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涵在衣食住行上對這些人沒有一絲虧待,不過天下並沒有什麼免費的午餐,所以在訓練上便越發嚴苛起來。6̴9̴s̴h̴u̴x̴.̴c̴o̴m̴
畢竟他們在之前只是普通人,雖然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是無論在身體素質還是心理素質上,都遠遠達不到黎涵的要求,先天不足,只有靠後天努力,不然再有天賦也是白費。
很多人都受不了離開了,但還有很多人在堅持,畢竟能夠有一個平穩安定的生活,是這些人在以前一直求而不得的。
不過他們在流浪的時候,也自由散漫慣了,一時間受到這麼繁重的訓練和管理,也試不了,按照其中有幾個一直對黎涵不滿的話說,就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每天讓我們訓練這個,訓練那個,又不告訴我們是做什麼,難不成是耍我們嗎!」幾個人怒氣沖沖的找到黎涵,當面對她抱怨道。
「你們目前要做的只是絕對服從,不該問的最好不要問,等時機到了,你們自然會知道!」黎涵盯著面前的幾個大漢,毫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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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臭娘們,拽什麼拽,我們也是人,不是你們這些有錢有權人的人物,你給我們吃喝,給我們提供住的地方,我們心存感激,我們可以賣力氣償還你的恩德,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就簽了賣身契,任你們糟踐!」
幾個大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說話的聲音異常的大,驚動了其他正在訓練的人,其他人紛紛放下手中的物品,圍了上來。💢♣ 🐺👍
看周圍的人聚集的越來越多,那幾個鬧事的似乎為變得更有底氣了,對著他們大喊道:「兄弟們,我們窮困潦倒是沒錯,但是總還要有骨氣的,不能任這個臭娘們隨便給欺負了!」
除了鬧事的人,其他人並沒有他們的膽量,有的人不同意,有的人同意,但是同意的人也不敢吭聲,只能躲在人群里默默的看著。
黎涵此刻只覺得腦子疼,前幾天剛把這些人給馴服了,今天又冒出來幾個鬧事的,看來不把威信樹立起來,以後怕是要留後患。
黎涵眉頭一皺,大步從人群中穿了過去,直奔大鼓走去,拿起鼓槌一打,巨大的聲響讓一眾人的身子都不禁抖了一下,紛紛盯著黎涵看。
這一鼓下去,也是花了黎涵所有的力氣,此刻她那些鼓槌的雙手還有一絲顫抖,但是她還在強忍著。
「大家都清醒了嗎?」黎涵大喊道。
聽眾人不回應,黎涵又繼續說道:「這世界上有很多人會通過語言蠱惑人心!」
黎涵一臉氣憤的指著剛才鬧事的幾個人,「他們就是在不斷的煽動你們的情緒,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你們是去是留,我絕不阻攔,但是你們今天的行為讓我非常失望!」
黎涵的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有些人聽了,不禁羞愧的低下頭了。✿.。.:* ☆:**:. .:**:.☆*.:。.✿
「命運是由你們自己主宰,而不是一味的被人牽著鼻子走!」黎涵眼神犀利的掃過那些不服氣的人,「想要主宰命運還有一個前提,就是你們要有和命運作鬥爭的能力,你們捫心自問,你們有嗎?」
面對黎涵的靈魂拷問,眾人不語。
「既然你們不回答,那就我來幫你們回答,你們沒有,你們有的只是一具軀殼,在這亂世,沒有自保的能力,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你們連飢餐露宿,受人白眼的苦都能忍受,現在這點身體的辛苦都堅持不下來嗎!」。
一番話喊下來了,黎涵只覺得自己的嗓子很乾,還有點疼,不過黎涵也不在意,只是對他們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黎涵再次將視線落在鬧事之人身上,指著那幾個人,對一旁的娟兒吩咐道:「這裡不需要自以為是的人,把那些人給請出去吧!」
黎涵掃視著剩下的人,她話已至此,至於他們之後怎麼樣,只能看他們的造化了,不過,黎涵心中還是確定的,經過今天這件事,她所需要的一隻精英隊伍,很快就會在這群人之間誕生。
華芸芸雖然和謝夙達成了合作,但是也只是形勢所逼,而他說的也不過是他自己的一面之詞,所以她在私底下又找了人仔細查了一下謝夙的底細。
查一個人的底細,比找人在祈福之地刺殺了簡單多了,知道了謝夙的底細,發現跟他說的幾本無差,心中的疑慮也放下了。
不過令她驚喜的是,謝夙暗殺的本事也是了得,因此她也對這次刺殺計劃胸有成竹,每每想到祈福節後,黎涵就會在她和陸離的世界裡消失,華芸芸就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華芸芸難得如此高興,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想去找陸離,畢竟此刻黎涵在她的眼裡跟個死人沒差,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公子現在正在書房裡處理府中事物,說是任何人不准打擾!」下人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這樣啊,行了,你退下吧!」華芸芸剛想往書房方向走,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又叫住了剛才的下人,「黎涵呢?也在書房嗎?」
「回芸小姐,黎涵小姐今天早早的就出門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聽到黎涵不在府中,華芸芸的心情越發明朗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得往書房走去。
「離哥哥,今日天氣這麼好,陪芸兒出去逛逛吧!」
「你自己去吧,我還有公務要處理!」陸離連頭都沒有抬起來,毫不客氣的回絕道。
「換作黎涵,你是不是就同意了?」華芸芸看著不理睬自己的黎涵,小聲嘀咕著。
華芸芸心生嫉妒,把陸離拒絕她都怪在了黎涵頭上,便又想著在陸離面前好好損黎涵一頓。
華芸芸又說道:「黎涵姐姐在嗎,你沒有時間,不如我和姐姐一道吧!」
「她出去了,還沒回來!」
「是嗎,黎姐姐天天往外面跑,不會是在外頭有了男人,不好意思帶回家吧!」
陸離將手中的筆狠狠的摔在桌子上,對華芸芸怒吼道:「華芸芸,注意你的言辭!」
華芸芸被嚇得一抖,聽陸離直呼自己全名,便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結結巴巴說:「對,對不起,都,都是芸兒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