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女人們交頭接耳:「聽說新來一個採購部的經理,人長的還不錯,你們要是哪個單身可以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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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有老婆嗎?這個男人花哨的很,別上當啊!」
「誰說的?他有老婆了?你咋知道?」
「「都是老街坊了,鐵廠家屬院那邊的人。都知道!」
「那他咋還說自己是單身呢!會不會離了?」女人一臉錯愕。
「不清楚。也許吧!」
「哎呀,人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別人說啥你就相信,那肯定有吃不完的虧上不完的當!」
「這話靠譜,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相信這世上有鬼!」
幾人嘰嘰喳喳的聊了一會兒,紛紛離開,三妹轉身跟了出去。
她的任務很簡單,每天給廠長屋裡打掃乾淨,燒好水泡好茶就可以了,剩下的是幫著領導跑腿傳話,像是宮裡的嬤嬤太監般。
三妹高跟鞋噠噠的敲擊著,聲音悅耳。幾個屋裡的領導心裡盪起漣漪。
在這個廠子裡幹活的女人都是歪瓜裂棗很難見到三妹這麼姿色出眾的靚麗女人。
她不但長的好性格還好,大大咧咧英姿颯爽的樣子讓男人情不自禁想接近。
私下,女人們議論紛紛。
「啥玩意,上個破班天天衣服穿的跟模特一樣,一天一換,不知道給哪個野男人看!!」
「不用說肯定是個不正經的人,正經人家娘們哪個穿高跟鞋上班?」
「就是,我看就是狐媚秧子,專門來勾搭大老闆的,那走路還扭著屁股跟老家發情的母豬一樣!」女人站起身誇張的學扮著。
門口王樹明聽的真真的,他抬腿進門「看來大家都很清閒啊,廠長還說呢最近 要裁員減輕開銷,你們是不是打算主動離職啊?」
「走,走!」幾個女人起身低頭紛紛跑出去。
王樹明四下打量這間雜物鋪,裡面各種化學藥劑,竟然還有農藥。
「我去,這玩意怎麼也有!」王樹明看著上面的骷髏頭不禁搖頭。
「這廠子的管控也太差了!」
第二天。
三妹給廠長倒完水出來,她拎著暖瓶走在寬敞的走廊里,窗明几淨的,仿佛自己進了事業單位,一片前程大好的錯覺。
走廊盡頭,王樹明插著兜一臉玩味走過來。
三妹嚴肅臉想避嫌從身邊走過去,三妹走哪邊,王樹明走哪邊,死活不讓過。
「幹嘛?這是廠子裡!」三妹嗔怒小聲呵斥。
「廠子怎麼了?廠子才刺激!」王樹明說著伸手過來摟三妹,現在的他一點不紳士反而像極了地痞流氓。
「滾一邊去!」三妹急了,扭身躲開。
她走到樓梯口回頭伸手指點王樹明:「你給我注意點,害我丟工作別怪我翻臉!」
「是嗎?我好怕呀!」王樹明嘴角吊起,他滿臉壞笑往廠長辦公室走去。
大廠長每天早早來到辦公室,他假意看著報紙,時不時的偷瞄三妹幾眼。
這完美的臀線,緊身褲一包更是誘人,讓他這枯木又逢春了。
大廠長不禁感慨人事部慧眼識珠,給廠子裡輸送新鮮血液。年底加獎金。
二廠長家離的遠,為此還特意住到廠子裡。每天只要聽到噠噠的高跟鞋聲就起身出來打個招呼,看到三妹畢恭畢敬的樣子真的恨不得給馬上收了當小妾。
沒辦法,兩個廠長是連襟,家裡老婆厲害主,都是當家母老虎,掐著兩人的經濟命脈,他們不敢輕易越雷池一步,只能眼巴巴 看著,饞著。
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大廠長和二廠長被折磨的心裡奇癢難耐,夜夜難眠。
深夜,大廠長起身,看著旁邊胖如豬的老婆正鼾聲如雷心生厭惡,自己被壓制了這麼多年,早就不再反抗。
其實這些年除了不能盡女色,他確實樣樣都到了天花板。
大廠長開門來到客廳自己抽菸解悶,他剛才做夢了濕了衣服。
大廠長老婆睜開眼睛,她發現最近自家老公總是神神叨叨,心不在焉的。
必定是有什麼事情困住他了。
第二天,大廠長老婆開車來到廠子,她四下觀察,想要找出這個禍源。
遠處,三妹拎著暖水瓶走過,長長的披肩秀髮,一飄一飄的,身材前凸後翹,確實勾人心魄。
三妹進辦公室給廠長們倒了水,然後開始擦桌子。
擦到大廠長這裡,大廠長在看報紙沒有挪動的意思。
「我要擦一下灰塵,廠長!」三妹拿著抹布侷促的說。
「擦吧!」大廠長沒有挪開,只是象徵性的動了動屁股。
三妹開始擦拭。
三妹擦了桌子擦柜子,身上散發著香味,時不時的會碰到大廠長,他心裡一股一股的暖流。
門口大廠子老婆目睹了一切,她看到自己男人用報紙擋著斜眼偷瞧三妹的屁股,不停的咽口水。
「好啊!我說你天天大清早的往廠子裡跑,原來是偷人來了!」大廠長老婆氣勢如虹,把包往桌上一扔叫囂。
彎腰擦柜子的三妹不明所以起身,從大廠長旁邊站起來。氣氛異常尷尬。
「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大廠長老婆伸出手指罵著。
「不是,您誤會了,我在擦桌子!」三妹拿出抹布解釋。
「擦桌子,你鑽到男人褲襠里了當我沒看見?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撕了你!」大廠長老婆說著就撲過來。
「幹什麼?發什麼瘋?」大廠長起身阻擋。
眼看大廠長不敵肥老婆,他的臉被抓破了。「你還敢護著這個狐狸精!奶奶的,不想活了是吧?」