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不是沖他來的,而是衝著整個孟府來的。
正當他思慮其中的因果關係的時候,外面的丫頭突然跑了進來,緊張的說道:「小姐,不好了,你快去外面看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他的心咯噔一跳,「到底是什麼?你仔細說來。」
「是意秀姑娘的父親來了,不過,他的身份好像不一般,奴婢也說不上來,你還是親自去瞧瞧吧。」
這下子,孟棠差點沒有站住。
柳凡星扶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道,「不必緊張,你並沒有做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先看看再說。」
他的聲音,很快就撫平了她焦躁的心。
他點了點頭,「的確如此,我還不能在沒有見到人之時,就先敗下陣來,我得去看看,這邊就交給你了。」
他不放心的趕了過去,來到大廳,便看到主位上坐著一人,那人雖已上了年紀,可精神抖擻,氣色極佳,而且身上還有一股雄渾如斯的氣勢。
但她一坐在這裡,那股威壓,幾乎讓人忽略不了。
他的幾個哥哥則坐在一旁。
見他獨自前來,孟正陽似乎察覺到了不妙,他把她拉到一旁,警惕的說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怎麼你一個人前來,意秀呢?你快去把他叫來。」
孟棠著急了,緊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我是獨自出去的。」
「你這丫頭,這幾日他不是和你形影不離嗎?怎麼偏偏到這個節骨眼上,算了,你也別著急,說不定只是貪玩跑出去了,我們先穩住這邊的局勢再說。」
孟正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來到了首領身邊,沖他做了個揖。
「尊敬的首領,也許意秀公主只是一時貪玩,所以跑出去了,我們現在已經叫人去尋找了,估計很快就有消息,您別著急。」
首領也是個爽朗的主,他大手一揮,直接說道:「沒關係,我來的時候已經聽說了這邊的事情,那丫頭有多胡鬧,我比你們更清楚,就算我是他的父親,我也時常會感到頭疼,這次他給你們惹了不少的麻煩吧,若是有的話,你們直接跟我說,我定然會狠狠的教訓他。」
他是個開明的,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多胡鬧。
意秀這次之所以能夠平安無恙,其實也多虧了孟府的人。
說到底,他還是欠他們一個人情。
所以,對他們說話也客氣了一些,哪怕是一時找不到意秀,他也願意等。
「你就是孟棠吧,我曾經聽他說過你,在你們相處期間,他也給我來過信,說你是個很好的女子,還說要讓我還你的錢呢,那丫頭儘是胡鬧,你直接說吧,他欠你多少錢,我也不知道數目,就帶了幾箱黃金過來。」
孟棠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這首領也太大方了吧。
他給她的那些小錢,估計在他眼裡還不夠塞牙縫的。
可是,他這一還債,那就是幾箱金子。
她嚇得咳嗽了幾聲,無奈的笑道,「其實都不算什麼,要不然我現在再去找找,他尋常玩的地方,也只有我清楚,也許是不知道您過來了,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首領自然沒說什麼,直接讓他下去了。
孟棠清楚,這次意秀恐怕凶多吉少。
而另一頭,柳凡星也趕了過來,緊張的說道:「並沒有發現任何,而且我敢確定不是他,因為如果他真的要擄走她的話,他不必躲躲藏藏,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去享受里提親,可她並沒有那麼做,他是一國皇子,沒必要如此。」
孟棠心裡想的大概也是這樣,只是他現在著實著急,所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希望他能夠儘快認罪。
「沒辦法,我也只能拼一把了,那傢伙現在也不知去哪了,我們先出去找找。」
孟棠剛要帶著柳凡星走,忽然丫頭又快步跑了進來,焦急的說道:「小姐,這是剛才在意秀的房間裡發現的,這些是什麼?好像是威脅性,他不會真的凶多吉少了吧。」
又是幾根姻緣簽,孟棠看了一眼,這次寫的卻不是姻緣,的確是一封威脅信。
上面所說,他看上了意秀,要娶她為妻,也不管他們是否同意,就在今晚,他們將會完成洞房之禮。
孟棠捏緊的那根便簽,差點沒有捏碎。
他知道,現在必須要告訴首領了,要不然的話,憑他們的力量估計找不到他。
紙包不住火,首領早晚都會知道。
他在思索再三之後,最終開口道,「我們先去打聽,把此事跟首領說,無論他最後會怎麼做呢,都是我們該受的,但是,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們誰都不可以胡說八道,若被我得知有任何消息流通得出去,我拿你們試問。」
孟棠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他們則不敢造次,只能趕緊同意。
孟棠拿著便簽,跟首領說了之後,他立馬驚訝的直接站了起來,雙手緊握成拳,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可惡,到底誰會這麼做?我與他無怨無仇。意秀這是惹了多大的禍事,當初我就說過,這丫頭頑劣不堪,早晚有一天會出事情,可沒想到這報應竟然來得這麼快。」
他氣得一掌打碎了面前的桌子。
孟府的其他人都嚇了一跳,關鍵時刻,還是孟正陽出來勸說道:「首領,照著那竹籤上所說的,今晚便是洞房之夜,所以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得趕緊找到人,我先去找人核實筆跡,另外,再問一下府里的人,想被他們知道什麼。」
首領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最終還是同意了。
「那好,就麻煩你了,我也會帶人儘快尋找,竟然敢動我女兒,找死。」
他剛要帶人出去,祁北蒼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問道,「首領,您是否之前就承諾過他們什麼條件,否則的話,他們為什麼會如此急功冒進,這其中,必然你有你所不知道的。」
他微微一驚,聽了他的話之後,他略微遲疑的嘆息了一聲,隨後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