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3章 鳳舞九天之衝破雲霄 19
「知道就好,你跟著少爺那麼多年了,應當凡事都要想在主子前面,而不能讓主子以身犯險。𝟨𝟫🅢🅗🅤🅧.🅒🅞🅜」
「奴婢記住了。」
周墨寒看了眼冷丘,而後轉向他娘,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說道,「娘,父親呢?」
沈氏眸色一閃,「他身體不適,休息呢。」
「那孩兒去看看父親。」說著周墨寒就要起身。
「不急,他沒事。」沈氏並沒有讓兒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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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不是剛說父親不適嗎?」
沈氏看了眼兒子,欲言又止。
剛才沈氏想拉著周賢一起來看兒子,可是他竟然說累了,身體不適,改日再來看。
自己的兒子出了事情,他這做爹的竟然都不想著來看看,問問傷沒有傷到,一點都不著急。
哪是什麼身體不適,此時還在房裡睡大覺呢。
只是不想讓兒子多想,才替他遮掩一下。
周墨寒看他娘的神色,就知道,父親不是身體不適,只是不想來看他。
他父親對他向來是最疼的,平時有點什么小病都緊張的不得了,如今這麼不在意?
他也不是怪他父親不關心他。
只是父親最近行事有些反常,對待下人非打即罵,對他說話也冷言冷語。
周墨寒的臉上閃出一絲詫異,俊美的臉龐也多了些冷色。
而眼中也透出一股探究和懷疑的神色。
父親到底是怎麼了?
與此同時,被黑狸附身的侯爺已經完全被控制住了,正躺在床榻上閉目養神,一股黑煙就從外面進來鑽入了他的腦中。
玉面狐狸的陰神進入到了它哥哥的夢境中。
黑狸看到一個虛幻的影子,如一團火一樣的紅點在眼前閃著。
它走到跟前伸手去摸,手竟然穿透了影子,隨後那紅色的影子卻散去了。
而後又聚集在了一起,成為了一個人形。
「妹妹,是你嗎?」
紅色的影子嗚嗚的叫著,在它身邊飄著,「哥哥,你什麼時候動手啊?」
「妹妹,你還好嗎?」黑狸看著虛幻的紅色影子,心如刀絞。
妹妹嗚嗚的叫著,「我不好,一點都不好,那個無極老賊,煉我魂魄,我每天都很痛苦啊。」
「妹妹,我會救你的,你再忍忍。」
玉面狐狸是狐族的驕傲。
它有千年的修為,在狐族是功力最強的狐狸。
而它還差五百年的修為就可以飛升成神了。
到那個時候,玉面狐狸就是狐族第一個成仙的狐狸。
可就在它吸收了九九八十一個少年的陽氣,要練成金丹的最後一關,卻被那個小丫鬟打傷,功法受限,才被無極收了。
「哥哥,我要走了,哥哥,你要救我啊。」
紅色影子聚在一起又散開,最後無比眷戀似的飄走了。
侯爺醒來時,對夢中的景象都還記憶猶新,那是妹妹的陰神在跟他說話呢。
再過兩天,妹妹的陰神就不能聚成,而他們也沒有機會在傳話了。
今天一定要知道這小丫鬟的功力如何,如果是仙子,就一定要取她的神識救妹妹。
侯爺冷冷一笑,「來人,傳嫣兒來見。」
下人到竹韻閣傳侯爺的話,說要見鳳汝嫣。
並且還不允許蘇娉來,只說要見鳳汝嫣一個。
鳳汝嫣不知道侯爺找她何事,就跟著下人來到了前廳里。
看到侯爺和大夫人就坐在上首,夫人沈氏還像是平時的樣子,慈眉善目,對她還多看了幾眼。
鳳汝嫣並沒有從那眼神中看出什麼不滿了,心裡稍稍放心了。
看來不是為了上次少爺救她的事情,她還一直忐忑不安的。
侯爺在看到她時,那目光就一下子變的冷了很多。
竟然有一股陰氣一樣的怨憤在侯爺的眼中跳躍著,這使鳳汝嫣也感覺心裡惶恐。
畢竟,在侯府要是被主子在前廳傳喚,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事。
果然沒有好事。
侯爺竟然讓鳳汝嫣去開墾後院那塊荒地。
沈氏也很震驚,「老爺,你讓她一個丫鬟去開墾那塊地?」
「有什麼不妥嗎?」
侯爺端著茶盞,抿了一口,從杯子上方微眯著眼睛看到那個小丫鬟倒很鎮定的站在那,沒有什麼反應。
沈氏看看堂上站著的鳳汝嫣,雖然是丫鬟,身份低微,但是氣質不俗,聰明伶俐,姿色在侯府中的一乾女眷中,她是翹楚,就是身子單薄了些。
沈氏看了眼侯爺說道,「那塊地已經荒蕪多年了,因為土質並不好,而且侯府的地也很多,也不在乎少那一塊,這些年一直都荒著,老爺怎麼想去開那塊地了?」
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身子單薄的一陣風都能給她吹走了。
讓她去開墾那塊荒地,確有些不太妥當。
鳳汝嫣看沈氏的表情,是並不知情。
看來這只是侯爺一個人的想法。
侯爺卻不屑的說道,「多種些東西出來,不是更好嗎?」
侯爺一句話堵的沈氏沒法說了,但是沈氏還是覺得不妥,「老爺,家丁粗使那麼多,要是真想開墾那塊地,找幾個家丁……」
「不要說了,我主意已定,就這麼定了。」
「那蘇娉身邊沒有個使喚丫頭了。」沈氏知道勸說不了侯爺,就想著蘇娉那裡該怎麼辦。
侯爺不耐煩地擺擺手,「你隨便派一個丫頭不就可以了嗎?」
隨便派一個?
嫣兒跟著蘇娉多年,到了侯府,給人家換了,這像話嗎?
侯爺不想在這多待,沈氏一直說個沒完,恐影響他的大事。
隨即走到鳳汝嫣跟前,鳳汝嫣低著頭,看不到侯爺的臉,只是能感覺到侯爺似乎對她有著深深的恨意。
她卻並不得知這恨是從何而來。
侯爺拂袖而去。
鳳汝嫣看侯爺走了,她才說,「大夫人,奴婢只是擔心……」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這丫頭可是忠心的很,沈氏看看鳳汝嫣,而後嘆息了一聲,「我讓秋荷去你家小姐房裡做事,這孩子聽話乖巧,我們也自當不會虧了你家小姐的。」
鳳汝嫣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侯爺打定了主意讓她去,而夫人也替她說了話,可是侯爺根本就不聽。
既然身在侯府,那就該聽主子的話,安排她做什麼就去做。
要不然,她還能說不去嗎?
蘇娉得知後又去找侯爺求情,自然被侯爺給駁回了,還罵了小姐一頓。
鳳汝嫣就不讓小姐在求了,還安慰小姐說又不是上戰場打仗,她本就是奴婢,幹些農活沒有問題。
蘇娉沒有辦法,看著鳳汝嫣收拾東西,她在一旁悄悄抹眼淚。
鳳汝嫣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拿著一個小包袱,跟小姐道別後出了竹韻閣走到大院時,就看到宋婆子和幾個丫鬟在院子裡嗮鮮花,看她過來了宋婆子卻停下手裡的活瞄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嫣兒,你這就走了?」
鳳汝嫣不想搭理她,宋婆子卻貼著臉走過來,跟鳳汝嫣說,「嫣兒,我聽說那裡經常鬧鬼,你一個小姑娘可要小心點啊。」
鳳汝嫣滿不在乎的斜了眼宋婆子說道,「鬼到不怕,人才可怕嘞。」
宋婆子瞪了眼已經走出院子的鳳汝嫣,「死丫頭嘴硬,我就不信你不怕。」
鳳汝嫣離開了侯府,回頭看了眼,依然還能聽到院子裡一陣陣幸災樂禍的笑聲。
鳳汝嫣的神色微微正了正,既然走了,誰說什麼就由她們去吧。
不過,總有一天,鳳汝嫣讓她們一個個都笑不出聲來。
趁著天還沒有黑,早些到那,看看那塊荒地到底荒成什麼樣。
後院這塊地雖然不在侯府院子裡,但是也距離侯府不遠,鳳汝嫣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到了那一看鳳汝嫣愣住了。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地裡面長的荊棘雜草足有半人高,還有遍地大小不一的石頭。
這地能種出什麼來啊?
侯爺難道不知道嗎?
心裡頓時都涼了半截。
只見一間低矮破舊的茅草屋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莫名的荒涼。
遠處的青石山若隱若現,連綿起伏,而再往東就是綿延數千里的青石河了。
鳳汝嫣沒在耽擱,拿著包袱進了茅草屋,屋裡只有一張木板床,屋頂上一束陽光從宛如盆口的漏洞中照射進來。
鳳汝嫣將包袱放下,找出一件青色粗布衣衫換上,頭頂用一塊藍色頭巾包住如墨的秀髮。
出了茅屋,看著地裡面的一大片荊棘草,頓時有些頭大。
這草非常鋒利,每片葉子如一把鋒利的小刀片一樣,人只要碰到後,很容易割傷,而且皮膚就會奇癢。
不做些防護根本就無從下手。
單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就這麼一大片荊棘草就夠她拔半個月的了。
假如還是從前的身子,那就只能苦幹了。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有了靈氣,可以調用一些功法來幫著她處理這些荊棘草。
只要自己注意些,不要被人發現就行。
這裡荒涼偏僻,荒原百里沒有一個人影,哪有人會來看她?
說不定都在等著看她笑話呢……
「少爺,人在那呢。」
冷丘指著遠處的身影,應該就是少爺要找的嫣兒了。
周墨寒俊眉微挑,凝望著那個瘦小的身影正彎著腰在地里拔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