩著你的,統共我也不認識幾人。」

    她爽朗的喝下了那杯酒,朝孟棠眨了眨眼。

    孟棠不禁一笑,「我是隨幾位哥哥去的,反正也是無聊,所以便去看看。」

    她正要喝酒,誰知祁北蒼直接將她的杯子躲下,同時把奶茶送到了她面前。

    「你少喝些,你穿的單薄,待會還要回去,未免寒涼侵體,只能喝奶茶。」

    她強橫的態度,頓時讓她沒轍,她只能乖巧的拿著奶茶,一口口的喝著。

    其餘兩人看了,都是一笑。

    「瞧瞧,如今我們還在這呢,就恩愛的跟什麼似的,無非是做給我們看的。」

    意秀吐槽了一句,孟棠無奈,也不想跟她辯解,她是沒見著,私下裡祁北蒼還更要霸道許多。

    想到平日種種,她頓時滿臉羞紅,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說了,我們明日見,我也好久沒跟你比一場了,這次,你可別讓著我。」

    祁玉陽站起身來,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祁北蒼則面不改色,挑了挑眉,「當然,自然不會讓。」

    兩人把孟棠他們送了回去,他們才剛進府,忽然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孟棠拍了拍胸脯道,「你們這是做什麼?誠心堵截我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