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番外5

    慕錦鈺剛剛雖然沒有見到寧環的三哥, 但對方的語氣不善,他心裡並沒有什麼好感。§.•´¨'°÷•..× ❻➈şⓗ𝔲א.Ⓒ𝕠м ×,.•´¨'°÷•..§而且他對寧環的占有欲一直都很重,並不希望寧環和其他人的關係更親密。

    他又抱著寧環溫存了片刻, 寧環靠在慕錦鈺的懷裡:「好了,在我這裡太長時間會惹人懷疑,現在回去吧。」

    慕錦鈺低頭咬他一口:「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寧環摸一下他的臉:「不急在一時。你也是這兩天過來的?趙鈺招兵買馬的事情你知道?」

    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麼避諱的, 寧環想問什麼自然不需要拐彎抹角的來, 他便直接了當的詢問。

    慕錦鈺冷哼一聲道:「自然知道。」

    「現在想不想治理天下?」寧環從自己身下將慕錦鈺不規矩的手給推了出來, 「你來了這裡居然還是皇嗣。」

    慕錦鈺道:「當皇帝真不如當這個王爺自在,每天不用上早朝, 公務少了一大半,私庫里還有那麼多銀子。如果現在的皇帝仁德, 我也懶得去爭這個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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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環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皇上雖然偶爾懦弱沒主見一些,但也稱得上是個仁君。他現在身份是你兄長, 對你十分親近, 就像我們待順王一般。」

    從封地上就能看得出來, 那麼富庶的地方封給了康王,肯定是把他看成了一家人。

    慕錦鈺道:「明日我進宮見他,讓他給我們賜婚。」

    寧環似笑非笑:「這件事情你可別提,現在還不是時候。」

    寧家與皇室一直都有通婚,兩家血脈很近,家族在本朝的地位實在太曖昧了, 婚事不能隨便亂來。

    慕錦鈺對當下情形了解不多, 他信得過寧環, 知道寧環做事穩妥想法周到。

    兩人膩了片刻從床上起來,慕錦鈺把腰帶繫上。寧環道:「你給老祖宗的東西她是不是沒有收?」

    「沒有。」慕錦鈺道,「老人家頭腦很清醒, 說話讓人不容反駁。」

    寧環是老祖宗帶大的,他知道對方性情:「老祖宗不會隨便拿人東西,你在寧家眼裡是個反臣,她更不可能收下了。東西先放在我這裡吧。」

    「好。」慕錦鈺道,「這次進京我帶的東西不少,鄭先生說我富可敵國,你還有什麼喜歡的我讓人送來。」

    寧環笑了一聲:「你先走吧,回頭差人給我送十萬兩銀子。😲🏆  ☝🐨」

    慕錦鈺摸摸自己身上:「我隨身帶著銀票,都給你,你太瘦了我都不捨得和你親熱,多吃點飯。」

    他把身上的銀票全部給了寧環。

    寧環數了數:「小王爺真闊氣,出門都帶著十多萬銀票。」

    康王趙鈺本就狼子野心,每年花上百萬兩的銀子打點朝廷官員,他出手比皇帝闊綽多了,一直都不差錢,隨身帶這麼多也不稀罕。

    慕錦鈺抱住寧環啃了兩口才離開。

    寧環從慕錦鈺這裡得了十五萬兩銀票,又從二爺那裡勒索了十萬兩,三爺一直好奇那天在寧環床上的人是誰,所以想方設法來套寧環的話,結果話沒套到反而被寧環套了五萬兩銀子。

    慕錦鈺送來的金銀玉器寧環差人又送去了老祖宗那裡,對此老祖宗十分不解。

    她知道寧環一向難以討好,康王送的這些雖然珍貴卻不符合寧環喜好,好端端的收康王東西做什麼?

    老祖宗把玩著一個翡翠鐲子:「成色不錯,康王確實出手闊綽。皇帝雖然偏愛他,他的性情卻註定不得善終,孫兒啊,我們家不能同他往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老祖宗與他見了一面,覺得他如何?」

    老祖宗笑笑:「我覺得這個年輕人有帝王之氣,可這又如何?他真能造反啊?皇上和太后待他那麼好,他就算造反成功了也沒大臣願意跟他。」

    寧環道:「不是這個,我是說,拋開恩怨和身份,老祖宗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挺不錯的年輕人,不是那些歪瓜裂棗,」老祖宗回想了一下,「長得可真俊,個子又高,比你三哥還高。」

    三爺這個時候進來了,聽到老祖宗的話他好奇的道:「什麼?什麼人長得比我高?」

    寧環輕輕咳嗽了一聲:「沒什麼。」

    三爺道:「外面下雪了,我們去酒樓裡邊賞雪邊喝酒去,另外我有話要問你。」

    寧環向老祖宗告別,和他一起出去了。

    出去後三爺才道:「你是不是花了五十萬兩銀子買下了康樂候出手的園子?叫做綺園的那個?」

    寧環無奈的道:「太太把我的鹿鳴居給收了,我在外面沒地方住,天天在她老人家眼底下也拘束,她派人盯著我,要我一日吃三頓藥,再吃下去我就死了。」

    三爺忍不住笑了:「這麼漂亮一園子少見,回頭請我去住幾天。」

    寧環從袖中拿出手爐暖著手:「裡面也有你給的五萬兩銀子,回頭想住就直接過去好了,下人們都認得你。」

    「鹿鳴居幽雅精緻,占地不過五十多畝,與這占地兩百多畝的綺園完全不同,」三爺道,「你弄這麼大園子想做什麼?請些門人在裡面舞文弄墨?這與你平日裡的作風不同。回頭讓太太知道了,她得罰你一個月不准出門。」

    寧環勾唇一笑,徑直往前去了:「知道我買的人不多,你從哪裡得的消息?」

    「二哥告訴我的,」三爺趕緊跟上去,「放心,我倆不會告訴太太。不過你以後成日不在家晚上也不回來的話,太太肯定會去調查。」

    寧環和慕錦鈺見面不方便,他不能去慕錦鈺住的康王府,慕錦鈺也不好來寧府。在外置辦一個住所更方便些。

    慕錦鈺也進宮見了皇帝和太后。

    本朝皇帝與他雖是兄弟,但兩人長得並不相似。皇帝看起來儒雅一些,慕錦鈺更為冷厲一些。

    皇帝少年時期,康王還是個不會走路的小糰子,小傢伙白白淨淨看起來特別可愛,皇帝對這個弟弟十分憐愛。

    後來康王更大一些,皇帝也登上了皇位,成了孤家寡人,身邊人都畏懼他身份變得小心翼翼,這個膽大伶俐的弟弟卻像以前一樣,皇帝覺得世人都虛偽只有自己親兄弟待自己如初,他封了弟弟康王,賞賜了肥沃的封地。

    康王每年進京一次,兄弟倆見面不多但皇帝覺得兩人感情一直深厚,他並不相信御史彈劾康王的奏摺。

    這兩年康王勢力越來越大,朝廷已經管控不了對方了,皇帝對此半信半疑,仍舊以為權臣有心離間他們兄弟。

    慕錦鈺聽鄭先生詳細分析了一下如今的局勢,對本朝情況有了一定的了解。

    皇帝看到慕錦鈺進來,上前握住他的手認真打量了一下:「鈺兒,你比去年瘦了好多。」

    慕錦鈺之前雖然有親人有兄弟卻沒有見過這麼親近的,他有些不太自在。

    皇帝拉著他的手講了好多,最後問他現在為什麼還沒娶王妃,京城美女如雲皇兄給你好好挑選幾個。

    慕錦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些大人看到年輕人張口閉口總是婚姻大事,一個個都想著什麼結婚生子。

    慕錦鈺不知道康王趙鈺為什麼不娶王妃,他現在只喜歡寧環一個,不能讓皇帝瞎點鴛鴦譜。

    他想了想道:「臣弟這些年一個人自在慣了。」

    「朕的大皇子都娶皇妃了,你比他還大幾歲,這事千萬不能耽擱。」皇帝見了兄弟十分高興,「我們去見母后,晚上朕和你不醉不歸。」

    慕錦鈺想著反正自己不造反了,兄弟之間的感情還是先維持住,別讓對方發現自己有謀反的可能。

    晚上酒過三巡他對皇帝道:「皇兄,西南邊境處的異族人總是騷擾我們百姓,給朝廷帶來了不少麻煩,我在文州花重金養了不少戰馬,全部都給朝廷,解你燃眉之急,康王府這兩年的收入全部都上交國庫供你調用。」

    皇帝哈哈笑著道:「鈺兒,朕知道你一片忠心,國庫如今充裕不缺錢糧,那些異族人不足為患,皇兄只收下部分戰馬就夠了。」

    慕錦鈺晚上留在了宮裡,第二天年齡差不多的宗室們又把他給叫過去喝酒,皇家的應酬也不少,晚上一群年輕人在酒樓里說說笑笑,幾個姑娘們在旁邊彈琴唱曲兒,有個郡王說他把寧家的三爺叫來了,一群人便議論寧家的事情。

    慕錦鈺喝了一口酒:「你們怎麼不請小公子過來?」

    一位王爺連連搖頭,他對慕錦鈺道:「康王殿下這些年都不常在京城,不了解寧家小公子寧環。他最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性格沉靜又冰冷,只與幾位皇子有往來,有時候皇子也請不動他。」

    又有人附和著道:「寧環長得真好看,看他的人全都春情蕩漾,怪不得乳名兒叫漾奴。」

    廂房門被推開了,一名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兒走了進來:「在議論我家小漾奴?他有心上人了,你們別肖想了。」

    慕錦鈺和三爺不對付,三爺一進來自然看到了慕錦鈺,他是不知道慕錦鈺也在這裡,要是知道肯定不進來。

    兩個都不是什麼善茬,慕錦鈺心裡不爽,寧環分明就是他家的,只屬於他一個。

    三爺進來後特意遠離慕錦鈺,他把一個倒酒的美貌女子摟在了懷中,就著美人的手喝了一口酒。

    旁人都在說他真風流,也有暗搓搓的打聽寧環的心上人是誰。

    慕錦鈺恨不得昭告天下,在自己臉上寫滿「是我」。

    他在眾人中地位是最高的,擁兵自重,且是皇帝親弟弟,眾人雖然都是王公貴族卻都對慕錦鈺敬讓三分,趕緊招呼著一個頭牌歌姬去給慕錦鈺敬酒。

    歌姬裊裊娜娜的端著酒杯過來了,慕錦鈺有些煩,敬酒就敬酒,這人非要往自己腿上坐。他一把將人推開了:「本王潔身自好。」

    風流三爺懷裡還抱著一個,聽了慕錦鈺的話挑一挑眉。

    慕錦鈺發覺三爺目光掃過了自己,他冷哼一聲,看在寧環的份上他不和這個人計較。

    一群人大醉一場,都喝了不少酒。

    寧環聽說慕錦鈺今晚和一些人在外喝酒,他特意帶了馬車來接,讓個新來不久臉還很生的小廝進去和慕錦鈺傳話。

    三爺是和慕錦鈺差不多時間出來的,兩人一前一後,三爺前腳出來就看到了蒙著白狐披風的寧環,慕錦鈺聽了小廝告知才出來的,他看到寧環正要一邊裝醉一邊過去。

    結果三爺搶先了一步:「漾奴啊,你怕三哥騎馬回去不安全,特意弄了輛馬車來?頭一次見你這麼關心哥哥。」

    寧環磨了磨牙。

    他沒有想到三爺也在這裡,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總不好對自家哥哥說「我不是來接你,是接你身後康王」的。

    他伸手:「三哥,你請上馬車吧。宛童,伺候三爺進去。」

    醉歪歪的三爺被扶了進去,進去之前狠狠拍了拍寧環的肩膀:「好兄弟。」

    他手勁那麼大,寧環差點被他拍死。

    慕錦鈺唇邊噙著一絲冷笑,直接甩袖子走了。

    寧環給了另一個小廝眼神,小廝趕緊跟上去追他:「康王殿下,您等一等,我帶您去個地方。」

    新來的小廝叫做甘草,他是在綺園做事的,今天晚上甘草可累慘了,一直都在兩頭跑。

    好不容易送了康王回綺園,結果康王回去就說他得了不治之症,讓他立刻把寧環請回來,康王出手闊綽,在甘草手中塞了一百兩銀子,要他務必把人弄來。

    綺園距離寧府遙遠,他騎馬去了寧府,寧環都換下衣服要睡了,聽了甘草的話道:「我再出門就驚動了太太,今天不能出去了,明天下午我再過去看看,你餵殿下喝口苦瓜茶,喝完什麼病都好了。」

    康王把苦瓜茶打翻了。

    寧府戒備森嚴,高牆深院,寧環住處更是許多小廝和丫鬟,一直都有人在守夜。

    可這一切攔不住慕錦鈺,他的身手在本朝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了。

    寧環夜裡睡得正熟,睡著睡著突然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就看到慕錦鈺陰沉著臉站在自己面前,寧環困意席捲,把被子掀開了一角:「進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起晚了所以更新遲到……周末鬧鐘沒有響=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