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涵被抓的事情,陸淵他們並沒有告訴護送的隊伍,所以那些侍衛都還在原地休息,陸淵給他們的理由是因為黎涵和黎舒想在周圍逛逛,等兩位公主逛夠了再啟程。°°°·.°·..·°¯°·.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陸淵的話並沒有讓那些侍衛起疑,畢竟黎涵和黎舒的性格在黎國也是人盡皆知,在去他國路上閒逛取樂也的確是她們能夠干出來的事情。
交代好事由之後,陸淵就說自己還要隨行保護兩位公主便離開了,而陸淵不知道的是,拓跋筠一直在旁邊關注著他,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所以陸淵帶著黎舒去找黎涵的時候,身後還跟著拓跋筠,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在陸淵深入敵營打探消息的時候,不只是黎舒任性妄為,在看到黎舒擅自行動後,於是拓跋筠也跟了上去,畢竟她也很擔心黎涵。
拓跋筠其實很相信自己的實力,覺得靠自己一個人就算救不出黎涵,最起碼也能幫上陸淵他們,可惜拓跋筠比黎舒還早一步被人發現。
「真倒霉!」拓跋筠低聲自語。
被人發現後,拓跋筠想都沒想拔腿就跑,可是如拓跋筠自己所言,她今日是真的倒霉,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拓跋筠轉身就跑,沒想到一跑就跑到了人家面前。💢♬ ➅9ⓢ𝓱𝓾Ж.c๏𝓜 👊🎃
所以,黎涵就這樣被人給抓住了,還成為了要挾黎涵他們的工具人。
「拓跋筠怎麼在這裡?」陸淵看到拓跋筠之後,眼睛突然瞪大,喃喃自語。
陸淵有那麼一刻是失了神的,之前在腦海里不斷浮現的人突然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眼前,而且還是在這麼危險的境況之下,陸淵的心一時間也亂了,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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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傷害她,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定不會饒了你!」陸淵厲聲說道。
對方冷哼一聲,很是不屑,「不會饒了我?我要是就要對她做什麼,你能怎麼樣呢!」那人說著這話,還對拓跋筠動手動腳的,手帶有挑釁的意味兒,用手在拓跋筠的臉上蹭了蹭。
「你竟敢……」陸淵頓時眼冒火光,十分氣憤,感覺下一秒就要衝上去了,好在黎涵攔住了她,因為黎涵知道,對方是想故意激怒陸淵,然後找到他的破綻,一舉擊潰他。🐉🐸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拓跋筠也是極為那人觸碰自己,畢竟自己就算淪為人質也還是西域三公主,這份自尊和傲氣,也忍受不了被人這麼對待。
但是這一次拓跋筠忍住了,即便她有自救的能力,但是她還是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之下,陸淵對自己的反應,想藉此測一測陸淵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不過從陸淵如此激動緊張的反應來看,讓拓跋筠很是滿意。
「看來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啊,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痴情種,想要救她也可以,不過你要用你最珍貴的東西來換,一物換一物很公平,如果你捨不得,那麼這個女人我就要了,你可以再找一個,也不虧!」那人笑得極為猥瑣,陸淵聽起來則覺得格外刺耳。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陸淵低聲吼著,咬牙切齒。
即便陸淵現在再怎麼氣憤,但是為了保證拓跋筠的安全,陸淵也只好妥協,不敢輕舉妄動,原本青筋暴露,緊緊握起的雙拳,也無奈的放了下來。
「我自江湖而來,孑然一身,沒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唯一還值點錢的東西,可能就是這個了!」陸淵說著便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塊玉佩。
這個玉佩無論是從打磨雕刻的精細程度還是色澤上看,都是上品,不是一般的俗物,黎涵在一旁看著也不禁驚嘆,這玉佩甚至比黎國宮廷之物還要好,沒想到在陸淵身上竟然能有這種東西,而且這種物品一般都是貴族和皇族用來顯示身份的,這讓她對陸淵的身份更加懷疑了。
黎涵問道:「陸淵,這塊玉佩?」
陸淵細細的撫摸著手裡的玉佩,眼神有點落寞,「我也不知道這塊玉佩是從哪裡來的,我只知道,自從我失憶醒來之後,身上就有這塊玉佩,這麼多年來一直帶著,我一直堅信著這會和我的記憶有關,想著有一天可以找到屬於我自己丟失的那一份記憶,只是現在……」
陸淵的聲音越說越小,黎涵和拓跋筠看著他落寞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沒想陸淵還有這種經歷,那段時間一定是煎熬的,有點心疼他,不知道那段時間他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無論黎淵的身份如何,單單從這件事而言,他也終究是一個可憐人,這一刻,黎涵甚至有點後悔帶陸淵過來了,如果沒有這一茬,他可能就不會想起這些傷心事情。
而拓跋筠聽了陸淵的身世,對他也很心疼,想到他這麼多年的孤獨寂寞,心裡暗暗打算,以後一定要給他無盡的溫暖,不會再讓他經歷那些痛苦了。
「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幹什麼呢,跟個娘們兒似的,不就一塊玉佩嗎,不願意給就不要給了!」那人對陸淵的墨跡行為很是厭煩,轉而又對拓跋筠說,「小姑娘,看來在那個男人眼裡,還是那塊破玉佩比較重要,這種男人不要也罷,不如跟著我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拓跋筠不搭理,心裡卻是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她對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最討厭了,不屑的「嘁」了一聲,又靜靜的看著陸淵。
隨後陸淵說道:「玉佩給你!」說著,便把玉佩丟了過去。
眼看著玉佩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了,這對陸淵來說是極為珍貴的,拓跋筠實在是忍不住了,認識到自己這荒唐的行為可以制止了,便趁著那人接玉佩的空檔,一個反踢,掙脫開了束縛,自救成功。
雖然成功脫身,但是拓跋筠此刻想到的並不是立刻逃離來保證自己安慰,反而滿腦子都是想的陸淵的玉佩,正想去奪回玉佩的時候,那人卻突然跪了下來。
拓跋筠被眼前這一頓操作給驚著了,只看見那人雙手捧著陸淵的玉佩,喃喃說道:「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有王室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