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哭著喊著要退出

    什麼折射?什麼色散?什麼反射?什麼色帶?還有什麼空中的小水滴,空中沒有小水滴呀!

    他們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向天空,轉眼又被強烈的太陽光刺激到眼睛,連忙低下頭或捂住眼睛,錯開目光。

    沈照小手捂著眼睛,稚聲稚氣地說:「夫子,天上沒有小水滴,只有大太陽!你看小水滴是不是跑到我腦袋裡了?我感覺小水滴把我的腦袋泡壞了,我聽不懂。」

    張梓若他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

    夏雷大咧咧道:「那我的腦袋一定是被大江大河泡壞了,我聽不懂的可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照兒,別擔心,你的小腦袋好好的!」張梓若笑道:「不是你們理解能力的問題,是我講的不夠詳細,非常籠統。

    因為無論折射、反射,還是色散,都屬於物理知識的一部分。你們都沒有接觸過,乍一聽這些名詞,肯定迷惑。」

    「等以後你們接觸到這些知識,自然會知道。我的本意也不過是通過這麼一個例子告訴你們,多學科學習,是更有利於我們去理解世間萬物的,有利於我們將所學的知識融會貫通。」

    燕飛頷首,星眸中波光流轉,「我們的課程要定於何時?」

    張梓若詢問他們各自的時間安排,暫時排出課程表。

    夏雷和秋風一看各種科目的名字,不由得頭大。

    「夫子,我們能只教武學,不學這些嗎?」

    張梓若:「多學點知識不好嗎?你們雖然是教授武學,但關於人體骨骼肌肉肯定是你們所涉及的範圍,這是生物上的內容,包括一個人晚上看不清東西,得了夜盲症,還有缺什么元素如何補。

    而且,若是受傷需要消毒縫合、康復治療等,這又和醫學相交叉。還有物理上的力與加速度——算了,這些你們不要學,你們就專心教授武藝吧!這些寶貴的知識得另待有緣人。」

    夏雷和秋風一聽自己錯過了如此多寶貴的知識,那還了得?

    當即半跪在地,抬手行禮,「夫子,請讓我們學習吧!我們願頭懸樑錐刺股地學習!」

    張梓若:「看情況吧,你們也未必適合這一門。」

    夏雷和秋風,瞬間提心弔膽,抓心撓肺,後悔不已。只打定了主意,以後只要有空就來拜訪張夫子,聽她講課做筆記,就不信自己掙不來這個機會!

    燕飛拿起課表細看。剛聽張梓若幾句言語,對生物大致教授什麼內容,他略有猜測。物理,在樂園也略有接觸。

    「化學,又是何物?」

    張梓若絞盡腦汁地給古人講述,這些科目大致是個什麼意思?

    「其實它們總體是不分家的。具體的內容,聽課,一切都會明白!」

    「好!聽課!」

    「聽什麼課?救命啊!夫子!夫子!燕公子,救命啊!」

    瀋河的大嗓門大老遠就傳了過來。

    張梓若回頭望去。

    瀋河抓著一把弓箭,跑得雙腿在前,身子在後,額頭上的汗都在太陽下發著光。

    他身後是大叫「瀋河,你等等俺」的大牛。

    大牛身後則追著一群男女混合的巡邏隊員。

    

    「夫子!夫子!救命!」瀋河如見了救星般兩眼放光地撲來。

    燕飛不知怎麼輕輕一晃,便側擋在張梓若身前。

    張梓若起身詢問:「怎麼回事?」

    瀋河停下腳,拿袖子抹把汗,喘如老狗,「我、我……」

    張梓若:「別停,再慢慢跑幾步,慢走一會兒。」

    瀋河苦兮兮的圍繞著他們轉動,「我、我、我受不了,我要退出!」

    張梓若問:「退出什麼?」

    「瀋河,你咋一點都不等俺?夫子,您別擔心,俺們完成得可好了,正在努力完成訓練!」

    「好個屁!」瀋河臉上的淚水和汗水一起往下落,滿腹心酸無人說,「我不干啦!我要退出!」

    大牛追在他屁股後面跑圈,「為啥?夫子說了,咱幹啥都得有始有終!」

    後面巡邏隊的隊員也呼呼啦啦追了過來,紛紛同張梓若他們見禮。

    張梓若:「成了,也都多少慢跑兩步,緩一緩,別急著停。」


    「這都是怎麼了?」

    瀋河望著燕飛,淚眼盈盈,「我以後,怕是做不得你了!」

    燕飛:「??何意??」

    夏雷一腳踢在瀋河屁股上,「把話說清楚!」

    瀋河緩緩撫摸著自己的弓箭:「我本欲向燕公子一樣文武雙全,奈何此地不給我這個機會!眾女嫉余之蛾眉兮,謠諑謂余以善淫。縱有千般萬般好,終難在此留到老。」

    張梓若一聽,神色嚴肅。莫非村里人因為之前的事情排擠孤立瀋河?

    巡邏隊的人一看她神色不對,連忙喊冤道:「夫子,您別聽他胡說!」

    「瀋河,你少在那叫屈!什麼嫉你之蛾眉,就你那半截眉毛,我拿柴火棍畫兩截兒都比你好看!」

    瀋河搖頭作怪,「不讀書,沒學識真可怕啊!」

    「閉嘴,正跟夫子說事呢!等會夫子都聽不清了!」

    於是都閉嘴,只聽領隊向張梓若稟報的聲音。

    「上次您不是說,我們可以給他和大牛定訓練科目嗎?我們就給他們定了一個訓練科目,特別簡單!就是讓他們來扮演劫匪,他們還可以偷偷再加10個成員。

    時間隨便由他們定,他們想去翻地就翻地,想突然轉變,做劫匪就做劫匪。多寬鬆!多自由!

    你也知道,我們巡邏隊是無論多忙都要值班的,考驗的就是保衛和應變能力。同時也考驗他們的應變和組織能力,以及武藝。您說,這有問題嗎?」

    張梓若疑惑:「沒問題啊!」

    她瞅瞅怏怏不樂,萎靡不振的瀋河,問:「是不是他們扮演劫匪,每次剛一轉變身份,直接就被你們抓住了,所以無用武之地?」

    巡邏隊的人都哈哈笑了起來,「有啊,他們有很多用武之地!您看,剛才我們不還在追他們嗎?」

    「那為何哭著喊著要退出?」

    瀋河淚流滿面:「夫子,您真的不知道嗎?他們讓我和大牛一組!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