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前的神像砸開。」
「你說什麼?這是大不敬的事情。」
其他人都有些不敢相信,況且,這座神像雖大,可也沒什麼蹊蹺。
「佛在心中,我不相信那些,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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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沒有遲疑,來到了神像邊,掄起斧頭,直接砸了下來。
那神像破碎之後,從裡面滾出了一個東西。
他們先是一驚,隨後再徹底看清之後,那竟然是意秀。
首領率先跑了過去,一把抱起了意秀。
看到他昏死過去,他緊張的說道:「他到底怎麼樣了?大夫呢?大夫在哪裡?趕緊過來看看。」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一路都帶著大夫。
大夫立馬打了過來,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
「並沒有事情,只是公主驚厥過度,所以才會硬接過去,會去好生休養,便會沒事的,另外,此地人多眼雜,老夫又不好,看看他身上是否還有別的傷,除此以外,便是沒有了。」
首領稍稍鬆了口氣,立馬抱著他趕了回去。
孟棠他們沒有跟著離去,反倒留在了這裡。
「大哥,你說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竟然把她擄走了,為什麼不找個隱秘的地方,或者……」
孟棠沒敢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因為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實在太過殘忍。
「別多想了,你還是先回去吧,這是我們男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孟棠不服氣,嘟了嘟嘴,雙手抱胸,懊惱的說道:「你這就叫卸磨殺驢,剛才不還是我找到的,如今不需要我了,就一腳踹開,我才不會上當,還有,此事還沒完,我雖然不喜歡那個丫頭,可是,他也跟了我這麼久,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難不顧。」
他到處查看了一番,忽然發現在供台上似乎有一點血跡。
「你們看,那傢伙受了傷,為何會如此,之前,應該沒人跟他動手過,若是這樣的話,他跑不了多遠,就是因為害怕你們走過來,所以他才把人放到了這裡,最重要的一點,他還在這附近,他這麼擅長躲藏,又會易容術,所以,我們得多留個心眼兒了。」
孟棠分析完以後,迅速帶人跑了出去,祁北蒼騎馬趕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時,直接將他給帶到了馬上。
孟棠嚇了一跳,緊張的說道:「你這是做什麼?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有些不好,趕緊把我放下來。」
「你怕什麼?這樣快一些,坐好了。」
他拍了一下孟棠的腦袋,孟棠頓時無語,卻又只能照辦。
身後的祁玉陽,見他們這般親密,眼神頓時有些黯然,他終究是比不上祁北蒼。
不過,只要能夠遠遠的看著他,他便心滿意足了,方才他臨危不懼,只會有毒,甚至在他們一籌莫展之時,都能夠迅速的給出方向,這實在不容易。
也只有像他那般明媚的女子,才會如此。
他們一路追到了田邊,這期間,也不是沒有路人,孟棠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奇怪,難道真的是她多想了,那個傢伙早已不在這裡。
突然,他看到了田邊一個正在勞作的人。
他停了下來,站在那裡看。
祁玉陽也跟了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似乎有些不明白,「有什麼問題嗎?難道你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孟棠搖了搖頭,嘖嘖感嘆了一聲,「沒那麼簡單,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他行軍打仗還行,可是,對於這個,他就不是太清楚了。
「沒看出來。」
「我帶你去看看。」
孟棠走了過去,那農夫似乎還沒注意到他們,直到孟棠喊了一聲,「大爺,忙著呢?」
那他也沒聽到,孟棠又喊了一聲,他這才轉過了身來。
「有什麼事嗎?」
「也沒有,就是想向您請教一番,我聽家裡老人說,這播種都得按四時節氣來,我就想問問,這種番薯是什麼時候?種玉米又是什麼時候?還有,您的這些農具中,有沒有適合我女孩子用的?」
孟棠一連串問了許多,祁玉陽立在一旁,也不知她為何如此問,不過,聽他說這些,她只覺得她可愛至極,眼神都不自覺的變得溫柔起來。
祁北蒼輕咳一聲,直接擠在了兩人中間,打斷了他含情脈脈的眼神。
「俗話說春耕秋種,這種地的事情,也並非是一成不變的,就比如說這種玉米,自然是春天種。「
「哈哈。」
孟棠忽然笑起來,打斷了他。
他臉色微變,沒再開口。
孟棠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朝他走近一步,冷聲問道,「老伯,按理說您常年勞作,這手上的繭子應該不少,可是,我看你這雙手細皮嫩肉,那指甲都放著嫩紅色,到底是怎麼保養的?也告訴我一下。」
他已經抽出了自己的手,慌忙就要跑。
孟棠身形一閃,直接攔在了他的跟前兒,「要去哪兒?還想逃嗎?樂樂怎麼說我們也算是故人了,這見到了故人,不寒暄兩句,怎麼就跑了?再說了,我有那麼嚇人嗎?我只是問了你幾個勞作的問題。」
祁北蒼也拔出了劍來,祁玉陽這才知道,面前的人竟然是那個賊子,他雙目泛出凶光,冰冷的注視著她。
「混蛋,如今我看你往哪兒逃,趕緊跟我們回去。」
樂樂後退了一步,賠笑道,「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你們所說的什麼了,我只是個莊稼人,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把命留下來再說,否則,那些被你害了的人,豈不是白白糟蹋了?」
祁北蒼用劍抵住了他的喉嚨,他若膽敢再說一個字,他絕對會了結了他。
孟棠要衝上去,那東西瞬間在空中炸裂開來,他則被嗆到,猛的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