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後之人用心險惡,這一切都是針對他的局,可偏偏他還不能作出任何反抗,只能乖乖的往裡跳。
「皇后娘娘,他是兒臣的人,兒臣敢打包票,他絕對沒有想謀害皇孫的意思,況且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明明是他自己站不穩,所以才跌倒了,難道這也要怪罪她嗎?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祁北蒼突然出現來到了孟棠面前親切的執起了她的手。
此時祁北宣也來了,看到這個情況,他頓時明白過來,恐怕又是他的皇妃在作妖了。
這個女人簡直是一刻都不得消停,明明都已經是這樣了,他卻偏偏找死,如今,竟然還敢打孟棠的主意。
之前他還沒覺得如何,可是現在一看,越發覺得他乖張傲慢,完全不是從前的乖巧。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竟然會看上了他。
「原來是你,看來你跟他的關係很好,如今才會跑出來替他說話,不過本宮可以告訴你,剛才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本宮的皇孫有任何閃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他的眼神狠厲,直直的盯向孟棠,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這與平常的她完全不同。
方才,他還想和孟府聯姻,甚至對她百般示好。
可是現在轉眼情況就變了。
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孟棠來到這裡,也是一場鴻門宴。
「皇后娘娘,我沒做過的,就是沒做過,無論你怎麼說,我始終是那一句話,或者是說,你想讓我去打成招,既然如此,那你就來吧。」
孟棠挺直了腰杆,一點也不害怕他。
所有人都在為他擔憂,唐落更是抓住了她的手,緊張的說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明明就沒有做過,難道還能去打成招不成?再說了,我們大家都看到了,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看樣子他分明是想陷害於你,這個女人,從小就心機叵測,如今這一招,肯定是為你來的。」
他的話很快就有人附和,習予安也點了點頭。
「沒錯,我之前還記得他幾次陷害孟棠來著,看來如今他又是故伎重施了,你們千萬別信他的話,還有你,雖然懷了皇孫,可是,剛才那樣子,明顯是故意為之,恐怕這其中沒那麼簡單。」
所有人都看向了唐薇。
她頓時羞紅了臉,緊張的看向了祁北宣,希望他能夠替自己說一句話。
可是他沒想到祁北宣此刻竟然看向了孟棠,那眼神之中甚至帶著幾絲的欣賞。
可惡,憑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要被他搶去,他明明比她更優秀,而且,自從嫁給了祁北宣以後,他一直兢兢業業,從不敢逾距半步,就是為了能夠讓這份愛保持下去。
可是現在,他那炙熱的眼神像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告訴他,自己無論怎麼做都比不上孟棠在他心裡的重量。
可是,他分明記得之前他與孟棠不和,他甚至厭倦了她,而如今這樣子,難道是他給他吃了什麼迷魂湯不成?想到自己日夜困守冷宮,只期盼他的回歸,可沒想到她卻移情別戀,這麼快就喜歡上了別人。
看來,男人的情誼終究是不能長久,唯有權力能使他安心。
現在他別的不求,只求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將來能夠登帝位。
他原本就出身低賤,就算是寄養在孟府,那也是被人所看不起的。
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如果能夠母憑子貴,那麼他便可以一雪前恥。
只要能夠踩下孟棠,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何況僅僅只是一個孩子。
「殿下,你倒是為我說句話呀,只有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如果我有意要害他的話,怎麼可能利用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天下父母心,我絕對不可能那麼做的,你要相信我。」
唐薇掙扎的爬起來,來到祁北宣面前,靜靜的抓住了她的手,哭得淚眼婆娑。
若是以前她還覺得她梨花帶雨,可是現在看著他眼中滿滿的心計,他只覺得噁心至極。
不知何時,他心中的白蓮花也變成了這般讓她難受的模樣。
他原本只是想與他平安度過餘生,就算最後沒有登帝位,只要能夠與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那就夠了。
可是他卻發現這一切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哪怕是跟自己在一起之後,他日益膨脹的野心越發的藏不住了。
之前,他還沒像這樣過,可後來,特別發的癲狂,甚至還開始左右他的思想。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孟棠的好。
反觀自己這個側妃,他可是自己心心念念出來的,沒想到是如今這個結果。
早知如此,他當初也不會如此執著了。
或許,他就應該聽母后的,選擇孟棠,才是最要緊的。
如果真是那樣,現在他已經有了孟府的支持。
自己也不用落到這般兩難的境地。
或許一切,還可以回到原點。
,想到這裡,他再次看了一眼孟棠,孟棠卻沒有看她,反倒對祁北蒼說道:「你怎麼過來了?我原本以為你不回來,沒想到在這裡能夠見到你,這裡可都是女眷。」
祁北蒼當著眾人的面,也敢對他放肆。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我擔心你會出事,所以提前趕來了,現在看來果真如此,我怎麼能夠讓你受委屈,你放心,一切有我在,不會有事。」
聽著祁北蒼的聲音,孟棠頓時感覺一陣心安。
原本她還害怕,畢竟自己這次可真是孤立無援。
可沒想到祁北蒼會毅然決然的站在他的身邊。
而且他還不問前因後果,敢親自站出來跟皇后作對。
就衝著這份勇氣,那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做到的。
「好了,你既然沒有事情,那就趕緊回去養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