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環心中雖然不大愉悅, 仍舊顧念慕錦鈺身上有病,被摟得喘不過氣也沒有說什麼,只等著秋後再算帳。╰☆☆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慕錦鈺身上滾燙, 一雙手也是滾燙的,寧環被摸索了幾下後渾身不舒服, 趕緊握住他的指尖:「太子別鬧了, 睡覺。」
慕錦鈺知道自己有病在身可以為所欲為,寧環此時此刻心疼他, 就算他捅了天寧環也不捨得揍他一頓, 所以冷哼一聲:「孤身體不舒服,好難受。」
寧環磨了磨牙:「太子想如何?」
「你再親一親孤。」慕錦鈺道, 「孤要你伸舌頭。」
寧環被他氣笑了:「太子尚有心思想這個,不怕就這樣死了?」
慕錦鈺理直氣壯:「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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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環閉上了眼睛裝睡。
慕錦鈺低聲道:「昨夜你初次承歡,今天身體還疼不疼了?孤還想看看傷患處。」
他知道寧環昨晚上才被自己弄過,由於頭一次他並不熟練, 寧環受了點輕傷。
寧環捂住他的眼睛:「別看了, 醒來我上了藥, 現在已經好了。」
「你自己又上了一次?」慕錦鈺道, 「下次孤給你上藥。」
耽擱一兩天可以, 長久耽擱下去可不行。之後皇帝還是得回京。
岳王命保住了人卻沒有醒來, 如今還纏綿病榻。他沒辦法跟著文武百官一起回去了,馬車上顛簸對他的傷口有害,所以暫且留在了雲穆山。這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沈貴妃過於心疼岳王,再被身邊的太監一挑唆,越發覺得皇帝冷酷無情, 把岳王當成了一枚棄子,居然就這樣走了。
皇帝一顆心分給了幾十上百個女人,深宮裡的女人又有幾個願意真心對待皇帝?他們的感情多多少少都和利益相關,沈貴妃與皇帝之間的感情自然比不上自己親生兒子厚重,眼看著岳王岳王因為皇帝而殘廢,皇帝連留在雲穆山多待幾天都不願意,她滿腔的恨意無處揮發。
五皇子重新被封為了睿王,壓他一頭的親兄長岳王又殘廢了,沈家和朝廷里追隨
岳王的大臣大多要追隨他,種種事情紛至沓來,縱然為岳王的傷難過了一瞬,這些難過的心情很快就被喜悅給壓過去了。🐍🐝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他在沈貴妃面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開心。
沈貴妃見小兒子沒心沒肺,居然為兄長的殘疾而沾沾自喜,沈家也不在意岳王的死活了,轉而教導睿王如何在朝堂上爭權奪利,她心裡更加壓抑難過,憎恨起了所有人。
皇帝完全不懂沈貴妃腦子裡悲悲戚戚的念頭,他匆匆回來是因為中秋已至,宮裡要過中秋佳節。
岳王雖然廢了,這樣的節日不能不過,皇太后也在宮中,更不能輕易糊弄過去。
慕錦鈺回到京城裡就稱病不上朝,連軍營都不去,對外只說身上的毒還未清乾淨,身體虛弱得很。儲君的安危關係到大洛朝的江山,朝中過半大臣都被慕錦鈺拉攏,很多人都折服在了太子的手段之下,如今太子稱病不出來,朝中自然眾說紛紜。
議論那日獵鷹發狂的人更多了,越來越多的大臣私下裡說皇帝為了權位無緣無故就想殺了太子,皇帝簡直是個多疑的暴君。
這些言論傳到皇帝耳中後,自然把皇帝氣得咳血。
「郎延和冬沃國的人全都被皇帝殺了。」寧環喝了一口茶,茶是桂花茶,最近桂花飄香,濃郁香氣讓人沉醉其中,泡成茶水也沁人心脾,「據說被剁成了肉餡,可見皇帝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幾天過去,慕錦鈺身上的毒幾乎沒有,他現在就能搭弓射箭給寧環表演一個百步穿楊。不過朝中局勢動盪,各種言論層出不窮,慕錦鈺暫時沒有上朝的打算,便蟄伏在暗中做所有安排。
況且裝病真的很好玩,寧環會親自給他餵藥,每天都在他的身側照顧。
聽了寧環的話,慕錦鈺冷笑一聲:「他哪裡是想剁郎延,他分明是想剁了孤,把孤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戶部的證據都齊全了?」寧環一邊喝茶一邊道,「皇帝的身子骨經不起更多挫折,再被氣一次他就不行了。」
「這兩日都收集齊全了。」慕
錦鈺轉動著自己手上的扳指,「楊泰一家會雞犬不寧,很快就會有言官參他。你等著看,他不僅做不成丞相,戶部尚書的位置也坐不穩了。」
沈家這邊被寧環操縱了,他們很快就會大亂。🎅😾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等楊泰下台,沈家再被拔除,朝堂完全就被慕錦鈺一手遮天。他手中有兵權,掌管京城兵防的又是被慕錦鈺控制的心腹,到時當不當皇帝,什麼時候當皇帝就看他的意願了。
寧環點了點頭:「好。」
慕錦鈺低頭看他,突然抬手捏了寧環的下巴:「孤覺著你不開心,這兩日一直都不開心,似乎有什麼心事。」
寧環把茶盞放下:「太子總是欺騙我,我怎麼會開心呢?」
「不是因為這個。」慕錦鈺道,「你不會因為此事生孤的氣。寧環,是因為什麼?你還是認為孤居心叵測,擔心孤欺騙你利用你?」
寧環手指撫上他的手腕:「太子多慮了,人活著就沒有幾天開心的日子,不開心才是正常。」
丫鬟們送來十多個月餅模具的式樣讓寧環挑選,除了方圓兩種模具,還有鯉魚狀,蛟龍狀,梅花狀的,圖案有嫦娥奔月,月中仙桂,喜字和壽字,寧環隨便選了個玉兔的:「就這個吧。」
慕錦鈺道:「你是不是想家了?這是頭一次在其他地方過中秋?」
寧環逗貓去了:「太子別想太多。」
中秋宮宴上只有睿王一個人看起來高高興興的,他一直都在皇帝的身邊主動說笑倒酒。
岳王還在雲穆山沒回來,聽說狀況不大好,沈貴妃心中難受。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岳王上位不了,為了沈家的未來和她的太后之位,睿王能得寵也好。只是一想起睿王的盛寵是踩在岳王身上得來的,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般疼痛。
這兩天宮中來了不少和尚道士,據說是給皇帝做法驅邪的。
其中一個年輕和尚與沈貴妃頗有緣分,與她講了一些佛經,還勸她放下心中的苦痛皈依佛門,沈貴妃放不下心中的欲望,皈依佛門自然不可能,只能借著這些佛法來消解自己心中的苦痛。
這宮中的熱鬧與雲穆山的淒涼完全不同,也不知道岳王是怎麼過的。酒喝到一半的時候,沈貴妃就裝醉回去了,皇帝不理兒子不睬,她還是想讓那個聰明年輕的和尚陪著自己,讓心裡稍微平靜平靜。
「皇帝已經一個月沒有寵幸貴妃了。」
宮宴結束之後,寧環進了馬車裡,遞給慕錦鈺一塊月餅。
慕錦鈺不願意吃:「最討厭月餅。」
今天宮宴上的月餅他是一口都沒有嘗。
「人非草木都有情,兩個兒子境遇完全不同,一個的冤屈無法伸張,沈貴妃心中苦悶無法排解,皇帝不在身邊,她可能要另尋他人了。」
慕錦鈺沉默了一下:「你用這個法子?」
寧環挑了挑眉:「怎麼,只許皇帝三宮六院,皇帝冷落宮妃之後,宮妃不准紅杏出牆麼?」
慕錦鈺看了寧環一眼:「她們要有后妃之德,受著冷落才正常。人是哪來的?你弄進宮糊弄皇帝的那群和尚道士?」
「后妃之德?」寧環道,「后妃之德只是壓抑自己成全別人罷了,任何一個聰明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被這個說辭給唬住。沈貴妃年年都在這宮裡,生下來就是為了進宮,除了皇帝和她的兒子之外也沒有見過幾個男人,最近心情沉悶無人安慰,她想開心一點,尋一個理解她的人,有錯麼?」
慕錦鈺眯了眯眼睛:「以後倘若孤冷落你,你也要開心一點,另尋理解你的人?」
寧環笑了笑:「太子會冷落我嗎?我不是女人,從小聽到的話語也不是三從四德,倘若太子走了,我高興呢,自己也走,這輩子都不會再回頭,與太子一別兩寬。不高興呢,太子可就危險了。」
「孤才不是三心兩意的男人。」慕錦鈺道,「孤素來專一,這輩子只愛慕一人。」
寧環上身慢慢探了過去,修長手指緩緩撫摸慕錦鈺的喉結:「我替太子記著今日的話語。」
湊近去看,寧環的面容愈發昳麗惑人,無論是狹長淺淡的眸,還是薄而上翹的唇角。
慕錦鈺知曉寧環的危險
,寧環絕對不是任人褻玩的金絲雀,哪怕生著比金絲雀更加秀美精緻的外表。可越是這般,慕錦鈺越是沉迷於此,想要征服占有,讓對方徹徹底底的喜歡自己,淪陷在自己的身下。
來之不易隨時都有能力逃走的事物最為珍貴,任何一個有野心有能力的人都想得到這般危險的人物。
「孤自己記得。」慕錦鈺把寧環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處,「倘若孤變心,就把這顆心挖出來送你。」
寧環睏倦的一笑:「不說這些了,我先休息一會兒,等下就快到家。」
慕錦鈺不肯放過寧環,他貼著寧環的耳廓,在他耳邊低聲道:「不想試試馬車裡麼?」
寧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嗯?」
一手入了他的衣襟里,冰雪般的肌膚被粗糙指腹擦過略有些刺痛,寧環趕緊去抓他的手:「你瘋了?」
慕錦鈺知曉寧環素來冷淡,平時就端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無論宮裡還是太子府,下面的人見到寧環都恭恭敬敬,半點不敢冒犯。
寧環是高高在上,可慕錦鈺卻想看他露出情動的一面。
他把寧環抱到了自己懷裡,低頭吻著寧環的耳廓:「孤很想要,怎麼辦?」
寧環力氣完全沒有慕錦鈺的大,他掙脫了一下沒有掙脫出來,反而被重重捏了腰側,無力的坐在慕錦鈺的腿上。
慕錦鈺一身蠻力,比力氣他是比不上對方。
寧環沒有想到慕錦鈺異想天開,要在馬車上做這個。
慕錦鈺壞笑道:「喊一聲夫君就放過你,不在這裡弄你。」
寧環雪白面孔逐漸變得潮紅,輕輕闔上了眼睛。
慕錦鈺見他如此情態,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欺負下去了,他一邊猶豫一邊在寧環肩膀處親,一猶豫就是一刻鐘。
等下如果寧環被他欺負哭了怎麼辦?弄哭好像更刺激一些,他還沒有見到寧環控制不住落淚的神情。
馬車略有些顛簸,人坐在馬車上肯定不舒服,如果寧環抑制不住叫了出來——算了,如果寧環控制不住了,就讓他咬自己肩膀好了。
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好,要不先在寧環臉上親一親吧。
慕錦鈺捧著寧環的臉親了片刻。
寧環估摸著時間快到了,雖然在慕錦鈺懷裡被硌得難受,也沒有再掙扎。唇角被啃了兩口也沒有什麼反應,慕錦鈺正打算脫寧環衣服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阿喜在外面道:「殿下,已經到家了。」
寧環整理一下衣物,從慕錦鈺身上下來了。
慕錦鈺不知道怎麼就到家了,他只好也跟著下來了,順便瞪了阿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