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很抗拒,越是拉扯越抱著女人不放手,桂鳳被拽的前後搖晃。
胖嬸不得已鬆了手悻悻的坐到炕頭上生悶氣。
「我睡好了,咱們走吧!」桂鳳對男人說。
「行!」男人下炕穿鞋,胖嬸伸手掐了一下石榴,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也穿鞋跟著。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路上慢點啊,不著急!」胖嬸扯著嗓子。
「媽,你去哪裡?我也要去!」男孩子拽著桂鳳。
「你跟奶奶在家,媽去檢查一下身體就回來!」桂鳳被扯的不舒服推搡兒子。
「我不要在家,我也要去!」男孩生氣了。
桂鳳開始誘惑:「你要是乖乖在家,回來我給你買那個玩具手槍!」
小男孩聽到玩具手槍眼睛亮晶晶的:「就是那個可以發光,還能發很多聲音的槍?」
「嗯,是的!」桂鳳笑眯眯答應。
「那好吧!」小男孩喜歡這個槍很久了,他不得已妥協。
桂鳳留了幾塊餅乾給男孩走了。
一路上,胖嬸兒子帶著兩個女人,村里人看了笑的嘴巴咧到後腦勺。
「要說活久見了,胖嬸兒子不虧長的像龜丞相,挺能馱呀!~」
「還不是胖嬸嫌棄兒媳婦不生養才讓兒子外頭找的!要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農村女人不生孩子你說你娶她幹啥?當爺爺供著呀!」男人紅口白牙的說著實話。
「牲口!」一旁女人聽不下去罵罵咧咧。
男人不樂意:「咋的,我說錯了?你要是不生養,看你男人休不休你!」
「你媽才不生養呢!」女人突然惱了。
「哎,你個臭娘們怎麼罵人呢!」男人也惱了站起身。
「罵你咋的?」女人支棱起身子張牙舞爪要打架。
旁人急忙拉扯開打趣:「這是咋回事,開玩笑呢還當真了,丟不丟人!」
兩個人各個憤憤不平,一東一西扭身回家去。
胖嬸兒子走後,家裡安靜了。
胖嬸看著窗台上拉扯狸貓的男孩心裡就淤堵。
「胖嬸?今天不玩牌了?」一個女人進了院子大喊。
胖嬸正好無聊,想著兒子他們回來還早著呢,她心思活絡起來:「玩啊。去哪裡玩?」
「我聽巧媽說胖大海家今天有場子,一起去看看唄!」
「去就去!」胖嬸拽著小男孩。
「這誰呀?」女人看著男孩問胖嬸。
「嗨,別提了!親戚家的!快走吧!」胖嬸不想說,拉著孩子往外走。
幾人一路來到胖大海家,看到胖大海正在那拿著桶裝飼料。
「這是幹啥呢?」胖嬸問。
胖大海直起身滿頭大汗:「你說說,家裡老母豬生崽子了,這大冬天的不好養活啊,我尋思給它搬到小屋去,別凍死了!」
「哎呦,這豬真大,都成精了馬上!」胖嬸看著老母豬臉上抽抽。
「可不是,非過年生,給我找麻煩!」
「嗨!開春就是錢吶!」胖嬸往前走。
小男孩第一次見小豬崽子,伸手要去摸。
「哎,別動啊,老母豬剛生了崽子,你要是讓它看到了咬你呢!」男人大聲呵斥。
胖嬸扭回頭狠狠的給了男孩一個腦門子,拉扯著進屋了。
胖大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母豬引誘到小屋,他不敢輕易碰小豬崽子,這母豬狂躁的很,擔心一口給自己咬斷了胳膊腿。
胖嬸開門進屋,屋裡人不多,幾個老太太湊成一桌。
胖嬸有些嫌棄:「玩這么小的牌!」
老太太們不樂意了:「呦,你想玩多大的,我們還能比你差嘍!」
胖嬸一聽樂呵:「來吧,翻兩倍!」
「玩就玩,誰怕誰!」老太太們各個精神抖擻。
這牌場一上來就忘記了時間,胖嬸玩的開心,男孩百無聊賴,把家裡能拿的能玩的都翻了個遍,地上的鞋擺了一圈,鞋帶子都摳出來。
「我要尿尿,奶奶!」小男孩對胖嬸喊。
『「出去自己尿!」胖嬸頭也不回的繼續打牌。
旁人樂呵打趣:「這都當上現成奶奶了!」
「啥玩意奶奶,隨便叫的,我孫子正在來 的路上 呢!」胖嬸樂呵呵。
』小男孩自己出門去尿尿。
屋裡人玩的起勁。
不知道過了多久,胖大海買酒回。
他餘光看到小房子的門怎麼開了,心裡嘀咕:「我走的時候明明掛上鐵絲了呀?咋還開了呢!一會兒把豬崽子凍壞了可不得了。」
胖大海急忙進去查看,一看不得了。
老母豬正在那吭哧的咬著什麼。
他肉眼可見的驚恐,腋窩下的酒瓶子哐當一下掉在地上摔碎了。
「哎呀,哎呀,壞事了!」胖大海連滾帶爬的跑回屋裡大喊:「老母豬吃人了!」
屋裡女人們見胖大海這慌裡慌張的紛紛回頭看:「咋啦?大呼小叫的幹啥呢!」
胖大海哆嗦的找手機:「老母豬吃人了,老母豬吃人了!」
「吃人了?」女人們面面相覷。
「呀,那孩子呢!」胖嬸一拍大腿大喊起來。
她這一叫所有女人都恍然大悟,這是小孩子去豬窩,被豬給滾了。
胖大海叫來好幾個人,獸醫用麻醉針把豬麻醉以後才把孩子救出來。
可是太晚了,孩子已經沒氣了,半個腿都啃光了。
「你說說咋還能出這事呢?咋豬還能吃人呢!」旁邊看熱鬧的人呲牙咧嘴感慨。
「成精了,這豬都養了十幾年了,你看看半人高。」
「哎,這可咋整?」女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胖嬸徹底傻眼,是她只顧著玩牌,忘記了小男孩。
「哎!這下可如何是好,怎麼跟人家交代。」胖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報警吧!這齣了人命的事情!」大家建議胖大海報警。
胖大海撥打電話,警車很快就來了。
經過現場勘驗,確實是小孩子自己淘氣打開了門鎖,母豬也是出於應激反應才攻擊他的。
對於這起意外,只能走法律程序進行一些賠償了。
胖大海一家人被陰霾輪罩著,一時疏忽惹了禍事。吃了官司還要賠錢。
警車呼嘯著離開村子。
正好在半路上與桂鳳她們擦肩而過。
桂鳳心裡隱隱不安:她拍了拍男人肩膀問:「這是咋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嗎?」男人回答乾脆。
「嘖!問了也白問!」桂鳳翻著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